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节:想起那个可爱女孩
2008-03-08 10:08阅读:
我又踏上了去世夜郎古国的旅途,汽车快速地过完渝黔高速公路后,还要转车,坐在候车室里,我禁不住拿出包里专门为小勤带去的画报翻起来,这是我去年在国内一家旅游杂志上发表的一组介绍夜郎古国的图文。看着杂志上这组风光秀丽的夜郎古国人文风景,我不禁想起三年前,我在夜郎古国拍摄这一组照片时,那个陪着我爬山涉水寻找古人足迹的女孩小勤。
小勤当时是夜郎古国镇政府里一名宣传委员专门负责对外宣传工作,也负责接待像我这样去古镇探迷采访的记者。那是三年前的夏天,当时我去世古镇时是没有打算找政府的人帮忙的,我以为像这样在全国有名的小镇一定会有导游,找个导游指点,我的摄影计划就会很圆满的完成,但古镇相对封闭,古镇人对古镇的人文资源尚在立项开发中,因而旅游设施不配套,外地人去古镇是没有专门的机构负责接待,我只好去了政府,我是直接到的镇党委办公室,说明了来意后年轻的镇长很热情地接待了我,尔后,又指名要宣传委员小勤接待我做我的向导,小勤是属于那种身材娇小的女孩,圆脸大眼睛,穿着很朴实,没有都市里女孩那种青春无忌且充满现代感的味道。她有些腼腆,说话很轻,甚至会脸红,她的言行打扮就像这古镇的山水一样清纯而透明,我下上打量了一下小勤,心想,她这样子能和我一起爬山涉水吗?夜郎古国是崇山峻岭中,古人大都居住在山野林间,要想觅到古人足迹就必须翻山越岭,这是我从重庆出发时就设想过的种种困难,我希望找一个当地的强悍男人和我一起去,遇到困难时,他也好帮助我,可是眼前的小勤能行吗?女书记好像看出了我的孤疑,她笑着对我说,大记者,小勤可是个古镇通,小镇的历史就属她最了解,北京来的大记者都是她带的路,我笑笑说,我是怕耽误了小勤的工作,女书记又说,放心吧,这也是小勤的一项工作,我们古镇正在规划开发旅游,就希望你们这些记者来宣传。小勤也向我投来了友好的微笑,女书记安排我先休息,明天一大早发出采访,但我采访心切,坚持下午就开始工作.
吃罢中午饭,小勤也换了一身运动短装背了个鼓涨的牛仔包出现在我面前,她这身打扮就像是一位在校高中生,我心里更免不了有些担忧,
但女书记话已至此,我也不能再提出什么意见,我们首先要去的是古人墓地,通向古墓的三岩村是一条崎岖的山区公路,小勤说这里不通客车,便找了一辆摩托送我们,开车的是一个男人,小勤要我坐在中间,她坐后面,可我说后面抖的很,怕她摔下来,要她坐中间,这样就坐在了我和车主两个男人的中间,我坐在小勤后面不敢太贴近她,因此只好两手死死地抓住车后的货架,一路巅坡着,古墓离三岩村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是羊肠小道,我们只能步行,步行了三十多分钟才到达古墓山脚下,我和小勤都是大汗淋淋了,小勤一边擦脸上的汗水一边说,这就是汉墓了,一共七组,很多来古镇采访的记者都要来这里,我已经来这里10多次了,你先拍照片吧,我在这里休息等你,等你拍完了,我再给你讲古墓的历史,我不好意思地说,真对不起,让你也这么累,小勤挥挥手说,没事,你别在意这些,我端着相机,站在崖下寻找拍摄角度,这是一片长满杂草的斜地,三角架没法派上用场,我只好端着相机,古墓准确地说应该是崖墓,岩墓分布在峭壁上,最低的一组离地面也有十几米,好在旁边有一堆斜土,我顺着斜土很费力地攀上钻进了岩墓里,岩墓呈长方形,古人的遗骨早已被岁月风化,但我惊叹岩壁上的石刻,这些石刻全是一些古怪的图案记录着古墓主人的有关信息。这里小勤已站在岩墓的下面,翘首大声吼,大记者你可要小心啊,我说放心,我知道的,当我顺着斜土下到地面后,望着那更高的岩墓心里总有一种遗憾,总希望能攀上一个更高的岩墓探视一番。小勤说,最上面的一组里还有动物浮雕,去年北京来的记者是用飞机吊人下来拍摄的,我说要是有飞机就好了,我也想去看看,小勤为难了说,没办法。我说,中间一组有人去过吗?没有,一般都是钻最下面的那几个。我忽然问小勤能不能找到木梯?小勤说,木梯倒是有但也不行啊,我说,借两个木梯,两个木梯相连增加高度就可以攀上更高的小勤想了想说,这样行吗?试试吧。我说。
