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饭菜上桌后,在大家举筷前的档儿冲老郭莞尔一笑,老郭像受了惊的刺猬,立马竖起周身的刺并问:“说!你又干什么坏事了!”我摆着一脸的无辜回:“没有呀!什么坏事也没做!”话罢洋洋接口道:“不对,我看我妈的样儿也是干坏事了!”
我只好讪笑着离桌,从墙脚拿出一纸袋来,兴冲冲地从里面掏出我刚从“非物质文化技艺”展上买的一把四川泸州产的油纸伞,然后一边撑开一边一连声地说:“好看吧,漂亮得没治了吧!”洋洋尖叫:“天哪,你都有四把这样的伞了吧!”
老郭并不理我的话茬儿,只问:“还有呢!”我只好又奔墙脚,从我的双肩背包里掏出一对漳州布袋木偶头,说:“你知道漳州做木偶头的那个最有名的徐大师吧,他做的木偶头卖到2000大洋一个呢,我没舍得买。这两个是他的徒弟在现场做的,才80块钱一个,等这徒弟混出头了,我也就发了!”
老郭依旧没接话茬儿,又问:“还有呢!”我回:“没了!”老郭胸有成竹地吼:“拿出来!”于是,我又奔墙脚,这回掏出来的是一叠安徽产的手工制作的信纸,微微泛黄的宣纸上套印着淡淡的红梅。老郭问:“你买这个干嘛!写信啊?”我回:“不,我就摆在家里看着,好看!”
老郭无奈地摇头,再问:“还有呢?”我以极其真诚极其真诚的态度回:“这回是真没有了!”老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