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约定此夜的尽头,我撑伞在雪中相候。月光太冷真的难入喉,何时能将这回忆酿成酒?

有很长一段时间,睡眠极度的不好,早早地躺上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即使迷迷糊糊地睡了几分钟,通常也是不到四点就清醒过来,然后一整个白天都会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这个时候,我总是会异常地怀念起高中时代,虽然那是段几乎天天被竞争和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日子,但不管白天有多少烦恼,晚上只要一碰到枕头立马就能呼呼大睡。如今却是再也不能,哪怕有一星半点的心事搁着,就得一夜辗转反侧。
很多次,我努力地闭紧双眼,祈祷梦境快快降临。默数的小绵羊一只只跑过,却没有一只能叼走那些盘踞在脑海里的琐碎心事,它们在身体里叫嚣着,让我不得安宁,就像是,年华在渐渐老去的声响。
一直觉得,那些将失眠描写得缠绵悱恻的人,一定不曾真正体尝过失眠的滋味。那种难受,不光是身体的疲惫和大脑的混沌,那是一种不管你睁开眼还是闭上眼,四周都只有一片黑暗和空寂将你包围的压抑感。时钟的滴答声,像是隐匿在角落里无休无止的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