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冰(月亮花六·八班)专号
2022-04-12 23:51阅读:
绿色语文快车•新乡市世青小学
趋光性(二)
月亮花六·八斑 王晨冰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爻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周围消毒水的味道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她缓缓的坐起来,首先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她略显疲惫的声音,她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阿爻,你醒了?我听你们那边的人说你晕倒了,我早就让你注意自己身体,你自小体制就不好………”眼看着妈妈又要开始”唐憎念经“模式了,江爻急忙打断:“妈,我这不是没事嘛。”然后又说回了正题:“对了,那个特殊的感染者你们研究了吗?”
江母听到这事,又叹了一口气:“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但是只要我们一靠近,她就疯了似的。嘴里好像还念着阿鸾,应该是某个人的名字,但我们无法确定。”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阿鸾”这个名字,一股没来由的熟悉和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好像心中的某个点被触动了,鬼使神差的说:“你们不用管了,我可以试试,应该没问题。”江母听了,也没怀疑,她相信自己的女儿,她本想再叮嘱几句,但有人叫她去看报告,江母也只好挂断电话。
此时,江爻才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她思索性想:反正又没说一定会成功,试试就试试。想到这她联系了母亲的助手,确认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后,立刻起身去往那个隔离病房。
她隔着窗
户,她见那个“感染者”双目无神的坐在床上,手里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江爻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可在这安静的房间中,一切声音都被无限放大,所以她还是敏感的扭过了头,江爻的心一下子紧绷起来,随时做着反击的准备。可奇怪的是,她慢慢站了起来,眼睛一下子聚焦,然后扑过来抱住了江爻,嘴里念叨着:“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这是真的吗?阿鸾回来了……”
江爻被这突如其来点变故吓了一跳,一时间手足无措,只得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以示安慰,虽然她心中已经多了无数个问号:”阿鸾是谁?她认识我?可我不认识她啊,我现在该怎么办?继续抱着,她确定不再是感染者了吧?要死要死……
在约莫过了一分钟后,江爻试探着问了一句:“请问,我见过您吗?”她思考了很久才决定用“您”这个敬称,因为这样应该可以晚死一会儿,毕竟人哭成这样给你来个大型认亲现场,你给来句不认识,这可多招人恨呐。
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阿鸾,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呀,檀溯。”江爻飞速在脑子中过了一遍,确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才小心翼翼的说:“我应该认识你吗?”很好,成功把天聊死了。
名叫檀溯的少女往后退了一步,喃喃道:“阿鸾不记得我了,一定是那个人干的。”这下好了,在一众谜团下又多了个“那个人”。江爻有点欲哭无泪。但檀溯却坚定的说:“没关系,我肯定会让阿鸾记起我的,一定。”江爻实在被她情绪转换的速度给惊到了,但还是顺着她的话疯狂点头。
檀溯又上前握着江爻的手,笑着说:“阿鸾的身边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可以带我看看吗?”江爻没有拒绝,因为眼前的人给力她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和亲切。况且从种种迹象表明,她已经与“感染者”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她索性拉起檀溯的手,说“这是医院,我工作的地方,就是用来救人的地方,明白吧?“檀溯点头,因为虽然他不太清楚这是哪儿,自己为什么会到这儿,但常识没丢,大概可以猜出来,这里的一切熟悉又陌生,可从前的人却早已形同陌路,故人相见不相识,还算故人吗?
江爻接着说:”其实这与其叫医院,不如叫众生相莫了。“檀溯不解,江爻解释”你看啊,在这,你可以看到有人倾家荡产就为了救人,有人压根不会死,但却一拖再拖到无药可救。在这你什么人都能看到,什么事都能听到,闻所未闻的多了去了。”
“众生相这名其实挺中二的,就是前几天我闲着的时候瞎想的,现在一想还怪傻的。江爻耸了耸肩,可檀溯却反驳到:“不,阿鸾想的名字很好,不傻”。江爻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因为这名字确实有点中二,但檀溯却说的非常认真,仿佛这真是什么绝世好名字似的,搞得江爻尴尬的很。
不过江爻是谁,她话锋一转,引开话题说:“哎,前面是我停车位,你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虽然太过生硬,明眼人都看的出她是想转移话题,但很可惜檀溯不是,她似乎根本对江爻没防,说什么是什么。江爻说去个地方,那跟着去就好了。就好像江爻于她来说不是一个刚见面没多久并且在她坚持自己观点还依然说自己不认识她的人,而是一个和她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的青梅竹马,甚至连去哪都不问,江爻心颤了一下,问:“你连去哪都不问,不怕我骗你?”