小勤摸出手机,拔了一串号码,但手机打不出去,小勤说,那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世村子里想想办法,小勤说完就沿着来路往回走,我忙招呼她等我一起去。小勤回头笑着说,还是我去吧,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小勤领着两个抬着木梯的男子来了,小勤又指挥两名男子为我架好梯子,一再吩咐我要小心。木梯是由两个木梯连结在一起的,有六米多高,再加上我人体的高度我的手刚好可以摸到中间那组汉墓的边沿,我小心地往上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总算爬进了汉墓,汉墓里竟然有一组跳舞的裸女浮雕,我对这一发现惊叹不已,端起相机就不停选角度,不停地拍,这真是个奇迹。1800多年前的古墓里竟然也有裸女舞蹈,这个墓很大,左边还有一个方形小孔,我探头往里张望,通过小方口,我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墓室,里面的四壁上还有更多的裸女舞雕像,我很贪婪,从古墓里下来后,还想再探另一个,直到天快黑了,我才在依依不舍中离开墓地,那夜我们夜宿在三岩村的一农户家。小勤怕我寂寞,又陪我聊天,给我讲有关汉墓的传说,第二天一大早,小勤带着我又从三岩村出发向着更深山出发,我们还将去探寻古人的城堡,古人屯粮的仓岩,因为昨天攀登汉墓用了太多的力气我感觉到双手酸软,有些不听使唤。再加上背着沉重的摄影器材,我感觉到费力,走路缓慢,小勤很照顾我,帮我背了一个包,太阳很毒,小勤的脸上已被汗水冲洗了一遍,红红的圆脸,使她越发显得娇美。休息时,小勤又拉开包拿出矿泉水给我,小勤拉开牛仔包时,我才发现里面装了好几瓶矿泉水,她是为我们旅途准备的,事实上她背上的包比我的还沉,小勤,你真好,我接过小勤递过来的水时脱口而出,小勤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在小勤面前,我有些自愧不如。
中午时分,我们拖着饥饿而疲惫的身子到达了古城堡,我被古人的遗城吸引了,也忘了饥饿急急忙忙地端起相机拍照,小勤在一旁不断地提醒我,小心,下面是悬崖,小心别摔倒了,正染色准备往洞子里穿时,小勤却叫住了我,别急,等会我给你带路,你先吃点东西吧,我回过头,发现小勤坐在一处荫凉的地方地上已摆了几个面包,我又奇怪了,小勤买了面包?小勤笑着递给我一只面包说,这里前不挨村后不挨店,就只有将就吃这个了。我向小勤投去感激的目光,为了我她想的如此周到,小勤说,山区不比镇上,随处都可以找到吃饭的地方,如果不准备干粮就会挨饿,我说我真该好好谢谢你。
古人屯粮的洞很大,洞口还有石门,这是古人为粮食设置的洞内有很像城堡一样的圆形建筑,小勤说这就是粮仓和现在修建的粮仓一样,只不过所有的材料不一样而已,洞里还有许多雕像,石壁上也有浮雕,里面几条类似天小镇上的街道,街两旁还有古人留下的一些石器,小勤说这是古人的粮食交易所,越往里走,洞里越黑,伸手不见五指,小勤手里的电筒光亮程度也在减弱,小勤问我怕不怕,怕的话就往回走,我说我不怕,我只担心你怕,小勤说我来过好多次了,没什么可怕的,我赞美道,你真是与从不同,小勤说是吗?我是这里的土生土长的人,对这些已司空见惯。小勤告诉我,她是以前是一位小学老师,去年县里招考公务员时她才到镇里工作的,她对家乡的人文地理很感兴趣,这也是她留下来没有出去世发展的理由。洞还很深,我们没有勇气走到尽头。出洞时,我们都被怔住了,原来,天空中正唏哩哗啦地下着大雨,我们没带雨伞,即使是带了雨伞也没办法行走,一是我背上背着的价值一万多元钱的摄影设备,二是大雨很可能造成山洪暴发。小勤安慰我说别急,大雨三趟,三趟下过后就完了,不会下的太久的,我们又心安理得地坐到洞子门口的石阶上,听小勤讲关于这个古洞的有关传说,雨终于停了,但这时已经是黄昏了,小勤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如果还下雨我们今晚就只能在这洞里过夜了,我说现在回镇上恐怕也不行吧,怎么办?小勤说,前面不远处有几家农户,我们今晚就只能去世那里借宿.。
