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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经典回忆之下半身】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以及下半身代表诗人沈浩波的诗

2021-02-03 00:21阅读:

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
以及下半身代表诗人沈浩波的诗
沈浩波简介:
沈浩波,诗人、出版人。1976年出生于江苏泰兴,199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为世纪初席卷诗坛的下半身诗歌运动的重要发起者。2004年,受邀到荷兰与比利时举办专场诗歌朗诵会。出版有诗集《心藏大恶》、《文楼村记事》、《蝴蝶》、《命令我沉默》。曾获第11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人民文学》诗歌奖;《十月》诗歌奖;中国首届桂冠诗集奖;首届新世纪诗典金诗奖;第三届长安诗歌节·现代诗成就大奖等。同时,作为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创始人,是国内最著名的出版人之一。

[转载]【经典回忆之下半身】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以及下半身代表诗人沈浩波的诗


下半身介绍及其代表诗人:
下半身写作,在《中华诗库::现代诗库》中这样解释:20007月沈浩波等发起创办《下半身》同人诗刊,并写下《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一文。从此下半身写作不断扩大成为诗歌流派,并不断引起诗界争议。
所谓下半身写作,指的是一种坚决的形而下状态,下半身强调的是写作中的身体性,其实意在打开身体之门,释放被压抑的真实的生命力。他们认为,他们已经与知识和文化划清了界限,他们决定生而知之,用身体本身与知识和文化对决。对于他们自己来说,艺术的本质是唯一的——先锋;艺术的内容也是唯一的——形而下。
下半身写作的创作方式,指的是一种诗歌写作的贴肉状态,呈现出带有原始、野蛮的本质力量的生命状态。而强调下半身写作的意义,首先意味着对于诗歌写作中上半身因素的清除,上半身的东西包括知识、文化、传统、诗意、抒情、哲理、思考、承担、使命、大师等等。所以下半身的宗旨是∶真实、具体、可把握、有意思、野蛮、性感、无遮拦。
代表诗人 沈浩波 尹丽川 李红 南人 朵渔 巫昂 盛兴 轩辕轼轲 李师江

