随笔:第一次打吊针(配图)
2023-02-17 07:42阅读:
不久前,我突然懒懒的,连着二三天,浑身的酸痛,有沟回的大脑
,好似瓶子里摇动的水,不断地在颅壁上碰撞、晃荡......
年初,我还曾这样地得意过:“长这么大了,我还没有生过住院的病!”“过头饭吃得,过头话说不得!说鬼,鬼来了吧?!”妻子边抱怨边硬拖我到了单位医务室,医生询问、察看......一番后,从我掖窝里抽出体温表:“发烧!拖重了,输液室,打吊针!”
似接过警察递来要签字的逮捕证,我一惊:“啊?!40多岁了,我还没有打过吊针!”“没打过?那这次就打一回!”医生也颇惊疑,但话又说得不容置否。见我仍不肯就范,妻寸步不离,软硬兼施......我见已在劫难逃,最后露出了一丝无奈。
打吊针,躺着不动,闲闲的......妻子把上小学女儿玩的随身听“借”来插上我耳朵......平时不怎么注意的广播这时听来,字字句句认真。女播音员诸如把老家涟水的“五岛公园”读成“王岛公园”等口误,都被我一一检了出来。呵,此时我成了广播电台播音室的监听。
医院多疾!以往有时因事不得不去医院时,看病人那容貌:黄黄的没血色,无精打采的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