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大爷我心情好,问妞:今儿个爷高兴,你想吃什么,爷给你做。妞道: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我警惕的看着她,一听就没憋什么好屁,小妞笑意盈盈,但眼神中充满了邪恶(这是我想象的)兹她一起歹意多用这个表情,我比较熟!
妞道:我不害你,你别跟防贼似的,弄的咱俩特生分的样儿。
你先说你想吃什么?象拔咱可没有,澳洲龙虾咱也不趁,家常便饭,不许过分。
妞说:绝对不过分,就想吃点小时候爱吃的东西。嘛东西?让你馋成这样。妞说:小时候特爱吃油渣,可从来没吃痛快过,还有就是焦溜肉片。今儿她就想吃这两样东西。
好嘛,您这两样都是大肥肉做的啊!听听,常年减肥都馋成什么样了,得了人家就提这么点要求咱还是满足人家吧,我这边煸着油渣,焦溜着肥肉片子。久违的味道又闻到了,甭说还是香啊!
生怕我们俩抢,足足煸了一大盘子油渣,做了一大盘子焦溜肉片,刚一端上来,真是扑鼻的香味,一下子都绷不住了,上去抢油渣,生怕对方忒能吃,自个儿占不上便宜。
出乎我俩意外的是我们这么盼望的东西,竟然油渣小妞也就吃了三口,我可能比她多一口,肉片我们也就是一人动了一片,再没有下筷子的欲望了。
油渣和肉片很快就凉了,凝在那,看着都腻,兴冲冲的开始,败兴而归。
直到我们躺在床上小妞还跟我念叨呢,腻,跟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