檀溯不假思索:“阿鸾不会骗我,不管阿鸾记不记得我,都不会。”
江爻有点惊讶,自己以前到是她什么人,真的只是朋友?朋友的信任程度有这么高?她从未被这么信任过,至少在她现在的记忆里,没有。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又很熟悉,仿佛不知在多久之前,曾经也有一个这样的人给予她这样无条件的信任。也许真的是檀溯,也许不是,又也许这种熟悉只是一种错觉,但这种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上了车,江爻依旧在努力回想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忘了多少。而檀溯在副驾驶上不说话,她不是没有话跟江爻讲,正相反,她还是不相信江爻会忘了自己,可事实就是如此。尽管她知道她的阿鸾对没有恶意的人没什么脾气,但自己现在做为一个陌生人,说太多她也难免会烦。她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再见面,她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再次失去她。
15分钟后,江爻的车停在了研究所门口。她的母亲虽然是这里的核心人员之一,但她却极少过来,现在是没什么空过来,但小时候就算再想妈妈都不会过来,因为打小她就觉得特别古怪、压抑,但又说不上来怪在哪里。可每次过来又觉得有点胸闷,所以,这里对她来说很陌生。
檀溯显然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地方,但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江爻的衣袖,紧跟在江爻身后,用警觉的目光扫视着周围,不过,这里其实没什么可警惕的,这个院子一片凄凉,草都不在这长,一眼过去什么都看到了,唯一的危险来自于那座高耸的科研楼,它的大门一下看过去不知道是开着还是关着,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江爻虽然对这类地方没有好感,但她一向敬重母亲,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问题耽误母亲。同时,她走进靠科研楼,旁边的人就抖的越厉害,江爻轻声问:“怎么了?”檀溯颤声答:“这个地方,很熟悉,阿鸾要去做什么?”
江爻沉默不语,毕竟总不能跟人家说:“我要带你去做个实验,实验对象就是你。她思考了一下,说:”具体我也不知道,嗯,我跟你保证,你会没事的,好吗?“很奇怪,她其实自己心里没底,一般这种时候她不会轻易和别人保证自己也拿不准的事,但她有一种感觉,自己要喝眼前这个少女保证,只要看到她的笑容亦或是一个信任的表情就好了。
于是,江爻也强撑出了一个微笑,”相信我,我们谁也不会有事的。“
随后便拉着檀溯走了进去……
变形记
月亮花六·八斑 王晨冰
一觉醒来,我习惯性的去揉眼睛,可却发现双手根本抬不起来。然后我才猛然发觉,我好像变成了一个路灯。
我心中不禁感慨到,好家伙这是老天爷看我平时不运动,开始给我“开小灶”加训了吗?不过,偶尔体验一下这种神奇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我刚想感叹一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便有个人一头撞了上来,我这“钢筋铁骨”的倒是没事,但愿那个撞到头的人没事,这可真是太对不起了。“站岗”刚开始就让人撞着了,这运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不过,他到底在看什么呢?我很好奇,但这可没有眼镜,我也不好看别人的隐私,这个想法就此作罢。
又过了几个小时,快到饭点了。街上的人和马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啊,天哪,如果我有罪,警察会来抓我,而不是让我在这看着别人吃的那么香,而我却什么都吃不着!
这时,一个胖子靠在了我身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我虽然并不想随意评价别人的体重,毕竟“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和“非是局中人,莫论是与非”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可是,你这么一大老爷们靠在我身上真的好沉啊!
