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狼与羊的较量——纪实连载[44]

钟雪灵/文
44、“虎口”历险
柳如歌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外挣，一边花容变色怒斥道：“杨雨轩，请你放尊重点，别来不来对谁都想伸魔爪！”杨雨轩却半装出一副信徒的虔诚模样，不愠不怒，不急不慢地说：“苍天在上，我若对你心存半点不良企图准遭天打雷劈。你和别的女孩儿不一样，你本身的纯情和天真就是一层极好的保护色，魔鬼也不忍对你下手的。我看重的是你丰富多彩的内心世界，只有在和你的交往中，我才感到一股向上的激情依然在我血脉中流淌，我才相信自己的生命还年轻着……”
未经世事的柳如歌听了巧嘴“八哥”的话，刚刚放松了警惕，便被杨雨轩整个抱在膝上，孩子样揽于胸前：“乖，别动，我不会对你咋样的，我只要静静地和你说会儿话，你一定认真回答我，嗯？”那口气轻柔的极像幼儿园的阿姨在给小朋友讲故事。柳如歌知道凭力气是保护不了自己的，眼下只有沉住气和对方“斗智”。想到这儿柳如歌反倒最大限度地使表情变得松弛甚至挂上了微微的笑意：“你说吧，我听着呐。”她觉得只有自己作出一种被“糖衣炮弹”打中了的样子才能迷惑对方，侍机抽身。这就叫“兵不厌诈”。
杨雨轩见如歌不再“反抗”，自己的双臂也就放松了。他微皱着双眉说：“那天你去招待所仅仅因为看到了什么就把我‘一棍子打死’吗？”柳如歌说：“不，在此之前我对您的‘英雄本色’已有所闻。”“那天上午不是还挺正常的吗？”杨雨轩不解地问，柳如歌就说：“不错，那天上午听了您的诉说我几乎被征服了，可你刚走我就知道了，我是多么幼稚可笑。”
杨雨轩说：“谁那么无孔不入地‘关心’着我？那准是一个吃闲醋的女孩儿捣的鬼。”
柳如歌就说：“你的人缘儿真不错——永远都有人关心爱护着。不是你拜倒在‘石榴裙’下，而是你被花团锦簇地包围着。好一个风流倜傥的‘宝二爷’！说着很自然地跳下来，说：“我怎么能加重病人的负荷呢？”
杨雨轩回过神儿来，意识到什么苦笑着摇摇头，问：“你知不知道你听的东西会有多少水分？那很可能是别有用心者的‘离间计’。”
“那你自己说，有没有一个女同学为你放弃了大城市的优越条件跟你回了小‘山沟’？”杨雨轩就直言不讳地答：“有。”柳如歌又问：“有没有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和你关系暧昧，交往不明？”
杨雨轩仍然肯定地回答：“有。”
柳如歌就气愤地说：“既然一切都是真的，谈何‘离间’？任凭你怎样花言巧语，你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圆其说吗？”
杨雨轩喘息地看着柳如歌说：“爱情这玩意儿是两颗心共撞发出的火花，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她鬼迷心窍非要嫁我跑到这来关我何事？至于我身边那些个女人，我又不没强迫她们，白白送上门来的‘野花’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怕啥！”
“伪君子、两面人！”柳如歌脱口而出，“你的脸皮厚到足可以纳鞋底儿。你这个人没羞耻心、没道义感，当然也不会对谁认真负责；你只配出家当和尚！不，当和尚还要清心寡欲、六根清静，你这欲火中烧、荒淫无度之徒，只配遭唾弃、留骂名！你的苦难使人同情，你的无耻叫人憎恶和诅咒……”
“你给我住口！”杨雨轩终于怒不可遏地爆发了，他的五官气得都移了位。眼里迸出了泪花。这次却没有让柳如歌产生一丝怜惜，她看到杨雨轩气急败坏的样子，仿佛在观赏一头横冲直撞的困兽，心里倒有几分快意。就连杨雨轩的咳嗽也没再让她心肌收缩或口下留情。
柳如歌以为这场“战争”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可没想到杨雨轩在一阵喘息平静下来后，大喊一声向她扑来。还没等柳如歌反应过来，就被甩到了沙发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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