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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老城偶遇

2017-05-04 21:26阅读:
因为是临时起意,而且没有任何预期的目标,我在“五一”小长假期间用了约四个小时的时间从清远市清城区沿江路的北江桥走到清远桥。结合网络资料,路遇之景目前得以基本消化,现做一个整理。 清远老城偶遇
清远老城偶遇
一江春水向东流,小船大桥竞风流。沿江确实有如画的美景,但这不是我最想看的。由百度可知,清远又叫凤城。春秋战国时期属百粤,秦统一中国开发岭南属南海郡、长沙郡,汉初属南越国,高祖年间置中宿县(原清远县一带),属南海郡。南朝梁天监年间置清远郡,清远之名由此而始。隋文帝开皇十年废清远郡,在原汉朝中宿县地置清远、政宾二县。自
此,清远县之名一直沿用至建市前。由此可见,清远是一个有历史的地方。我试图从高楼大厦的间隙找到一鳞半爪。现在可以说,还真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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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到这栋楼,我真有几分惊呆了。虽然近处的高楼远比它有气势,不远处的红砖房也更显沧桑,但是,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古怪的建筑呢?风格似乎有几分西洋化,走廊的石柱外方内圆,两层石柱之间还有花纹,整栋楼都是麻石条砌成。房前空地上铺着石阶,前方有一根方形大柱,旁边石墙围绕,真有几分气派呢。明明看着住人,怎么倒像艺术展品了?我走近询问,回家后再到网上搜索,才知道这座“猪笼寨”石楼跟后面几栋红砖房一样,是属于清远化肥厂的楼房。石楼于1980年或1981年开始兴建,据说是当时的领导到福建考察很喜欢这种风格的建筑,于是就请了福建的师傅来建,建成后作为化肥厂的办公室兼员工宿舍。1994年左右成房改房被所有的20户住户买断。不知那位豪情满怀又颇有艺术修养的领导看到现在的麻石楼会有什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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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麻石楼的芳邻,古木依傍,成了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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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据说是原来的船厂,解放后修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还在生产,现在已经人去楼空,墙上字体斑驳,难以辨认。它旁边的印刷厂也成了危楼。附近的糖厂、火柴厂也已经步入暮年。下廓街这一代似乎曾经见证了一个生机勃勃的时代,现在也成了历史。红砖墙老化,只有旁边的香蕉树静听它们的诉说。

清远老城偶遇
开始看到“清远水文”后面的新“清远黄坑电排站”我并没有想关注什么。直到遇上它们后面悄然而立的“清远黄坑电排站”我才想到,为什么不把它们弄到一块亮个相呢?离开以后我才知道,电排站是防旱排涝的水利设施。在雨季,通过水泵排除低洼地带的积水,防止内涝的发生;在旱季,通过水泵引水灌溉等,防止干旱的发生。据说,清远市北部及西部雨水排往黄坑河,由黄坑电排站排至北江。越走我越觉得,这个工程真是气派得很呢,把老城墙什么的都用上了。这也从侧面反映人与自然在和平共处之中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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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原来肯定有个闸门什么的,虽然后来被拆变成了公路,但是它的气势还在。牛巷街可真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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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步入这两条街巷,我不敢相信这是在繁华闹市:红砖房、石板路,行人稀少,幽静深远。经过被水泥包围着的石板路时我有几分好奇:为什么不全是石板路或者水泥路?问一位老伯,他说不知道,要问老人才知道——他在我眼里就是老人了呀!看来老人家心态不错。我最终没能找到可以问出答案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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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我才发现我的“访古之旅”似乎才刚刚开始。青砖房、石板路是我的乡愁,这里的石板却是麻石条,显得更有气势。据说,这里是清远乌衣巷。清朝时,它素来是清远达官显贵所住的地方。李氏儒林第、方伯第、陈左衡第、伍厚培第,连同郭氏四个第府,分布在2000多米街道,成为“府第一条街”。我那个乡野的乡愁自然矮了三分。就是如今,也只能透过门缝偷窥那种悠闲自在的慢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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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名人郭家占了半壁江山,清远乌衣巷的郭家自然也有残存的气派。虽然祠堂被拆、学堂不再,但祖屋还存。郭家强的咏春拳馆不知是被我忽略了还是没遇到,我看到了他侄子郭多明将他的祖屋设计成的尚武堂。屋前拿旧屋留下的石材装饰,藏于植物丛中的“翠亭郭公祠”字体遒劲有力、入石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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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字不怎么样,却也体现出了主人的生活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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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叫凤城,而郭南斯被称为“清远的凤凰”。这位诗人、画家、文学评论家自己却说:“我有幸被人称为‘清远的凤凰’,但我看到的不是顾影自怜的明丽雀鸟,而是它身上的火焰和头上与周围的风风雨雨。如果我有点接近凤凰的话,便是我多次死里逃生,有较强较久的生命力。”这位有生命力的凤凰已经涅槃了,我只能踏着她走过的麻石路匆匆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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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牌号比较多,可见这个区域的管制变化比较频繁,一查资料,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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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遇这两口古井,觉得有点意思。上一口井旁有人在洗衣服,我把她请开拍照;下一口井有一块井盖半遮着,我将它移开,拍过后再复原。看来生活在这一带的古人是比较富庶和幸福的。
不知谁说过,因为一个人熟悉一座城,清远于我也许会是这样。不过,就在清远建市的第三年,我与它擦肩而过——虽然没有成为清远人,但热心老师的古道热肠却永远留在了我的心中。每当看到“清远诗社”的字牌,我就不由得想起那位恩师,他能为了我的工作放下知识分子架子而写信求助于当时在清远诗社上班的朋友。清远于我,也就多了一份感动。这次“访古之旅”也许只是揭示其冰山一角,但却收获了一份沉重以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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