终于,绿灯亮了,我解脱了,时间也不知不觉来到了放学点。看着哪些一副对作业苦大仇深的表情,我竟有一丝开心和满足。虽然当路灯什么也不能干,但却可以看到平常看不到的风景。
夜逐渐深了,我也开始发挥作用,路灯虽不似海上的灯塔一般有很重要的用途,但多少也还是为一些深夜独自一人多的人增添一丝安全感,这就已经满足了。
我的大脑逐渐昏沉,一阵阵困意向我袭来,我合上双眼,不禁开始期待明天,会发生什么。
一道题引发的一些感想
月亮花六·八斑 王晨冰
上周二晚自习的一张语文卷子上有一道题是这么说的,说让我谈谈对于当代一些小学生只读考试类书籍的看法。我一看就笑了,心说这个“一些小学生”一看就不包括我。我的书架上除了一些必须要读的书之外全是小说,合着这是在针对我呢。不过,我又突然想到,那我这个“一些小学生”之外人的想法,到底与标准答案有什么不同呢?
其实,当时我看到这道题的第一个想法是,但是我转念一想,我不能要求所有人跟我喜好相同啊,不过看书不就讲多元化吗,悬疑刑侦、校园科幻,总会有喜欢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矫情,但书里有什么扣人心弦的部分我也会跟着倒吸一口冷气,书中有意难平的时候我也久久不能忘怀。少年们的互相救赎令我感动,不过当他们分开又重逢或发生了什么令人开心的事的时候,我仿佛也能看到他们闪着光的笑容。这是你看任何教辅材料都带来不了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到淤泥深处,捡到了一颗星星。
我曾无数次幻想,如果有一天,我到了他们的世界,会发生什么?我也许会做一个梦,梦里我见到了他们。我以为我会果断的为这个故事画一道彩虹,来填补一些遗憾。我以为我的出现和我画的这道彩虹能做点什么。改变点什么,但是我错了,因为天迟早会亮。他们迟早会回到他们本该属于的地方,他们根本不需要我做任何事。哪些遗憾和意难平也不需要,也许正是因为这些遗憾和意难平,他们的故事才会完美。
但即便我知道我做不了什么,即使我知道它们不存在,我依然相信,在某个时空真的发生过这些故事,我依然坚信着相信既存在,存在既合理这句话。他们的故事就像一束破云而出的光,会时不时的指引我,我想和他们一起,去更远的地方。这些东西也是教辅材料无法给我的。
教辅材料只会让我这种学习能力不强的人更加无从下手,对学习更加烦躁。但这些书,却会似有似无的带给我动力,《AWM绝地求生》中有一句话“让我感动的从不是游戏,而是打游戏的这群少年。”这句话放到这个道理上同样适用,我动力的从来不是书中的某个片段,而是书中这群发着光的少年。
我不知道哪些只看教辅材料的人学习动力是什么,也许是父母吧,我这种可能先天就对学习不是很感冒的人可能就无法体会这种为了学习废寝忘食的感受。也没有那个决心。但是我觉得,他们如果只是看教辅材料的话,应该大抵也体会不到这种动力。所以,只看教辅材料在我的印象里是刻板且无趣的。
我之所以喜欢他们,是因为他们好像真的在某一瞬间存在过,不过又好像从未出现,就算他们真的不在,也依然能给我提供动力。
人间骄阳正好,风过林梢,彼时他们正年少。
以上,就是我对这道题的一些浅显多的看法,肯定会跟你的看法有所不同,不过,我毕竟不是那种特别热爱学习的人,所以如果有不太好的理解的话,也希望你能理解我这种人的心理。一味的用童话般美好故事让人沉沦,只会让人觉得你假,这些故事中以及我的看法中有一些带有一些容易被揭穿的小Bug,可能会更加真实吧。
世青校园群像之干饭人
月亮花六·八斑 王晨冰
一声下课铃响,我恋恋不舍的放下我的作业下楼去食堂,如果要给写作业时间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不过该吃饭还是要吃饭的。我走到食堂,盛了饭,打眼一看,嗯,还不错是胡辣汤,肉龙和鸡蛋,很中规中矩,很世青食堂。
原本我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吃完走人。但是,在我吃到一半的时候,肉龙来了,我凭一己之力抢了俩,毕竟这可是稀罕东西,但我刚刚大快朵颐完,土豆牛肉又来了,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心想:好家伙,今天食堂发福利呢?正想着,就手比脑子快的把盘子伸了过去,老师给我盛
《长津湖》观后感
月亮花六·八斑 王晨冰
今天下午,爸爸带我去看了一部令我再过好久,也还是可能会记忆犹新的电影--《长津湖》
刚开始,是一位叫伍千里的战士回家探亲,他手捧一个骨灰盒,里面装着他哥哥--伍百里的骨灰。可探亲还未结束,他就因为前线的命令,被迫提前归队。
