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葱岁月(一)
2017-12-10 22:26阅读:
这几年,接触到的不少书中,提到了原生家庭对个人发展的影响,其意义悠长。
几日前,阅读加拿大孟的《亲密关系》,目前看了近一半,他也在此书中谈了不少此方面的内容,估计后面主要谈如何突破自我。
原生家庭对个人的修为,确实影响巨大。从周遭巨匠、明星、凡人,再到我接触到的很多学生,很难跳脱原生家庭的影响。
前些日子,在父亲那里收拾时,无意翻到我成家前的旧照,感慨良多。
一桢桢照片,一幕幕场景,历历浮现。
更有母亲远去的身影,让我怀念异常。
如今身为母亲,妻子,女儿,育人者,我愈加体会到父母当初的艰难。
我1971年出生于阴历5月5日,上有姐姐,哥哥。我在家排行老三。父亲说,母亲思想积极,响应计划生育,生我之前怀有一胎,她经不住妇女主任的鼓动,勇敢的,瞒着父亲打掉了。之后怀了我,父亲坚决不让母亲再干此事,我得以降临人间!
我的小名是邻居三姐起的:端午节吃粽子,就叫'小粽子'吧!母亲一听,成,就这么定下了!
我1--5岁,家里还是蛮顺利的。总记得母亲一边干活,一边为我们姊妹三还有邻居们讲故事,她讲也讲不完,可好听了!
那时,姐姐哥哥漂亮又聪明,就我,不动声色,不吭声。
印象深刻的是,一天,哥哥姐姐打闹,我估计在一边静静的发呆,父亲很为他们的打闹生气,抱起我,砸向门前的空地,摔出有好几米......总之,我好久,好久,好久,才将一口气提上来!
我6岁时,哥哥10岁,姐姐13岁。姐姐不知是过于劳累,还是什么原因,得了骨髓炎。
从此,家里父母整日操劳,为姐姐四处求医,姐姐受的折磨更是常人难以想象,针灸,喝药,开刀......最终,母亲寻到阜宁军医院——369医院,当
时的陆院长,对姐姐的境况深表同情,并及时伸出援手,姐姐在那里,病情得以稳定下来,并得以接受正规治疗。
那段时间,母亲常常是白天在阜宁陪护姐姐,还帮助周围人干些活;晚上赶回家,带着我们下田插秧,更多的是带领我们做些按鞭炮芯子等活。有时,她中午还带我到公社砖瓦厂捡些废材等物。那时父亲不知是随大队叔叔们去远处干活了,还是在阜宁照顾姐姐,总之家里只有我和哥哥,邻居陆婶婶看不下去,她指定她大儿子——浩哥哥,晚上来与我们作伴,那段时光,是我们痛苦生活的一记暖色。
我小时候,还没听说过幼稚园,小孩直接上小学。我大概是八岁上的一年级,成绩老差,留级;二年级,依然留级。印象中,有很多回,太阳高高照了,我才揉揉眼睛上学校——估计当时父母都早起上工,或在外地医院。我伏在学校泥土做的桌子上写字,纸张是黄黄的,很粗糙的,用针线缝一个小本本,很薄;笔是铅笔,总是一点点长,我握不下了,还得继续写;平常不怎么穿鞋,光脚,记得大冬天的老是穿一双方口黑色塑料底单鞋。
小学三年级,我的成绩开始有起色,至此逐渐进入佳境!——因此,我也很尊重我的每一个学生,知道他们的明天也定是不可限量!
六年级时,语文严老师指定我在祭扫烈士墓时发言;数学成老师,将我和另外三个男生,看成他的得意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