可是,当我下了山,才发现,中午我们走过的那条小路,现在已变成了一条河流,河水湍急,从山角下流过,小勤说,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发现小勤的脸上堆满了焦急的神情,这是一条必经之路,两面都是峭壁,古人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屯粮筑城堡,正是因为这里易守难攻。小勤继而又很风趣地说,看来古人喜欢上我们了,要我们陪他们过夜,小勤的话,不禁让我毛骨悚然,再加上山风一吹,我身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勤说的很坦然,还好,我这里还有几个在包今晚可以勉强填肚子,等明天洪水退了,我们再走,我们又重新返回洞子,在小勤的指挥下,我们在洞子附近拾了很多干柴堆积在一起,小勤说,山里晚上会冷,烧柴取暖必不可少,而且火光还能防野兽,这里有野兽吗?是啊,这里还是野生动物保护区呢,都有些什么动物?小的就不说了,大的有野猪、据说,还出现过两次狼,什么什么?还有狼?是啊,你别怕,狼怕火,这就是我拾柴烧火的真正目的,我心里有些怕,但在这个小勤面前,我不能失去男子汉的那种勇敢,我说我才不怕呢?我正好拍一些照片回去,我们生了火,又把面包用火烤了吃,一边聊天一边等待夜幕的降临,我把照相机架好,对准洞口,随时准备拍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们希望出现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因而也就放松了警惕,慢慢地睡过去了,睡梦中我突然听到了声惊叫,我吓的睁开双眼,借助柴燃烧后木炭发现的微光,看见一头全身煤黑双眼发亮的东西,正立在小勤对面,小勤瞪大了双眼,连粗气都不敢出那一瞬间我也被吓的六神无主,也不敢动弹,小勤轻声说,快,快把火点燃,我双眼监视着动物的动态,一只手摸过身边的一截树枝,另一只手按燃打火机,我打火机一亮,动物又冲着亮光吼了一声,我手里的打火机被掉在了地上,乘着动物冲我吼的那一瞬,小勤悄悄地离开了原地,躲在我身边,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我感觉得到她身体大发抖,好在那黑动物只朝我吼了一声,并没有向我冲过来,假如它真的冲过来,我想我也许只能成为它的腹中食,小勤又提醒我,快,快点火,我回过神来,不停地在地下摸打火机,我再次按下打炎机,点燃树枝时,发现那黑动物早已不知去世向,事后我们才发现,小勤牛仔包里的几个面包不见了,旁边还有一堆动物的粪,小勤判断刚才的动物可能是一头野猪,而且它已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小勤是被野猪往她脸上吹气时惊醒的,睁开眼正好看见一对发亮的眼睛,小勤当时还以为是狼来了,小勤说,野猪也要攻击人,而且也食人肉,刚才如果不是惊醒了,也许就会被它吃了,小勤又问我,你怕吗?我说,有点怕,但是我会很勇敢,我们不敢再掉以轻心睡觉,我和小勤一边往火堆里放柴一边默默地坐着,小勤不断地打喷嚏,感觉到全身发抖,也许是刚才睡觉时被受了风寒,她穿的一身短装,此时洞里温度最多只有10度,我叫小勤过来依偎着我,俩个人的体温加起来彼此都会感到温暖的,小勤犹豫着,我再三说服她后她才靠在我身上,可是小勤一靠上我,我心里就跳的厉害,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可是越想控制住自己却越是困难。小勤扭过头问我,你冷吗?看你全身发抖?我不敢正眼看她,只是答非所问,这柴火快燃完了,这天怎么还不亮,小勤说,天亮又怎样?这鬼天气还在下雨,洪水一定又涨了,看来我们只好成狼肚子里的鬼了,我说小勤别开这样的玩笑,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了,我们这样死了,多不值得,小勤说,这是天意,你相不相信天意?我说,以前不相信,现在相信了,不过总会有人来这里吧,这里又不是死谷,小勤说,平时来这里的人很少,偶尔有,这里死了那么多人,当地人很忌讳,我心里真的开始害怕了,越是害怕越是把小勤抱的紧紧的,我想,我死了不要紧,把人家小勤连累了总是不该的,我和她萍水相逢,她对我这么好,如果不是我,她会是这样的结局吗?我甚至还想,如果能生还,我一定要把她带出大山,好好爱她。
