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散文论坛征文启事及评选结果
2022-03-15 16:58阅读:
新散文论坛征文启事
城市与乡村,对应很久以前的市集与旷野。基于自然资源的交换,形成了显性隐性的形态变化。民居建筑、田湖渠洼、人心草木,有了时间空间的对应。这种自然与人文的交互,是新散文应呈现的广义生态。
新散文论坛的作家,大体上符合城市与乡村两栖人属性,因而作品也有着对应的广泛场域与关照。我们今年想集结这类主题的散文作品,写了或者准备写的作家,你们都有能力拿出好文章参加征文。
本次征文面向所有论坛注册网友,还望大家广为宣传,让更多的网友注册并参与到活动中来。
征稿及组织工作由散文百家版主负责,评委邀请楚些教授耿立教授担任,由二位教授及其评论家队友负责。
一、征稿时间:
2021年10月8日—11月7日,历时一个月。
期间如果遇上论坛不能上网,耽误一天补足2天,以此类推、顺延。
二、内容要求:
1.所有你理解发现的广义生态,都可以由你自由命题自由表达,力求出新,来稿标注征文字样。
2.文章字数要求2000——5000字(含标点符号)。
为集中精力
创作精品,每人限投二篇。
我们欢迎散文家支持贴在版面大放异彩,支持贴直接标注作者名不参评。
3.征文统一实名(或论坛网名)交邮箱,再由专门版主标号匿名发表。评委评出匿名分或级后,公布作品名对应的作者名。
4.征文请勿自行发布于论坛,否则视为无效。
5.收稿邮箱:229604822@qq.com
三、奖项及奖金设置:
分别评出一、二、三等奖以及优秀奖。其中: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三名;三等奖五名;优秀奖十名;奖金奖品待定。(按发稿数大体参照前几期比例,奖金或奖品,我们是那样过来的。)
四、敬请文友不吝赐稿,共襄盛举。本次征文谢绝已刊稿、抄袭稿等。
五、点评版主:剑鸿、河蚌赌徒、搞活、张治龙、梅子酸酸、王晓玲、简枫。更希望所有文友互动。
六、未尽事宜,随时补充。新散文论坛·散文百家版对本启事有解释权。
新散文论坛·散文百家版
2021年10月7日
新散文观察论坛2021年度赛事活动评审结果
评委:楚些 文学博士、王克楠
作家 邯郸大学客座教授、 段蓉萍
散文作家
一等奖 一名:
《一块土地的史记》
作者 春天的声音
获奖词张治龙:散文书写客体,离人心人性最近的是土地。土地上的景观,最容易遮蔽人深层审视目光,无以计数的显在隐在事物,交织土地纹理与皱褶。更多的作者把土地概述成抽象大地,看似光鲜,实则是细节分辨力匮乏的转喻,他们的话语,对应的是自然人文的割裂。农村土地承包与流转,是土地与人,人与土地时空的相互契约,人对土地的尊重,土地给人的出产,是自然与人文生态结果。
作家曹春雷这篇文章,横向的纵向的构建,都有着对应历史与事物流变的证据,读来因大地或大地上的人而苦楚但希望,文本故而有针扎或芒刺般的痛感。比之当下一些乡村题材文字,改头换面成了生态散文,泛起滚滚话语泡沫,浓妆遮住了山水的清韵,生灵的善性,《一块土地的史记
》,叙事的旷达、包容、悲悯,无疑给我们抵达一段土地历史真相的真实感受。
他获大奖,理当如此。
