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被N多筒子以N种形式批判,有婉约型的,有直截了当型的,有励志型的,更有毫不留情型的,多针对我最近的“形踪无定”。我认罪,不过认罪之前做个申明行吧,我“形踪无定”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过完大年,我的人回来了,魂还迟迟未归,所以,最近一直忙于找魂,误了天天上来交作业之大事——我认罪!
交今天的作业,一道很古老很古老的雪菜蚕豆炒饭,做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忆苦思甜的意思,于是又想起上周五跟一对帅哥美女的晚餐会,那晚的聚会不知道哪一个话茬儿,就把我带回了九年前——
九年前,老郭刚开始下海创业,那种情况下我俩把之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银子又全掏出去了,只留得两个空空如野的口袋。老郭那年接下个全省电信系统的综合布线工程,咋听上去很高科技,但是以老郭自己的话说:就是个农民工的活。于是,他成月成月地奔走在不同的县市之间,我成天成天地提心吊胆,生怕他在夜间行车途中又在漆黑一团的公路上碰到一个没有任何灯的拖拉机,然后在相隔三米处才一脚急刹将车停下来,惊得一身冷汗。
那一年的八月十五,是我俩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怀着洋洋,已过七个月。当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