天终于亮了,正如小勤说的那样,洪水不但没有减退,而且还涨大了,小勤说,我们总不难在这里等死吧,总还得找一条出路,我们商量后决定顺着陡壁往上爬,也许上面会有路,这时候我表现的异常勇敢,而小勤却因为昨夜夜里的惊吓和因为没有休息好等原因显得柔弱而笨拙,我牵着小勤在前面,我用木棍辟开前面的杂草一步一步往上爬,路很滑,很陡,我们基本上是手脚并用,爬到半山腰时,我们惊奇地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条种,路上还有古人铺过石板的遗痕,小勤说,看来这里并非只有一条路,这条后山小路可能是古人上山捕猎用的,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被杂草掩没,我们都异常兴奋,只要登上了山,我们就会有希望,我们都松了口气,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可是,这段路在前面突然嘎然而止了,我们面前又上一壁陡峭的山壁,小勤说不可能没有别的路,一定会有的,我们几乎绝望时,小勤发现了一个岩洞,洞口被杂草掩敝着不易发现,我自告奋勇地要去洞里看,小勤却很担心,我想死也死的瞑目才对得起自己,于是我有木棍劈开洞口的杂草,我发现洞口虽小,但里面很宽,而且还有一股凉风穿过,走了一段路后我又倒回来叫小勤,小勤说洞口有凉风,证明有出口,说不定这是一条通道,我牵着小勤小心翼翼往洞里钻,小心谨慎地在洞中摸索着行走,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我们发现了一束亮光,我们惊喜万分,加快了脚步,我们终于出洞了,山下不远处就是一处有一户人家,小勤兴奋的跳了起来,小勤高兴的样子感染了我,我一下把她拥起怀里,小勤也伸过手来拥我,在经历过一场死与生的较量后,我们都为重获新生而疯狂拥抱,我看见小勤流出了晶莹的泪水,我们下山以后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了,我和小勤都被饿的肌肠辘辘,当当地的村民给我们捧上热气腾腾的面条时,我激动的差点流出泪水.我们满身伤痕,全身都是泥泞,小勤的衣服多处被划破,最要命的是,我们全身瘫软,不想再动弹,我发一手机有信号了,小勤忙拔通了家里的电话,通电话时,小勤哭了,她的父母也在为她提心吊胆。我们在一位姓王的村民家里住下,村民只有一老一少住在家里,房子很大,但已破旧不堪四壁漏雨,但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农家里只有两张床,平时是他和外孙女一人一间,他把小孙女的那间让给我们,我把床让给小勤,我坐在一张竹靠背椅上睡觉,甜睡中我忘记了自己是睡在椅子上的,因而、甜睡中倒在地上,我倒地的声音惊动了小勤,小勤要让我上床睡,我执意不肯,小勤说那我们都睡在床上吧,反正这床也大,我和小勤合衣躺在床上,但我们都睡不着,我们的身体挨的很近,但我不敢有非份之想。黑夜中小勤问我,你老婆一定很漂亮吧,我说还行,她是医院里的护士,是啊,护士就是白衣天使,一定很漂亮,过了好久,小勤又问,你们城里男人都时兴婚外情恋,你有过吗?我说,没有,我爱我的家,小勤又说,还是你老婆有福气,有知识的人就是好,你说两口子有爱情生活是什么滋味,我惊讶小勤为何问我这些,难道小勤她也结婚了?但我没有问出口,我们就这样躺在床上聊到天明。第二天在老农的指引下我们翻过一道山梁,来到了村里,村支书见我是重庆来的记者,便招呼了一辆摩托车送我们到省级公路旁,直到我们乘车上去省城的客车,回到小镇的当天下午,我就要回重庆,小勤没有挽留我,只是说欢迎我有机会再去,她还给我当向导,我轻轻地握了小勤的手,那双柔软却又很坚强的手。
回到重庆后我给小勤打过几次电话,也发过一段时间的短信,但后来我的手机被偷了,储存在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全都丢失了,包括小勤的手机号码,我和小勤失去世联系,现在的小勤怎样了,她还好吗?汽车在巅坡打断了我的回忆,翻过这个梁子,就到古镇了,我直接去了镇政府宣传办公室,但办公室坐着的却是一位小伙子,一打听才知道,小勤在一年前和丈夫离婚后到外面闯荡去了,小伙子告诉我,听别人说,小勤现在在上海的什么公司。我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就焉了,我没有再去世别的办公室找当年见过面的那些人,我垂头丧气在古镇里转悠了一阵,便在古镇宾馆里住下来,梦中,我看见了小勤,她笑着说,大记者,欢迎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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