二等奖 三名:
《秋其,秋祺》
作者 简枫
获奖词之一王晓玲:简枫给秋其写了一封信。每次读,都有占为己有的冲动,想成为写信人,想成为收信人,想成为信本身。我抽泣起来。简枫呢喃秋其的名字,诉说菜园子,日常,身体,时间。字里行间弥漫着神灵的气息,树上那些眼睛不是吗?青蛇不是吗?长毛发芽的不是吗?这些还不够。大水过后,秋风苍凉,一个白衣女子对着天地哼唱关于生命的摇篮曲……
获奖词之二张治龙:秋其,秋祺这篇文章,是一种典型的双线写作范式,实线虚线,既有平行,也有绞结。巴赫金的复调理论,强调文字展开的多维度,多声部,屏蔽文字永无休止的物理叠加,而依据事件和意义散播聚合。读简枫的文章,让我想到故地重游,仍可以转角处,遇见不一样修辞的生命与爱,秋其,是她,是你,也是我。
《山中马莲》
作者 瑛宁
获奖词简枫:或许作者抵达马莲是刻意,我宁愿相信是缘分。瑛宁写文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人文合一,有着掷地有声的实在和质朴。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姿态,摒弃修饰做作矫情。而马莲作为瑛宁笔下的主人公,让我在阅读之后想到许许多多这样的女人。极为难得的是作者没有提升视角拔高站位,而是选择了一种低于尘埃的方式浸入事件的中心。我们有一支笔,进退自如开合有度,高低错落自成风景。我更欣赏在平视之后愿意蹲下来,于细节的光华处寻得精神。
《窗外有只麻雀》
作者 寂静阿盏
获奖词之一剑鸿:书写欲望和着笔成章是天纵的。不是每个人都能从亮晶晶的童年记忆中牵扯出成长的线头,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在现实的一地鸡毛中循着记忆去整理那些永远消逝的细节。这需要打扫灰尘的功夫,需要独对自我、复归孩提的勇气。看那看不见的,听那听不清的,想那难以想明白的,这就是文学的意义。本章文字的特点还在于诗意的语言为逝去的童年和岁月蒙上梦幻的色彩,彰显了童年作为文学的源头意义。
获奖词之二诗人梅果(群外读者):祖母带着六岁的小阿盏,听戏,串亲戚,去庙上,赶集;这不正是每一个有故乡的人,记忆深处的某个人吗?这里是阿盏的祖母,彼时是我的父亲,或者某位读者的亲人。一些画面呼啦啦地带领读者回到自身的记忆当中去了。仿佛这些文字的镜头排列着绿皮火车,载着我们,在不疾不徐的返乡当中,迫切与希冀同行,回忆也和牵绊拉着手。二奶奶,桂兰,太姥娘,大舅姥。枣树,石榴树,榆树,桑葚,槐花,楝子花,梧桐树。深邃的麦田,美丽的云朵,太平鸟和麻雀。在这里我们有共同的触点,尽管记忆有差别,可是总有一个人,一棵树,一只鸟,成为共同的记忆。阿盏说:“写文字这种行为,属于精神满足。它该早就存在,到了恰当时候,该它出现它就出现了。而且是必须出现,不出现不行。有时候,它还是逃离,是避难所。”
三等奖 八名:
《归来的麂子》
作者 梅子酸酸
获奖词河蚌赌徒:时代在变,是非也在变。以前开垦荒山滩涂种庄稼是种粮大王,现在叫破坏生态。打猎的外爷,在文章里一次猎物都没打到,辜负了猎枪,但是维持了家庭和谐。打死怀孕麂子的黄大爷,也被女儿们接走颐养天年,因果这事儿没法说,或许那麂子前世欠他的?
