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当我跟洋洋说我和老郭要到天津去,他得到奶奶家住两天的时候,他问我:“你们去干嘛?不会是去玩吧!”我心虚地回了:“不会!我俩去办点事!”后反问:“我俩即便是去玩又怎样?”洋洋板起小脸很严肃地道:“不带那样儿的!”
当晚,我跟老郭到达天津。
昨天,起了个大早,效率极高地把正事办完后一看表才十二点,老郭问:“接下来干嘛?”我置洋洋的嫉妒于脑后,撒花儿般地喊:“开玩!”
下午三点多,老郭带着我在“五大道”(曾经的租界区)闲溜,我,因为中午吃得太多,脑袋里的血全跑到胃中去帮忙了,所以有些昏昏欲睡。老郭一边推搡我一边不停地叨:“杨胖,清醒点!”叨了数遍见我没理,突然问:“你说,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我诧异,抬起半个眼皮回:“什么‘什么感觉’呀?”然后想想这回答有些不妥,于是反守为攻地问:“那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