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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个老头】我的吉他老师贺建国2《买琴》

2022-04-29 16:42阅读:
【一千零一个老头】
我的吉他老师贺建国 2
《买琴》
2022-4-29
我很有幸这一生很容易被热恋中的情人选为“电灯泡”,所谓的“电灯泡”就是为热恋中的情人打掩护,扮装成亲属一类的,为他(她)传递信物,为他(她)佯装亲属陪伴以求避嫌,陪他(她)们说话、看电影,但是你得管住自己的嘴不会出去胡说,你尽管跟着吃跟着喝跟着看电影,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也装着没看见,什么也装着没听见。
且说1970年的时候许禹铁路筹建处招收了一批青年工人,绝大部分是1968年下乡的知青,基本上长我6岁。李玉山就是其中一名,我和李玉山成了莫逆之交,和李玉山一起玩,向李玉山学习吹口琴。与李玉山同宿舍的武汉知青雷江林的音乐素质更高,口琴吹得更好,二胡也拉得很好,平时我就会拿着口琴去他们宿舍与他们合奏,聊天,跟着大孩子玩的确让我这一生受益匪浅!
再说雷江林这个年龄已经二十有五的年龄了,在当时的小城市这个年龄没对象,不结婚已经就像怪物似的了!雷江林的父亲远在汉口,却放心不下自己的儿子的婚事,隔三差五地就往许昌打长途电话,那时候的长途电话路途远话音极不清晰,小雷往往会在许禹铁路筹建处西站的值班室接长途。
这时候许昌市邮电局长途电话转插台招募了一群优秀的聪明漂亮的话务员,这话务员里边有一位姓刘的大独辫子武汉的高干子女,该女自信高傲美丽大方,这一天刘大辨子正好值班,正好是小雷的父亲打长途电话,话音不清晰,刘大辨子就用汉口话一句一句地传达,那声音太甜美啦!
通话以后雷江林
就开始单相思了,一心一意想见到刘大辨子的面,终于有一天两人约定在小铁路西站见面,见面的标志是:雷江林穿铁路制服,左手戴白手套,右手拿号志灯(红灯记李玉和的地下党接头形象),还领着他的“弟弟”(那时代男女授受不亲,单独的男女接触弄不好会被抓紧去审查)。
就这样两人见面了,就这样小雷一见钟情了,就这样小雷开始了爱情攻势了,人家刘大辨子高干红色家庭,工作条件也是当年最好的最上档次的工作,美丽高傲优越。于是李玉山就和雷江林策划了一轮又一轮的爱情攻势:包括假跳河、假卧轨、假喝敌敌畏、假重病,这一些列的操作自然少不了我这个电灯泡的跑腿儿报信儿。而刘大辨子也在慢慢地转变当中,逐渐接受了雷江林的爱情,这期间刘大辨子为了从我这里得到小雷的真实情报,也在拉拢我,请我吃饭,请我到军分区看内部电影,为的是能从我这里了解更多的有关小雷的“情报”,我往往也是两头通吃,但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雷江林和刘大辨子完婚了,双双调回了汉口,工作生活家庭都美满而稳定。
我是在武汉东湖看到了吉他琴,我就决心买上一把,这时候想到了雷江林,想托他们在汉口为我留心买上一把吉他。
雷江林和刘大辫子姐姐拜托了雷江林的老父亲,雷老父亲也知道我,觉得我很亲切,很乐意帮我这个忙,于是退休了的雷老父亲就来到了当年中南五省最大的友谊百货商场打听询问,经在乐器专柜打听:吉他卖完了,什么时候有货还是未知数。
但是雷老父亲轻易不放弃,每天必去询问打听何时有货,三个月100多天下来,感动了商场的员工和领导,他们专门协调上海有关生产厂家,专门进了一把吉他。
这把吉他当年38元,很优质!
当年的李玉山、雷江林这帮年轻人的交往能力也是很不一般的,他们把武汉机务段、郑州南北机务段的年轻司乘人员都结交成了好朋友,于是这把吉他就从汉口机务段的火车头上捎到了信阳机务段,再从信阳机务段的火车头上捎到了许昌火车站的值班室。然后打电话,李玉山去接站毕恭毕敬地把吉他接了回来。
李玉山又骑上自行车跑了26公里来到了我们新建队向我报告了这个好消息,我也急匆匆地和李玉山回到了家中,看到了那把我朝思暮想的六弦琴——吉他。
顺手一拨楞,顿时六根弦发出了和弦的共鸣,沁人心弦,让人如痴如醉。
但是接下来向谁学?怎么学?怎么练?我仍然是一筹莫展,因为当时走访了一些许昌的乐器爱好者,都没见过这东西,那时候的吉他还是稀有乐器。
我只有悻悻的把它束之高阁了,每每从农村回到家的时候都会抱着吉他发愣,然后单调地拨楞几下子。
我寻找着吉他老师,
我期盼着吉他老师,
我念叨着吉他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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