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所谓辈份
折颜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姿势。
面前是作为白家老大前来寻找幼弟的白玄,黑着一张脸恭敬问白真是否又在此处玩耍。
他吊儿郎当地打了个哈欠掩住觑着墙角酒坛的视线,又咳嗽一声盖过初次欺骗小辈的不自在,不动声色道:“白真他不在此处,你且说来,他惹了什么须闹得这番兴师动众的事。”继而皱眉,“他犯了什么错事,你你这当哥哥的也应当多担待着。”
白玄拱一拱手,低声答道:“阿真他打碎了阿娘最喜的那对儿花瓶。想来若阿娘云游回来虽不致责罚阿真同我,却是会伤心的。”
折颜松了口气,懒懒道:“我当是什么大事,你只到我库里搬几个你阿娘肖想甚久的也就结了;你也莫再寻你四弟,此次算是我替他揭过。你这兄长也该稳重些。”
白玄不疑有他即道过谢返了青丘。
不多时墙角一个酒坛便咕噜噜地滚到眼前,粉嫩嫩的小娃娃从里头钻出来,蹿上他的膝,讨好地笑着。折颜忍不住戳了一戳那张红扑扑的脸,觉得手感甚好就又捏了一把,被捏着的娃娃却是敢怒不敢言,生怕得罪了这座靠山,只得给他捏着,再讨好地去捶捶折颜的肩膀。
他享受地眯缝了眼,但不怎么吃这一套,笑道:“这次你闯的祸我可是替你瞒过去了,你说该怎的报答我?”
白真皱起一张苦瓜馅儿的包子脸扯起他花里胡哨的袖口摇晃,奉承:“折颜叔叔最好了,不会忍心要真真报偿的是不是。”折颜听奉承话听得舒坦,也不再追究。
这么个模式一直到白真长得尚不怎么算少年的某日。
那天折颜再仔细琢磨着,凤眼却跳了跳,发现那声叔叔如今不怎么合他的意,好声好气地对他说:“以后不要连着叔叔叫我了,唤我折颜便是。”白真一脸挣扎。
他想了一想,继续加码:“这样以后我的名号就随你用罢。”
白真又回忆了一下平时娘亲所讲的节操﹙划掉﹚礼仪之类,确定它对自己毫无用处,又抬眼瞄了瞄折颜脸上那个甚为和气的笑,确定了不是阴谋不是考验,抖了一抖,终于选择屈服。“折……颜叔……折、折颜。”他欢喜地应了。
第二日白真来十里桃林还带了个小拖油瓶,见了他,白真便颐指气使地让白浅不要唤叔叔,也叫折颜。白浅战战兢兢地照办。他这才发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个怎样的意境,然后无奈地看着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