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魔掌”——纪实文学连载[45]

钟雪灵/文
45、逃脱“魔掌”
杨雨轩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柳如歌扑在“爪”下，却全无征服者的得意。他喘息着痛心疾首地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说！就因为我在你面前暴露得太多，你最知道我的弱点和痛处，对不对？我珍惜你，从没有想过去伤害你，让你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我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甚至一分一秒……我从与你的交往中又找到了学生时代那种如诗如梦的感觉，我喜欢听你说话，它就像春天刚刚开化的小溪滋润着我干渴的心，也净化着我已渐渐蒙垢的灵魂……可从那天起一见面，你就像个讨伐者，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仿佛不置人于死地绝不罢休……
你以为你是谁？替天行道的女侠？还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狗屁！我遭遇不幸的时候谁来为我打抱不平来着！你骂我，骂得那么黑那么损那么不留情面，凭啥？不管我对别人如何，纵使我有千错万错，你扪心自问，我对不起过你吗？你竟不留一点口德……”
杨雨轩一边说着一边任泪水淌到嘴角也不去擦。柳如歌被责问得脊梁沟直冒冷汗，两只手腕被捏得生疼也不敢吭声——杨雨轩说得也对，他无论如何“混蛋”，总没做对不住自己的事，姑娘家家的干嘛这么尖酸刻薄？可柳如歌不知为何，一想起杨雨轩的“用情不专”就气不打一处来，就认定了杨雨轩的十恶不赦。所以她对杨雨轩的话嗤之以鼻,把头执拗地扭向一边不去看他并极力地抽出一只手捂住耳朵，以示嘲讽。
杨雨轩被彻底激怒了。一股雄性特有的强烈征服欲使他像头疯狂的狮子，搬起柳如歌的头就在脸上胡乱地亲吻。柳如歌被弄得透不过气来，她想不到第一次被男人吻就是在这么一个背景下，而且是被这么一张不知亲吻过多少女人的脏嘴巴！屈辱的泪水在柳如歌的眼眶里打转，她却咬紧牙关不让它流出来。
渐渐地，柳如歌发现杨雨轩已不仅仅是为了“报复”而惩罚她，她感到一种可怕的雄性的欲望在杨雨轩的体内迅速膨胀……她隔着毛衣裤感到一股热气正从杨雨轩的身上向外蒸发、传递，她看到杨雨轩的眼睛亮得吓人，额上青筋突起……按小说上描写的：“暴风雨”就要来了！一种未婚女子自我保护的本能使她的大脑飞快地旋转，眼下再对他细声慢语不蒂是“火上浇油”，智慧也无法再降伏欲魔，他动真格儿的了！
如何才能“虎口逃生”？
柳如歌想起了高中时体育课上学的“防身术”。她急中生智趁杨雨轩用一只手压着自己的当儿、双腕一较劲儿使了个“反腕法”将双臂挣出，紧接着双脚跃起向杨雨轩的腹部踹去……这两招完全出乎杨雨轩的预料。待跌坐在地上的杨雨轩再欲上前时，柳如歌一个“鲤鱼打挺”早已离了沙发站起身来，趁杨雨轩咳喘的时候，她抓起包，夺门而出。柳如歌匆匆跑下楼，连办公室也没回，让朱大爷给开了门，一个人冲进了黑夜。
这时柳如歌才想起回市里的公共汽车已没有了，她独自漫步街头，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由悔恨交加：自己多像那个救蛇的农夫和救狼的东郭先生。
柳如歌意识到：她和杨雨轩之间的感情算是彻底无药可救了，这一次她可是下狠心在感情上“判”了他的“死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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