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那些新“砖家”的鼓噪
没有束缚的权利和野心,笔尖是利刃,墨汁是毒药,在华丽的外表包裹下,让人死的莫名其妙。直到临终还高呼颂圣的口号。
文革那时的风云文人大多都是血腥斗争的产物,他们坑害了别人,自己也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那时的许多事本无对错,只有成功和失败之分。
搞文史的人离那个圈子太近,不像多数学理工科的人,甘于平凡和寂寞。追求的信仰和趣味的表现形式不同。
有人把对世界的认知形式分类为科学、哲学、神学,我看未必。自然科学的真理从来都不会自动展现,缺乏的是人们的认知远远没有达到解开奥秘的那一刻。
我们的当下环境,更是让人眼花缭乱。大河奔腾,沉渣泛起,鱼目混珠,真假难辨。同时我们又看到新的刀笔吏,他们作弄昏庸的领导,玩弄的是平民百姓,获取的是自己的利益。利用体制给予的权利,赚得沟满壕平。历史,就是这样循环上演了一幕幕悲喜交加的剧目。很难说有些人会逃脱类似走狗烹的命运,政治上的赌徒,历史上从来就不缺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