紧接着让我又深刻印象的,是战士们齐声《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这勾起了之前在夏令营时的生活,但更把我拉回到了抗战时期的战场。
1950年10月,由于美国军队出兵朝鲜,在毛主席的指导下,我国军队跨过了鸭绿江。抗美援朝开始时,我国才刚建国没多久,物资紧缺,装备也差,导致很多战士活活冻死在风雪中,可他们依然在坚持,耳畔仍不时响起伍千里对他弟弟说的话,“我和大哥把该打的仗都打完了,你们就不用再打了”,我不由得联想到我们新学的课《灯光》中郝副营长的那句“多好啊”。他们都是为了后辈的幸福而坚持着,同时也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虽然战争以胜利告终,但中国伤亡不小,有无数的战士牺牲在这场战役中,这又让我想到了“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这句诗。
新时代离战场很远,那是因为边境线上有一群可爱勇敢的人在保护我们。他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不计代价的为我们挣得和平,我们幸福的生活,是他们用钢铁的意志为我们铸就的,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罢了。向最可爱的人致敬。
冬至
月亮花六·八斑 王晨冰
2021年12月21日,冬至,这应该是很特别多的一个冬至,因为在这个冬至,我们的学校为我们在紧张的学习中开办了“冬至包饺子”和“三会合一”。这真是让我们期待太久了,毕竟因为疫情,我们没有刨花生、没有扫墓、没有本应有的其他一切活动,所以好不容易有一个能留下来的,肯定不可能不期待。
今天一早,我就兴冲冲的收拾好东西去上学,平时的起床气一扫而空。在“熬”过了第一节课后,我们“终于”等到了包饺子,虽然平时不怎么下厨,做饭也并非我的长项,但我还是拿起围裙就往外冲,同学们也抄起擀面杖等工具往外跑,不过看着架势,大家应该都是做足了准备的,我不禁有点怕,因为我的手艺实在说不上好。
但很快,我的害怕就烟消云散了,因为显然对于“蒸饺”这个东西,我们大概都把它跟它的兄弟“煮饺”搞混了,这就好像你考前发现自己复习错单元,结果成绩出来你发现:原来大家都复习错了,这种大起大落不正是生命中最好玩的吗?
我们小组的分工其实并不算明确,我和周展羽本来是负责切剂子的,但后来都自己动手包了起来,陈怡君本来是负责擀皮的,但她却在揉面,擀皮和包饺子之间反复横跳。
然而,最后的成果显然不尽人意,出来的那个东西我觉得只能叫“食物”,叫饺子有点侮辱饺子了。反正我没有勇气下口,与其让我吃这个,不如让我直面克苏鲁神里的“神”,我觉得如果吃了,也许就要去ICU办年卡了,(只是夸张,并没有贬低同学们努力成果的意思)
除了包饺子外,让我们兴奋的就是前所未有的“三会合一”了。可我做为一个没能有幸和大家上台的后勤,我觉得虽然没能上台,但一定和大家是一起是荣幸的,虽然除了我们自己班的节目我没关注,但是所有人肯定都对它付出了100%多的努力。
生日之剧本杀
月亮花六·八斑 王晨冰
今天,哦不,准确地说是前两天,是我的同学张煜皓的生日。但是因为上学,他把这个生日延到了今天,也就是周六。
其实本来根据他的计划,我们八点半就该集合了。但对于周末来说,这个时间是在说太早了,实在起不来,所以被迫改到了九点半。虽然可能让寿星久等不太礼貌,但如果约好了八点半却起不来就更不礼貌了。
集合后,我们直奔万达,在一番纠结之后选择了西关味,我和陈怡君点了云吞面和葱油拌面,张煜皓和古浩坛点了猪油扒饭。饱餐完毕,我们坐在蜜雪冰城等待今天的重头戏的预约——剧本杀,在等待过程中还遇到了许悦萱,和她闲聊了几句,我们就着手开始准备剧本杀的相关事宜:陈怡君打电话与客服沟通,我在看一本关于剧本杀的小说学习思路,古浩坛再思考怎么玩好,至于张煜皓……寿星是可以随便摸鱼的。
到达了剧本杀地点之后,我们跟随着店员走进了我们的房间,我们这次玩的本是一个恐怖本,叫《病娇男孩的精分日记》(这个名字真的很形象),其实要说完全不怕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从小就对鬼故事之类的东西有阴影,但既然参加了,就绝不能做扫兴的那个人。因为人不够,与我们同行的还有三个姐姐,人到齐之后,游戏开始。
故事开始,先是一轮海龟汤(一般指情境猜谜,又译情境推理游戏,通过提问回答或是/不是猜测情境型事件真相的智力游戏),海龟汤的内容是:幸福的一家三口昨日发生了异样的争吵,第二天,一个穿孕妇装的男人死在了门口,旁边是散落的绳子,邻居看到后却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为什么?
