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读北京知青谢候之先生关于陕北插队时的回忆文章,一句“大人娃娃都敢吃饱,这是一个咋美的梦哟!”又深深戳痛了人的心底。是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岁月,“大人娃娃们都不敢吃饱饭!”这咋不叫人心痛呢!可又仔细一琢磨,这句话道出了上世纪70年代陕北人困难岁月的真实生活写照,从那个饥饿岁月过来的人,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永远刻在我们的心上。
把“大人娃娃都敢吃饱”当作是一个理想的世界,那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形态呢?首先,大人娃娃们不敢吃饱是生活的无奈。那个生活年月大多数农家都吃不饱饭,这是生活的常态,也是客观现实。如果谁家大人娃娃能放开肚皮吃饱饭,那不是干部家庭就是日月十分要好的人家,这是第一个原因。吃饱饭是受苦人的理想,那为啥又不敢吃饱饭呢?因为害怕跌下年馑,害怕家里出现三长两短(指患重病等不可预知的变故)不敢吃饱饭是一种节约会过日子的思想观念和生活行为。这以防生活不侧是不敢吃饱饭的第二个重要原因。为了能使大人娃娃们都能吃饱饭,或者说常能吃饱饭,所以现在不能放开肚皮吃饭,不要说当时本身吃得东西少的可怜,就是有充足的吃食,也要节省着吃,以保证每天不管好坏都有口饭吃。这也是陕北人困难生活岁月会过日子的一种生活行为,这叫细水长流,也是不敢吃饱饭的又一个重要原因。
陕北人大人娃娃都敢吃饱,那是改革开放以后90年代的事了。1985年夏我回家省亲,看到窝窝筛子里还放着前一天父母吃的黑馍馍,我心里一沉,问母亲现在包产到户了,生活有大的改善了,咋还吃带谷糠的黑馍馍?母亲答非所问,笑着说,“现在生活是好些了,但也不可能天天吃好的。”我渐愧自己工作好几年了,父母生活还是这样迫,真是无用!大概这个时期是陕北人可以吃饱饭了,至于饭的质量如何那又是另一个问题了。但相比70年代饿人的生活年月,现在好多了,至少人们不饿了,有吃的了。
从原始社会以来,人们就一直为能吃上饭、吃饱饭而奋斗,想不到20世纪六七十年代、七八十年代,华夏儿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