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
沈浩波
强调下半身写作的意义,首先意味着对于诗歌写作中上半身因素的清除。
知识、文化、传统、诗意、抒情、哲理、思考、承担、使命、大师、经典、余味深长、回味无穷……这些属于上半身的词汇与艺术无关,这些文人词典里的东西与具备当下性的先锋诗歌无关。
80年代开始,追求先锋精神的诗人们一直在跟知识、文化进行着较量,从《有关大雁塔》到《车过黄河》,从非非的反文化到伊沙的饿死诗人,这种较量从未停止。很多人以为这只是诗歌写作中的一种,甚至是一种另类的言说。可事实并非如此,这是通往诗歌本质的唯一道路,这是找回我们自己身体的唯一道路,不了解这一点的诗人,根本没有资格来谈论现代诗歌。
而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年轻得还没有来得及去受更多的压迫,我们就已经觉醒了,我们已经与知识和文化划清了界限,我们决定生而知之,我们知道了,我们说出。我们用身体本身与它们对决,我们甚至根本就想不起它们来了,我们已经胜利了。我们在我们自己的身体之中,它们在我们之外。让那些企图学而知之的家伙离我们远点,我知道他们将越学越傻。
传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们的写作必须跟它有关?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身体,有我们自己从身体出发到身体为止的感受。这就够了,我们只需要这些,我们已经不需要别人再给我们口粮,那会使我们噎死的。我们尤其厌恶那个叫做唐诗宋词的传统,它教会了我们什么?修养吗?我们不需要这种修养,那些唯美的、优雅的、所谓诗意的东西差一点使我们从孩提时代就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信任与信心,我们的视野差一点就被限定死了,我们差一点以为只有那些才是美的,才是属于诗歌的。唐诗宋词在很大程度上使我们可笑地拥有了一种虚妄的美学信仰,而这,使我们每个人面目模糊,丧失了对真实的信赖。
源自西方现代艺术的传统就是什么好东西吗?只怕也未必,我们已经亲眼目睹了一代中国诗人是整么匍匐下去后就再也没有直起身子来的。这个东西一旦成为传统为人们津津乐道,它腐朽的一面便越来越暴露出来,更多的时候,它已经作为一种负担而必将为我们抛弃。看看吧,叶芝、艾略特、瓦雷里、帕斯捷尔纳克、里尔克……这些名字都已经腐烂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叫做诗意,这个词足以让人从牙跟酸起,一直酸到舌跟。这个一点现代感都没有的酸词只能被那些学院派的冬烘先生奉为至宝。而对于现代艺术来说,取消诗意将成为一个前提。我们不光不需要传统的,来自唐诗宋词的所谓诗意,我们干脆对诗意本身心怀不满。我们要让诗意死得很难看。
只有找不着快感的人才去找思想。在诗歌中找思想?你有病啊。难道你还不知道玄学诗人就是骗子吗?同样,只有找不着身体的人才去抒情,弱者的哭泣只能令人生厌。抒情诗人?这是个多么孱弱、阴暗、暧昧的名词。所谓思考,所谓抒情,其实满足的都是你们的低级趣味,都是在抚摩你们灵魂上的那一堆令人恶心的软肉。
哪里还有什么大师,哪里还有什么经典?这两个词都土成什么样子了。不光是我们自己不要幻想成为什么狗屁大师,不要幻想我们的作品成为什么经典,甚至我们根本就别去搭理那些已经变成僵尸的所谓大师、经典。
承担和使命,这是两个更土更傻的词,我都懒得说它们了。
让这些上半身的东西统统见鬼去吧,它们简直像肉忽忽的青虫一样令人腻烦。我们只要下半身,它真实、具体、可把握、有意思、野蛮、性感、无遮拦。
所谓下半身写作,指的是一种坚决的形而下状态。对于我们而言,艺术的本质是唯一的--先锋;艺术的内容也是唯一的--形而下。
所谓下半身写作,指的是一种诗歌写作的贴肉状态,就是你写的诗与你的肉体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紧贴着的还是隔膜的?贴近肉体,呈现的将是一种带有原始、野蛮的本质力量的生命状态;而隔膜,则往往会带来虚妄,比如海子乌托邦式的青春抒情,离自己肉体的真实越来越远,因而越来越虚妄,连他自己都被骗过了;再比如时下一些津津乐道于词语、炼金术、修辞学、技术、知识的泛学院写作者,他们几乎是在主动寻求一种被遮蔽的状态,主动地用这些外在的东西来对自己的肉体进行遮蔽,这是一种不敢正视自己真实生命状态的身体自卑感的具体文化体现,他们只能用这种委琐的营营苟苟的对于外在包装的苦心经营来满足自己的虚妄心理,这些找不到自己身体的孱弱者啊!
所谓下半身写作,追求的是一种肉体的在场感。注意,甚至是肉体而不是身体,是下半身而不是整个身体。因为我们的身体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被传统、文化、知识等外在之物异化了,污染了,已经不纯粹了。太多的人,他们没有肉体,只有一具绵软的文化躯体,他们没有作为动物性存在的下半身,只有一具可怜的叫做的东西的上半身。而回到肉体,追求肉体的在场感,意味着让我们的体验返回到本质的、原初的、动物性的肉体体验中去。我们是一具具在场的肉体,肉体在进行,所以诗歌在进行,肉体在场,所以诗歌在场。仅此而已。
● 80年代,尤其是第三代诗歌运动开始后,中国诗歌的先锋性主要表现在语言意识的觉醒上,语言问题是这个时代的主要问题,韩东说诗到语言为止80年代围绕语言的探索以非非诗派和他们诗群中的一部分诗人(韩东、于坚、丁当、于小韦、小君)为代表。围绕这个问题,80年代甚至不能严格地用时间来划定,我以为的80 年代,从杨黎的《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张纸牌》为开始,到韩东的《甲乙》为结束。80年代结束了,诗歌真的只到语言为止吗?不,语言的时代结束了,身体觉醒的时代开始了。
而我们更将提出:诗歌从肉体开始,到肉体为止。
我们将义无返顾地在文化的背面呆着,永远当一个反面角色。
崔健在评价作为导演的姜文时说:如果张艺谋和陈凯歌是大师级的话,那姜文就是畜生级的。姜文是不是畜生级的我不知道,但这个评价本身让人怦然心动。有朝一日,如果有人这么评价我们的诗歌,那将是最高的褒奖。于坚说,我们一辈子的奋斗,就是为了活得像个人样。那我们呢?是不是得像个畜生,才算混出来了?
只有肉体本身,只有下半身,才能给予诗歌乃至所有艺术以第一次的推动。这种推动是唯一的、最后的、永远崭新的、不会重复和陈旧的。因为它干脆回到了本质。
我们亮出了自己的下半身,男的亮出了自己的把柄,女的亮出了自己的漏洞。我们都这样了,我们还怕什么?


