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婆的老屋的老旧厨房里,有个老旧的碗橱,封面的黑漆早已没有了光泽,碗橱分成上下两部份,下面一部份是两扇实心的对开门,上面一部份的门也是对开的,只还过是镂空的,门的里侧封了一层沙纸。
外婆的碗橱里除了一些花案精致,但碗边多多少都有些残次的瓷碗外,不管任何时候,都会有一两盘烧好的菜,外婆每顿饭都会多烧些菜,别人若喊:“烧多了吃不了!”她准回:“我喜欢多烧些放碗橱里,踏实!”
外婆的习惯给我们这些个谗嘴倒是提供了绝好的机会,只要在她老人家那儿,我动不动就会晃悠进厨房,然后用手直接从橱子里拈点好吃的送时嘴里。每逢这时,长辈们总会嚷:“又偷嘴!又偷嘴!”不过,我是不在意的,因为,打小,我就常看见我的舅舅们把头探进碗橱里用手拈东西吃,这种偷嘴,算得上是我们家的光荣传统了。
昨天,是老妈的生日,中午我给大家做了清汤牛肉面,饭后,爹妈回屋休息,我开始做老妈的生日蛋糕,洋洋没肯回屋睡午觉,赖在厨房说是要给我打下手,小伙子确实也没闲着,他画了个小兔子,然后拓了出来递给我说:“蛋糕上能用兔子做装饰吗?”我说:“当然行啊,外婆是属兔子的嘛!”
把戚风蛋糕坯做好后,我开始往上面淋巧克力酱,淋完了,不自觉得用指头挑了些落在蛋糕底下盘子里的酱塞进嘴里,洋洋瞪着大眼张着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