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野生植物叫蚊子草,可我从来就没有看到它“捕捉”过一只蚊子!仔细瞧瞧,豁然开朗,一定是它的花瓣儿与蚊子几分相像,特别那长长的花蕊更像蚊子的触角,所以获得了“蚊子草”的冠名!再注视一会儿,眼前那白花花的密集花瓣儿,竟然变成了蚊子大联欢!
20年前,我曾到非洲待了近10个月,亲眼看过同胞得了疟疾,要死要活地打摆子。再一问,周围的同胞几乎没有不被蚊子叮咬、继而传染上疟疾的!很庆幸,我是那个例外,蚊子叮我,仅一个小红点儿而已,很快就会消失。好多人就不同了,蚊子轻轻地“吻”一下,立马得到几个大红包,弄不好还发炎了;再倒霉的,就疟疾啦!
一说到疟疾,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屠呦呦。如果这蚊子草可以防治蚊子传播的疟疾,她何苦去研究青蒿(或黄花蒿)啊!仅从这点推论,蚊子草里不含或极少含青蒿素。我们知道,端午节期间家家喜欢挂艾蒿,据说艾蒿(跟青蒿同属的草本植物)可以熏蚊子。世界卫生组织声明,坦桑尼亚、赞比亚等非洲国家近年来疟疾死亡率明显下降,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青蒿素复方药物的广泛应用。我们真得感谢诺贝尔奖获得者屠呦呦,她对人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