谁在拿90年代开涮

沈浩波
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而现在,我发现自身所处的“90年代正面临着这样一个任人打扮被人开涮的尴尬境地。在这里我想说的主要是诗歌。我主要想提到的几个人名是我一贯就很讨厌的所谓著名诗评家程光炜;是我曾经一度敬重过而现在对他的所做所谓怀疑的北大教授洪子诚;是整天以知识分子自诩的高中毕业生欧阳江河;是满嘴帕斯捷尔纳克布罗茨基等洋名洋姓,满嘴流放沉痛的王家新;是写了一百首长着同样面孔的坏诗却正在试图建立他在“90年代诗歌地位的孙文波;是满嘴优美词语却始终无法堆砌成一首好诗的陈东东;是从任何方面来看都不值一提而现在却暴得大名肖开愚;以及等而下之的张曙光、臧棣、西渡之流。
我之所以将在这篇文章中尽情表达我对他们的鄙弃,绝不仅仅是因为糟糕的诗歌洞察力本身,问题在于,他们不仅仅在写着糟糕的、装神弄鬼的、糊涂虫般的诗句,不仅仅披着所谓叙事功能具体准确诗的抱负之类大帽子式的东西,做着故弄玄虚、装酷玩深沉的所谓诗学评论,他们还正试图用他们这些新宫体诗式的东西,毫无生命力的东西去占领整个当下诗歌语境,去涂改“90年代中国诗歌的成就,他们就这么一哄而上的用这些缝缝补补的投机活儿来糊弄大众。我主要所指的是目前搁置在我案头的三套大书,一套是门马主编的所谓《中国当代诗人精品大系·坚守现在诗系》,共五册,作者分别是欧阳江河、肖开愚、孙文波、西川、翟永明、陈东东;另一套是洪子诚教授主编的所谓《90年代文学书系》,我手头的这本是其中由程光炜主编的诗歌卷《岁月的遗照》,其中的主打诗人依次是张曙光、欧阳江河、王家新、翟永明、西川、肖开愚、陈东东、孙文波、臧棣、柏桦、王艾、黄灿然、张枣;此外,我还能联想起此前湖南文艺出版社的一套《当代诗人自选集》,所选作者分别是欧阳江河、王家新、陈东东、西川等人。而在我所提及的前三种诗歌从书中,无不充斥着程光炜先生和洪子诚先生辛劳的身影。
在这种强大的出版势头和新闻炒作中,在这种动辄以“90年代当代诗歌之类的总体性称谓冠名的丛书影响之下,对“90年代中国诗歌本来就不甚了了的中国公众似乎只能认同这样一种事实,即“90年代中国诗人中的中坚分子就是欧阳江河、王家新、孙文波、肖开愚乃至张曙光臧棣他们,而“90年代最牛逼的诗歌批评家也就理所当然的是程光炜、洪子程、唐晓渡诸先生了。
多么好啊!中国的诗歌秩序建立起来了!多美好啊,中国诗歌终于有了核心了!多美好啊,中国诗歌爱好者们终于可以继汪国真之后找到新的技术主义的崇拜偶像了!
问题是,他们以及他们所标榜的立场,在我们这个年代真有那么重要吗?真的拥有如他们自己所言的深刻意味吗?真的就是我们这个众声喧哗的语境中最中坚的话语力量吗?
对此,也许我不该急于做出断然的否定,那么好吧,让我们打开《岁月的遗照》中程光炜先生所作的导言,让我们来看这一段极为精妙的文字——“在我看来,这个同仁杂志(《倾向》,笔者注)成了秩序与责任的象征,正像彼得堡之于俄罗斯文化精神,海德格尔、雅思贝尔斯之于二战后德国知识界普遍的沮丧、混乱一样,它无疑成了一盏照亮泥泞中的中国诗歌的明灯。团结在这个杂志周围的,有欧阳江河、张曙光、王家新、陈东东、柏桦、西川、翟永明、肖开愚、孙文波、张枣、黄灿然、钟鸣、吕德安、臧棣和王艾等。
我们姑且不去理会什么秩序什么责任什么象征,姑且不去理会彼得堡的知识分子群体和海德格尔、雅思贝尔斯这样的旷世学者与我们这些诗人们是否具有可比性,他们之间是否具有判若云泥的区别。我们起码可以从程光炜的这段文字中看出,这帮被定格为“90年代的诗人们原来是一伙的!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一个《倾向》杂志的同仁们便构成了“90年代诗歌的全部,更绝妙的是,这些人还都是程光炜先生的朋友!我真不知道这是奇迹还是一出滑稽剧!
难道中国的诗歌就是由他们所构成的吗?让我们撩开他们那些喧闹莫测的语言和故作从容的口吻,直接楔入他们的文本中去看看这些时代的佼佼者们——
他观察月亮直到双目失明。/他告诉她他想哭,痛哭。/她搀扶着他走下图书馆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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