经过我们一轮各种各样的提问和总结,得出的结果是:孩子是领养的,但是他希望自己是亲生的,于是把父亲的肚子剖开,自己坐了进去,邻居看到后被吓坏了,因此没有报警,我们都不约而同的被得出的结果吓了一跳,因为我们甚至连恋童癖都猜到了都没敢往这上面猜。
接下来,dm(剧本杀主持人)开始分发剧本,一共七本,每本都是日记,每本都是主角的的七分之一,在剧情设定中,主角是一位患有人格分裂的人,他一共分裂出来了七个人格,安星期一到星期天的顺序轮流出现,每个人格都会写日记,我们拿到的“剧本,就是其中之一。
我拿到的是“星期二”,他很爱读书,与我有一些相像吧,但也仅此而已了。
第一部分的日记记录了主角被以为连环杀人犯关进了地牢,在这里,他遇到了宁浩,那个想要拯救他的人。虽然,在这段的结尾,他随着罪犯的炸弹“灰飞烟灭”。
第二部分描述了主角除了星期一的每个人格都遇到了一个红颜知己,而星期二遇到的是以为主编。因为星期二觉得,宁浩不应该就此“消亡”,他应该一另一种形式存在,所以以他为原型写了一本书,由此认识了那位主编。
这部分日记的最后说他们要过生日了,他的愿望是这部书可以顺利完结,以及让生活更加刺激。在他再次醒来时,结局已经完成了,他原先的父亲,也随之死亡。
第三部分,我们被逐一叫去问话,古浩坛因为害怕死活不去,导致NPC不耐烦直接把我拉走了,面对猪头面具男,我承认我很慌,但我能让他看出来吗,那指定不行。
他问我“:你是萧何(主角名)吗?”我说:“啊对对对。”他又问:“宁浩是你的朋友吗?”我又回答:“啊对对对。”他再次问:“那你觉得他死了吗?”我说了一个就目前来看比较稳妥的答案:“我认为他死了。”他停顿了一下,说:“那你知道他死在哪里了吗?”我如实回答“目前并不知道。”
他听到这个回答大吼:“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我要惩罚你!”
接着,他诡异的笑了一下,说:“旁边的房间是你的朋友许彤,第一个惩罚是让她憋气五分钟,第二个我先不说,有可能关于你,也有可能关于她。”当时不敢乱选,索性直接说:“让她憋吧。”猪头说:“你可真是狠心啊,好吧,你回去吧。”
我提心吊胆的回到了房间只见大家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向他们复述了发生的事,,然后在NPC的许可下出去上厕所,本来上完厕所回去就好了,结果只见张煜皓直接从另一个通道跑了出来。他说自己害怕的迷路了,就跑出来了,最后,他认命的签了认怂书。
故事的最后,一开始的猪头就是宁浩指使的,他根本没有死,他只是想要与主角成为朋友……不,是成为主角罢了。
整个剧本看似毫无关联,但其实仔细想想,每个环节都密不可分,也许我会遗漏很多细节,但我希望对它的讲述能够尽量的清楚。毕竟我在游玩的过程中相当于身临其境,我就好像就是主角,我当然希望能够把这个在异次元发生的故事讲述出来,让更多人知道这么个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