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爱上亲哥哥
2017-12-26 09:53阅读:
原本要嫁给儿子,却被公公捷足先登,这样的事即便在二千多年前的春秋也不算一件光彩的事。很快宣姜的丑闻便在各诸侯国间传开了,这让好面子的齐僖公很没面子。唉!伋子是个好孩子,没成想他老爸不是个东西,看来选女婿不仅要看本人,还得查查他祖宗十八代,有污点的坚决不能选。现在他的小女儿也到了及笄之年,齐僖公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女儿选个好人家,决不能让小女儿重蹈姐姐的覆辙。
说到齐僖公的小女儿,那可是历史上很有名的大美女,后人称她做文姜。文姜是齐家的又一位女神级人物,要说文姜的美丽,那是天下少有,与宣姜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文姜从小就非常漂亮,就像现在的小萝莉,
长大后,更是貌美如花,楚楚动人。
小女儿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齐僖公琢磨着,无论如何要为女儿选个正派人家。他闭着眼睛把各诸侯国的国君想了个遍,好色的不行,人品差的不行,有了夫人的不行,岁数太大的不行,想来想去,没有合适的。唉!国君不行,那就从世子里挑吧!选世子的限制就宽泛了不少,只一条限制,那就是他老爸绝对不能是好色徒,思来想去,太子忽的形像欣然跃入他的眼前。
太子忽是郑国的太子。郑国民风淳朴,这些年在郑庄公的领导下,郑国国力得到显著提高,郑庄公本人虽然小有霸气,但在男女关系上可从来没出现过任何绯闻,属于忠厚老实型。太子忽在世子之中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之人,他不仅英俊潇洒,而且武艺高强。当年北戎攻打齐国,齐国曾向郑国求援,当时太子忽作为郑国的统率,大败北戎,帮助齐国度过难关。这样的人品配女儿,行!再说,齐国如果与郑国联姻,强强联合,今后可以傲视各诸侯。
齐僖公越想越高兴,他忙吩咐手下大臣:“即刻去郑国提亲”。大臣走后,齐僖公开始盘算,如果老郑知道我打算把女儿嫁到他们郑国,还不得高兴地合不拢嘴呀,整不好还会来个举国欢庆,忽那小子如果知道能娶齐家的女儿,他没准做梦都会笑醒。
就在齐僖公等着郑国人对他感恩戴德的时候,突然从郑国传来一个坏的消息,而且是一个非常坏的消息,一个让齐僖公又羞愧又恼火的消息。这个消息就是太子忽拒绝娶齐国公主,太子忽还派人捎来话说:“人各有偶,齐大,非吾偶也!”这意思就是说:齐国是大国,不是我的理想配偶,我高攀不上。太子忽的这句话,后人把它归纳成四字成语,就是“齐大非偶”
这种八卦消息通常传播速度都是惊人,很快“齐国公主也愁嫁”的新闻便在各诸侯国中流传开了。当然这样的消息很快传到齐国的后宫,传到了文姜的耳朵里。对于太子忽的拒婚,文姜虽然有些恼火,但她更多的是庆幸。
“哈哈!不想娶我,哼!我还不想嫁呢。”在无人的角落文姜自言自语说:“最好一辈子不嫁,这样我就可以呆在宫中,可以跟我的诸儿哥哥天长地久。”
褚儿---齐僖公的长子,文姜的异母哥哥。
齐家男子个个仪表不凡、风度翩翩,而褚儿更是齐家男子的翘楚。褚儿之英俊潇洒如果用文雅的词来形容,那绝对是美若冠玉、卓尔不凡。齐家的女子人人妩媚动人,而文姜又是齐家公主中一道最美丽的风景。帅哥与美女,很容易会生出故事,尽管他们是兄妹,但是爱情来了,谁都挡不住。
文姜与褚儿年岁相仿,就如李白《长干行》里描绘的那样:“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郞骑竹马来,绕床弄清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从小耳鬓厮磨,爱情便会消然降临,褚儿与文姜就如童话中的王子与公主,不经意间便被近视眼的丘比特胡乱发射的神箭射中。
但是,他们是同一家族的王子与公主,人们能接受姐妹、姑侄嫁一夫;能接受儿子娶继母,但对于兄妹恋却不能接受,所谓同姓不婚。褚儿与文姜当然知道两人的恋情不应该,可是不应该又能如何呢?就如张爱玲说的:“爱就像咳嗽,想藏也藏不住。”
男女私情总是让人津津乐道,更何况是兄妹私情。很快他们的恋情在宫中就传开了,这种高浓度的八卦新闻就如风一样,很快便吹开齐国宫门,吹向到各诸侯国。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宣姜的事还没停息,家里又出了这样的事,齐僖公的老脸算是让女儿们给丢尽了,他知道最快平息事件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马上把文姜嫁出去。
可是嫁给谁好呢?齐国是大国,自己的女儿虽然有些丑闻,可怎么说也是强国公主,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嫁吧?郑国公然拒婚,虽说齐僖公很恼火,可是生气归生气,你又不能强行让郑国太子忽来娶自己女儿,怎么办呢?把女儿嫁给谁好呢?
