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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一期】伤(第三章发不出来的部分)

2017-08-12 23:29阅读:
但是……还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吗?一期把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手背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不愿意放弃希望,拼了命地想挽救自己最重要的人,在强大的阻力面前却犹如螳臂当车,一举一动都因徒劳而显得滑稽——他似乎明白了审神者为什么会讨厌鹤丸,他们明明就是如此弱小的存在,却妄想挑战不可抗的强大力量,或许这便是对他们的惩罚吧。
站在审神者身侧的三日月沉眸凝视着被她叫进来的鹤丸和一期,却因为主公的命令而无法说出一句话,而审神者也不问他们究竟在战场上遇到了什么,只是用阴恻恻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巡视。
一期小心翼翼地感知着身边人的气息,却发现即使是在审神者面前,鹤丸也仿佛失去灵魂一般地沉默着,连同他身边的空气都是一片死寂。
“这就是您想要的结果吗?”一期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初到本丸与鹤丸见面的场景恍如昨日,一期清楚得记得他们相处至今的每一分每一秒,记得鹤丸脸上流露过的每一分笑意和温暖……可是这些都不存在了。
审神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处于愤怒与不甘当中的一期也没有抬头,因而没能看到年轻女人那双有些恐怖的凸起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现在您满意了吗?还是您准备继续用那些手段折磨我们……主公,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您满意?”一期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高,甚至有些尖锐得刺耳,“无论怎样都好,求您放过鹤丸殿吧,就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您惩罚我。”
“战斗中招致检非违使,原因有两种。”审神者的声音比平时听起来要更加低沉了一些,因为嗓音不再尖锐,也就不再显得神经质而令人恐惧,“其一,刀剑过度干涉历史;其二,并非本时空之物企图永久停留于此。”
“您是想说……这些都是我们自作自受吗?”一期咀嚼着对方话语中的含义,他从未和审神者说过如此多的话,平日里那个神经质而时常表现得有些疯癫的女人今天也正常得可怕。
审神者没有说话,一阵沉默过后,反而是一期先行开口了。
“或许正是这样吧,全部都是我们自作自受……只求主公给予我们同样的责罚,不要再让鹤丸殿独自承受那些痛苦了——毕竟我也
是共犯。”
审神者没有对他们下达任何指令,只是用冰冷的语气叫了三日月的名字,被唤的人走到他们面前,送他们离开昏暗的房间。
“三日月殿……让您也牵扯其中,真的非常抱歉。”一期无法直视那双藏着新月的眼睛,只能将视线移开,停留在他牵着鹤丸的右手上。
“不必道歉。”三日月语气平静,“你们出阵时,我一直在主公身边,所有情况都看在眼里……那并非是你们所能料想的,我也一样——是我们失算了。”
不,那并不是失算,而是渺小的反抗在强大的不可抗力之下付出的代价。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拦着鹤丸殿的。”一期小声说着,“不,也许更早的时候开始,我就不应该与鹤丸殿接触,如果我们没有交集,他也不会在两难之中做出这种选择……”
“那并不是一期的错——即使你不曾与鹤丸相遇,他也还是会因为别的原因走到这一步。”三日月的声音也放轻了许多,“吾等本就命如浮萍,寻求依靠也并无大过。”
“明明就是渺小的蝼蚁,却企图反抗命运……确实太不自量力了吧。”
“可是倘若不反抗,一期又甘心如此吗?”
一期抬头,刚好对上三日月的视线,又悄然移开。
“您不过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还是问问你的内心吧。”三日月并不因为对方失礼的言语而恼火,“在一期心里,也当真觉得不反抗更好吗?如果你都变得一蹶不振,又要如何照顾现在的鹤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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