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为菜地施水,忽见紫荆树下有黄花闪亮,在较暗的背景中灿若明灯。近前一看,是石蒜之花。
这株石蒜,因其叶似水仙,有兰草韵致,于是从野外带回,种在一角树下,不曾想,在初秋绽放出了花朵,熠熠生辉。
石蒜先花后叶,花开时不见叶,而叶生时花期已过,所以,喜欢胡思乱想的歪国人,为其取了不祥不雅的名称,如日本叫“彼岸花”,美国叫“裸体夫人”。只有中国人赋予的名称不错,如忽地笑、换锦花、金灯草等,有斯文之雅,宋人《花经》将其列作“七品三命”,入名花之流,没有一丝岛民的离人伤感或西人的赤裸肉麻。
我家的黄色石蒜花,国人称之为忽地笑,据说是石蒜家族的当家花旦,感觉良好。石蒜因花的姿态形状,又被国人形象地称作'金灯
',而我早上所见,一袭晨光临花,确如金灯灿烂,光影照人。
很欣赏南朝江淹的《金灯草赋》,他赞道:金灯丽草,铸气含英;乃御秋风之独秀,值秋露之余芬;出万枝而更明,冠众范而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