就在齐僖公一筹莫展的时候,鲁国国君鲁桓公派人来提亲。
鲁桓公----鲁国刚刚继位的新任国君。因为刚继位,国内局势还没稳定,急需强国的支持,所以鲁桓公决定与齐国联姻。一方面,与齐联姻可以巩固自己在鲁国的地位,进而稳定国内的局面。另一方面,文姜可是天下闻名的美人,虽然与哥哥有些暧昧,可那又算得了什么?在国事与美色面前,区区瑕疵不足挂齿,所以鲁桓公毅然决然地在众人耻笑的眼神下,风光地将文姜迎娶到鲁国。
两个相爱的人被迫要分离,文姜与褚儿真是肝肠寸断。虽然彼此都知道不应该相爱,可爱情这东西,一旦生根就会牢牢地留存在心田的某个位置,无论如何想掩埋,如何想铲除,它依然会不理不踩地顽强生长。
可是再难舍的爱情,也抵挡不住世俗的压力。文姜出嫁的前一晚,诸儿非常伤心,一想到与心爱的人分离,他的心真如刀割一般难受。他托人送给妹妹一束桃花并附诗一首:“桃树有华,灿灿其霞,当户不折,飘而为直,吁嗟复吁嗟!”意思是:我的妹妹如桃花一样美丽,可惜我不能永久地得到她,她现在就像水中的花一样,要飘走了,可惜呀可惜。“文姜看到哥哥送的桃花与诗,她也附了一首:“桃树有英,烨烨其灵,今兹不折,证无来者?叮咛兮复叮咛!”意思是:“我的哥哥像桃树一样挺拔,现在我们不能长相守,不知未来如何?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如此伤感的别离,就像那首歌唱的:“明天我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让我最后一次想你。”
无论怎样的伤离别,也不得不离别。第二天,文姜还是在齐僖公的监视下登上马车远嫁鲁国。
齐僖公不放心,他怕节外生枝,决定亲自护送女儿到鲁国。当时的礼法是:凡是本国公室女子出嫁到同等国家,如果是国君的姐妹,就由上卿护送,以此表示对前代国君的尊敬。如果是国君的女儿,就由下卿护送。如果出嫁到大国,即便是国君的女儿,也由上卿护送。就算是嫁给周天子,也是由全体大臣护送,国君不亲自护送。如果出嫁到小国,就由上大夫护送。现在齐僖公亲自护送女儿出嫁,世人都认为他不合于法。可是众人又怎么会知道齐僖公的难处?他是担心女儿与儿子半路私奔。如果那样,他可真是没脸见世人。
文姜到了鲁国,鲁桓公看见文姜的第一眼便知道,自己此举完全正确,文姜长得比他想象还要漂亮N多倍。面对美人,鲁桓公很是欣慰,所以对文姜当然是无比宠爱。
文姜嫁给鲁桓公后,先后生下二个儿子,大儿子因为与鲁桓公是同月,所以取名为同,二儿子取名为友。女儿出嫁后,原本是可以经常回娘家的,可齐僖公担心儿子与女儿再惹出什么乱子,所以坚决不允许女儿回齐国,当然让他很没面子的宣姜,也是不可以回齐国的。
时光如流水,转眼十五年过去了。这期间,齐僖公驾崩,褚儿顺利做了国君,后人称齐襄公。齐襄公四年,齐襄公邀请鲁桓公到齐国。文姜听说后,对鲁桓公说:“我离开齐国已经十五年了,非常想念自己的亲人,你这次去齐,可否带我一同前往?”鲁桓公听说文姜也想去齐国,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可他转念一想:文姜来鲁国也十多年了,就算再浓烈的爱,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消散,没准她心里已经没有那个人了。再说老婆也三十多岁了,又生了二个孩子,这几年看她这魅力可大不如前,现在自己看她都有些厌倦。而那个姜诸儿,已经是雄霸一方的国君,身边美女无数,哪还会想着她?所以他也没多想,就跟当初毅然迎娶文姜回鲁一样,现在又毅然带着文姜奔赴齐国。
十多年过去了,文姜也以为自己忘记了诸儿,可是当她再一次望见诸儿哥哥时,那种被压抑多年的爱意宛如突然被点燃的烈火,瞬间在她心中升腾,她知道自己完了,对诸儿哥哥的爱不仅没被时间冲淡,反倒如酒一样,越久越浓,越久越醇。