野生动物跟人类的共存,多数人应该是没有意见的,支持赶尽杀绝的肯定是极少数。但是具体如何共存,彼此地盘权利怎么分,问题一旦从定性转为定量,再想达成共识就很难了。现实就是,让谁让利,谁都不愿意的。叫得最凶的,一般都是没利可让的。就像段子里说的,你有100万,你会捐吗?会。你有100呢?不捐,因为我真有100。生活里,大把只有100的人,在嚷着让有100万的捐;就像有大批开着私家车的,嚷着让坐公交车的人给别人让座一样,大家都习惯了慷他人之慨,用来表明自己的高尚。
这篇比较克制,没往太深去挖,清爽,但也单薄。无论如何,死去的麂子不是外爷杀的,多年以后,一度消失的麂子总算又回来了,这是好事儿。生活好像又回到童话般的过去,美好而又温暖。希望,能一直这样吧。
结构来说,首尾呼应到位;从内容来说,有时代变迁和过去现在的对比;从语言来说,因为是写小时候,还有一点童趣。文章总体是成功的,美中不足的,是题目和开篇看了就能大致猜到全文是怎么回事儿,没了悬念就少了期待。
《地灵灵》
作者 吉汗
获奖词简枫:剥离光阴的帷幕,作者引领我们进入一个已经消逝了好多年的场景。描摹几个细节及其人物的闪转腾挪悲欣交加。看似没什么关联的一些,实则有着丝缕难分的纠缠。
《西山腰的东塘》
作者 张治龙
获奖词寂静阿盏:散文不好写,不好写在它的“散”,散文的“散”是要有“气儿”提着。《西山腰的东塘》这文,将过去的东塘,现在的东塘,祖父,父亲,与自己,三辈人融聚在一篇文字里,不同时间下的东塘有不同的风貌,每辈人有每辈人的故事及梦想,自然与人文,都被一支笔莽莽苍苍地在文字里不徐不疾铺排,互相镶嵌,互相穿插勾连,放得开,收得回,压得住,这是真功夫。所有这些,都被作者深深热爱,这深深热爱作者不明说,字里行间见,这也是真功夫。笔力雄健,厚重大气,有历史纵深感,又有对现实的隐隐忧思,有反思有悲悯,好文。
《没叫一声妈》
作者 邓世太
获奖词河蚌赌徒:这算是一部自传了,从出生到读书再到成家立业,沿着时间线的布局中规中矩。真正撑起这篇文章的,是作者的坦诚,以及非同一般的经历。幼年丧父,母亲改嫁,有这经历的肯定是极少数。其中种种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作者几乎毫无保留地一一道来,这背后需要有很强大的精神支撑。
这种坦诚,很罕见,多数散文作家其实做不到,因为容易露出自己的小,授人以柄,也容易得罪人。但是散文中写普通人的人情世故,世故人情这些,其实多数时候还真没什么大事儿,都是在细微之处的内心活动。很多时候,矛盾也好,暧昧以后,甚至都不是事实的碰撞,而是对彼此动机揣测的碰撞。
坦白说自己母亲烧菜不好吃,家里脏乱,不想吃住但不得不应付;坦白说娘偷偷塞钱给自己,又怕其他人知道;坦白说相亲时的那些事儿……略微啰嗦了点,但作者尽量给出了生活的原味,这是他的生活,或者说他对于命运的一份答卷,好不好的,都在这里了。
《冬日旷野》
作者 白耀文
获奖词剑鸿:切片取样,这种假山笔法将几个寻常事物叠加在一起,成就了冬日旷野中的风景和感悟。文笔雄浑紧致而又饱满酣畅,虽不无过于简明而有遗珠之憾,但每一小节自成章法又绝不雷同,景中有物,物外有人,人中见事。于短小镜头下显现中长景致,辽阔深远之空间,读来耐人咀嚼。
《被绑架的树》
作者 常芳欣
获奖词河蚌赌徒:这篇散文所写的可以浓缩为一个词——活着。于作者和作者的家人而言,是人为了活着,而可以忍受或者说不得不忍受的种种。而对于那些对这家人施以欺凌的人而言,他们又在这种欺凌中得到了什么满足呢?相信也一定是有的,而那些,也正是我们需要警惕的东西。很遗憾也很悲哀的是,除了驻村干部,确实少了暖意。