当年的诸儿,现在的齐襄公看到妹妹文姜的刹那也如被电击一样,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化为虚无,仿佛俩人又回到了从前,妹妹嘴角带着情窦初开的浅笑,正柔情密意地看着自己。这一刻,齐襄公终于明白了,尽管自己娶了周天子的妹妹夫人,尽管自己身边美女如云,却为什么仍然觉得怅然若失、索然寡味,原来这许多的人都比不上自己的妹妹文姜,只有文姜才是自己的真爱,只有文姜才是自己心中那份永远也割舍不掉的牵挂。
这边文姜与齐襄公眉目传情,那边鲁桓公却像傻子一样,什么也没看出来。酒足饭饱,鲁桓公应该领着文姜回馆驿,文姜对鲁桓公说:“小童多年未回齐国,很想念旧人,想留一晚与她们叙叙旧。”齐襄公也连忙说:“是呀,妹妹多年未回娘家,大家很是想念,就留下吧。”鲁桓公不敢得罪齐襄公,只好让文姜留在齐宫,自己尴尬地回馆驿。
此时的齐宫早已没了齐僖公的约束,文姜与齐襄公终于可以自由地相爱了。多年被压抑的感情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释放,两人昏天昏地爱着,根本没想过“时间”这种事情,不知不觉几天就过去了。
鲁桓公在馆驿里眼巴巴地盼着文姜快些回来,可是他左等也不回,右等也不见人,心里很烦闷。当时,各国在其他诸侯国都安插有眼线,鲁桓公久未见文姜回来,便派人去齐宫打探消息。尽管鲁桓公不愿意相信,但结果仍然是文姜与齐襄公在宫中私通。
鲁桓公气坏了,被人戴了绿帽子,并且是被自己的大舅子戴了绿帽子。这事如果传出去,他堂堂一国之君颜面何在?他立即派人去齐宫,无论如何也要将文姜接回馆驿。
文姜与哥哥久别重逢,正是良宵苦短,根本没想到还有“时间”这个催命鬼。直到鲁国派人来接,才想起自己只顾着与哥哥相爱,却忘了丈夫还在馆驿呢。她突然有些害怕,对哥哥说:“为什么相爱总是那么短暂?咱俩的事情,想必那个老家伙已经知道了,我回去,他会不会杀了我?”齐襄公安慰文姜说:“杀了你,他敢?他敢碰你一个手指头,看我怎么收拾他。”见哥哥如此说,文姜悬着的心算是稍稍放下,同哥哥道别后,与来人回鲁国馆驿。
鲁桓公见文姜回来,没好气地说:“你这个贱人,你在齐国宫中呆了这么多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本来文姜见到鲁桓公多少有些愧意,可是听到鲁桓公竟敢辱骂她,心中的怒火一下被点着,她冲着鲁桓公喊道:“在我家的地盘,你敢骂我?你哪有资格管我?”鲁桓公见文姜还敢顶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巴掌打在文姜的脸上,咬牙切齿地说:“等回到鲁国,看我怎么收拾你。”文姜哪受过这委曲?她哭着喊着要回娘家,在齐国的地盘,鲁桓公哪敢阻拦,更何况他也拦不住,文姜借机又跑回齐宫。
齐襄公见妹妹文姜哭着跑回来,便知道事情不妙,忙问:“发生何事?”文姜哭着说自己不仅受了责备,还挨了打。竟然有人敢打自己心爱的女人?齐襄公不仅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地说:“敢打我的心上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叫人把自己的弟弟公子彭生叫来,告诉彭生想办法干掉鲁桓公。
第二天,鲁桓公要领文姜回国,他派人向齐襄公辞行。齐襄公听说妹夫要走,忙对来人说:“既然鲁公要走,就请让我为他饯行。”鲁桓公本不想去,可是经不住来人一再邀请,没办法,只好接受邀请。
到了齐宫,见齐襄公已把酒席摆好,鲁桓公只好坐下来与齐襄公对饮。酒席上,齐襄公是非常热情,频频劝鲁桓公喝酒。鲁桓公看到齐襄公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心想就不好,现在又被灌下好几杯酒,很快就醉了。齐襄公见鲁桓公醉了,对彭生说:“鲁公已醉,彭生,你送鲁公回馆驿吧!“