如果说忍是为了活着,那么,活着又是为了什么?长辈可以说是为了孩子,而孩子们呢?作者不想这么活下去,她很幸运地走出去了。可是,很多人,没能走出去,不管是欺凌的,还是被欺凌的。
那棵苹果树,属于我们家,但是我们过不去,拿不到。门前的大枣树是别人家的,花开时,儿时的作者在树下转圈起舞,但果子是不能碰的。很多事就是这样,虚的美更无私,可以属于大众,而实的利,另当别论。那棵枣树最终死了,新长出了一棵小的。小枣树也是有主的吗?或许是吧,应该是的,虽然它自己未必知道。
文章在叙事和人物刻画方面,很到位。以枣树和苹果树展开叙事,比普通的时间线结构要好很多。只是,结尾部分的释怀,缺了些支撑。毕竟就这段回忆来说,是很难释怀的。这其中应该有变迁的力量,涉及到后来和现在,这方面,可以再补充一些文字。
《那些消失的草木》 作者
祁云枝
获奖词河蚌赌徒:酸枣树长在墙上,离地三米高。顺着祁老师这话一想,她家得有一堵很高的墙,是大户。就凭着墙上那点土,酸枣树年年开花结果,活得不自由,但也自在。就像普通人家,苦虽苦了点,只要别来个天降横祸什么的,大致也能过。只是,它怎么没的,缺了交代啊。小妹说将来要种满院酸枣,被姐姐祁老师认为没出息,应该种大枣。祁老师不愧是祁老师,打小就有见识。遗憾的是,小妹的新房,啥枣都没种。那墙也不是当年的墙了,即便刮来了种子飞来了鸟,也长不出枣树。到底哪个更好,祁老师没给答案。不过我想,如果我是那棵枣树,在那墙头待一辈子也就够了,下辈子,肯定不会再去挑个墙头了,太累不是。
我老家也曾有过漫山遍野的酸枣树,如今,全没了。《酸枣》祁老师认识很多野菜,我不奇怪,惊喜的是,祁老师吃过茅草根,这个我也吃过。很喜欢那句“同一块田地里,我们收获庄稼,也收获杂草”。杂草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能跟收获二字搭配到一起,祁老师是真慈悲。至于如今的野菜不能吃了,因为农药,这倒是无所谓。只要有需求,自然有供给,野菜从此成了家菜,没了自由,但多了养护,也未必不好;只是,家里种的菜,总也离不开农药。至于因为喜欢吃它的人太少而真正被淘汰掉的,那些,谁在意呢。人们常说,我们去挖野菜吧,谁会说我们去看野菜吧?不能吃的,还算野菜吗?它都对不起一个菜字啊…..《野菜》楸树连同能用来编织的“面条”,后来都没了,成了养猪场,这篇总体来说单薄了点,就跟楸树一样,只有一点点甜味儿。《楸树》
糜子做的笤帚,我家原来也有,但是它做的杠子馍真没吃过。这东西确实很少见了。祁老师对钢这种吃食的感情,估计就像我对饺子的感情差不多,更多还是怀念那段时光了。还在吃糜子做的杠子馍时的时光里,父母都还年轻,自己还无忧无虑。父母年轻健康,替我们扛着这片天地,而我们可以无忧无虑的日子,当然,就是幸福的日子了。《糜子》那些消失的草木里,有我们回不去却又忘不了的点滴,祁老师把糜子放在最后一段,很好。
获奖词简枫:从低矮的丛生的酸枣入手,以“棘”的方式深入故土。这无疑是疼痛的,然比疼痛更为可悲的是麻木和浑然不觉。值得欣喜的是云枝始终敏感清醒,此篇弥漫着浓郁的对草木的悲悯情怀。
《赶海的人》
作者 沧平云长
获奖词剑鸿:契入他者的生存是不容易的。作者以简洁明快的笔触,绵密地勾勒出赶海人的生活和生存状态,没有过多渲染,没有过度追求零距离,而且作者有意无意之间以自己的生存状态和书写对象作了对比,呈现了某种相互疏离的不同人生的参照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