公子彭生在齐国可是大大有名的人物。之所以出名,一是因为他长得人高马大,外型威猛;二是因为他力大无穷,是当时齐国著名的大力士。彭生见君上吩咐,便起身走到鲁桓公面前,半是搀扶半是抱地拉起鲁桓公就往外走。
鲁桓公被彭生连扯带拽地带到宫外,宫外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也照在鲁桓公的脸上,鲁桓公清醒了许多。突然,文姜的俏丽姿容在他眼前浮现,他知道无论自己多么恨她,可内心深处依然离不开她,依然爱着她。鲁桓公的心中猛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当下最要紧的事就是带走文姜,只要离开齐国,文姜仍然是他的。
远远地,鲁桓公看见自己的马车,他恨不得立即登上车,去找文姜。可是,越是着急腿脚越不利落,好在身旁有彭生的搀扶,鲁桓公很快就来到车前。他抬腿刚要上车,身旁的彭生两只钳子一样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腰,鲁桓公刚想向彭生道谢,可还没等他转过头,彭生的手很快便游走到他的脖子上,还没等鲁桓公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得“咔嚓”一声,他便没了意识,并且永远也不会有意识了。就这样,鲁桓公把小命丢在了齐国。
自己的国君在齐国被杀,鲁国人当然不能善罢甘休,他们派使者对齐襄公说:“我们国君不远千里来到齐国,就是为了与齐国修好,礼节完成了,可我们的国君却不能回国,现在各诸侯国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么齐王如何解释呢?“
齐襄公是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当初杀鲁桓公就是一时生气,现在才发现这件事有点麻烦。如果单纯偷情,人们还能接受,毕竟男女之间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外人是干涉不着的。可是如果因为爱情而谋杀亲夫,并且是因为与自己的妹妹偷情而谋杀亲夫,就实在说不过去了,更何况这位亲夫还是一国之君,这种行力可实在太过分、也太可恶了。所有的鲁国人都认为齐国欺人太甚,为了偷情把自己的国君杀了,这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他们一方面派出使者向齐国讨说法,另一方面去各个诸侯中游说此事,希望利用国际舆论来为鲁国讨个公道。这事发生后,当时的华夏大地简直就是哗然一片,愤怒声、谴责声,一齐指向齐国,各诸侯国都希望齐襄公给鲁国一个交待。齐襄公迫于舆论的压力,只好把彭生交出去,齐襄公昭告天下说:“彭生杀了鲁国国君,现在杀彭生,以告慰天下。”
鲁桓公死后,太子姬同即位,就是鲁庄公。鲁庄公心里明白,父亲是被自己的老妈和舅舅害死的,但为了孝道,他也不能把老妈怎么样,所以只好派人去齐国接老妈回国。文姜没办法,只好与哥哥离别,向鲁国出发。
文姜一边走,一边思念哥哥,走到齐国与鲁国交界的禚(读做zhuo二声)地,她再也不想走了,于是给儿子写了一封信,信中说:“你妈我生性散淡,不喜欢宫中繁琐的礼制。这里即不是齐国也不是鲁国,我不想往前走了,只想在这了此一生。”鲁庄公拗不过老妈,只好在禚地给她建了一座宫殿,让她住在那。这样,齐襄公就可以借着打猎的由头,时不时来与文姜幽会。
齐襄公有位堂兄弟,名叫公孙无知,当年齐僖公还活着的时候很宠爱他,让他享受与太子褚儿相同的俸禄、服侍。这惹得褚儿很不满,多次与他争斗,但是因为父亲偏爱,太子每次争斗也没占到便宜,所以褚儿的心里一直很记恨公孙无知。等到老爹一死,太子褚儿继位,他立即降低公孙无知的待遇。这让公孙无知很气愤。
齐国边境葵丘属于苦寒之地,谁也不愿意去驻守。齐襄公派连称和管至父去,答应等到瓜熟的时候就派人接替他们。两人在葵丘驻守了一年,瓜都熟了好久也没见齐襄公派人接替他们,这两人便派人向齐襄公请求调回都城,但齐襄公没同意。原本说好了瓜熟就可以回家,现在都过去一年了,也不让人回家,两人非常气愤。国君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这简直就是昏君,既然是昏君,他们有义务铲除昏君,以正国纲。可是因为在葵丘,离齐宫太远,宫中必须有个内应,于是他们想到公孙无知。公孙无知因为被降低待遇,心里正记恨齐襄公,所以当连称与管至父派人与他联系时,三人一拍齐合,他们开始筹划杀掉齐襄公,然后由公孙无知做国君。连称有个堂妹,是齐襄公的妃子,平日不受待见,公孙无知让她暗中盯着齐襄公,并且答应她事成之后娶她做夫人。
齐襄公十二年的冬天,齐襄公去郊外打猎,遇到一头硕大无比的野猪,随从们都吓坏了,纷纷喊道:“那是公子彭生!”齐襄公愤怒地说:“什么彭生?这分明是一头猪,就算他是彭生,我也不害怕。“说完,举起箭向野猪射去,并且高声喊道:”彭生!你还敢来见我?”箭一下就射中这头野猪。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头野猪不仅没有倒下,反倒像人一样站起身,嚎叫着冲向齐襄公。这可把齐襄公吓坏了,脚底一个不稳,就从车上掉下来,摔伤了脚,还丢了鞋。幸亏左右及时赶过来,吓跑了野猪,齐襄公才得救。
脚受了伤,鞋又丢了,野猪也没打着,齐襄公非常生气,他回去后让一个名叫费的管鞋的人去找鞋。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丢失的鞋,只好回宫。齐襄公本来就在气头上,听说鞋没找到,他气得,拿起鞭照着费就是一通打,直打得费皮开肉绽他才解气。
知道齐襄公出宫并且受伤,连称的妹妹忙向公孙无知等人汇报。连称、管至父与公孙无知一起率兵攻打齐襄公,他们到了宫门外正好看到费,因为担心他会抵抗,想叫人把他绑起来。费对他们说:“因为做错事,君上刚打了我一顿,我怎么会反抗?我劝你们先不要进宫,以免惊动宫中的卫士,如果卫士出来恐怕你们不是对手。“说完,掀起衣服让他们看自己身上的伤,公孙无知相信费说的话。费又说:”不如让我先进宫探探虚实,然后你们再去攻打。“公孙无知同意了。
费进宫后,把外面的情况告诉齐襄公,然后把他藏在门后。公孙无知见费没出来,恐怕有变,带着人直接杀入宫中,费与齐襄公的侍卫和宠臣一起迎战,可惜人少势弱,被公孙无知等人全部杀死。公孙无知没发现齐襄公,四处一看,发现门后有一双脚,知道是齐襄公,他上去就是一剑。
齐襄公死后,公孙无知做了国君。春天,公孙无知去雍林游玩,管理雍林的大夫很憎恨公孙无知,因为早年公孙无知曾经侮辱过他。这次公孙无知来游玩,趁其不备杀了公孙无知。然后通告齐国大夫说:“无知杀害了襄公,我们杀了他。希望各位大夫重新在各位公子中选择贤人继位,我们会听从他的命令。“后来齐襄公的弟弟公子小白继位,即为齐桓公。
尽管史书没有记载,但可以想象,齐襄公死后,文姜一定非常悲伤。虽然鲁庄公多次提出要接母亲回宫,但文姜坚决不回鲁国,她只想在禚地了却残生。因为这个地方留存了她太多的回忆,她一生的牵挂、一生的挚爱都留于此,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都见证了她们曾经的约许与守望。
留在禚地的文姜洗尽铅华,把精力用在儿子鲁庄公身上,遥遥指挥儿子处理朝政。为了巩固鲁国的地位,文姜坚持要鲁庄公娶齐襄公的女儿哀姜为夫人。不过,这位哀姜夫人就没有她两位姑姑幸运,虽然都担负了弑君的罪名,但她的命运却凄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