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顶级乐师间凄美的“断背情”
2011-05-23 09:23阅读:
口罩不久前武汉出差,午餐选在汉水旁的一间餐馆,未曾想误打误撞来到一处叫做“琴台”的地方,追忆起两个男人间的浪漫来。

春秋时期,楚人俞伯牙在晋为官,他琴棋书画样样娴熟,尤其是他弹奏七弦古琴的技艺,可谓天下无双,但他一直遇不到能够听懂他琴韵的人。某日,俞伯牙乘船顺汉水而下,路过汉阳,由于天晚又遇雨,只好停船龟山脚下避雨。雨过天晴后,伯牙走出船舱,抱起七弦古琴,坐在船头弹拨解闷,忽然琴弦断了一根,伯牙很是惊奇。弦断必有人听,他断定附近一定有一个很精通音律的人在听他弹琴,于是便上岸寻找。
在龟山的一棵大树下,他看见了一个衣服破旧的樵夫。经询问,樵夫名叫钟子期,他是被琴声所吸引,寻声至此,也是一个深谙音律的隐逸之士。伯牙重整琴弦,奏了两支乐曲,让子期猜度其中的含义。俞伯牙的第一曲曰“高山操”,其意在高山。奏罢,子期赞道“巍巍呼,若高山”;伯牙的第二曲子叫“流水操”,其意在流水。奏罢,子期又赞道“荡荡呼,若江河”。伯牙听了,急接子期上船入座,两人相谈甚欢,只觉相见恨晚,于是结成好友。临别时,两人约定来年相会,说完便挥泪分手。
第二年,俞伯牙按约前来,却久等不见钟子期,于是上岸寻至子期家中,方知子期已病故。子期父告诉伯牙,子期在弥留之际,还念念不忘与伯牙的约定,要将其安葬在和伯牙论琴的地方,以待伯牙的到来。伯牙十分悲伤,他来到钟子期的墓前,挥泪重弹“高山”、“流水”之曲,寄托哀思。他一边弹奏一边吟唱“摇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向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曲罢,伯牙举起七弦琴,狠狠的朝石头上砸下去,琴片四处飞溅,跌入汉水之中,随着汉水流入了远方。伯牙从此终生不再鼓琴,以此来酬谢他的“知音”。这个故事最早见于《吕氏春秋•本味》和《列子•汤问》篇中,两千余年广为传颂,也颇似古人的一段真挚断背情义呢。
古琴台的遗迹多为清代遗存,除了碑廊里的历代碑刻和道光帝亲笔题写的“印心石屋”照壁,最引人注目的是座用汉白玉筑成的石台,传为当年伯牙鼓琴之所。石台四周用石栏围砌,栏板上刻有“伯牙摔琴谢知音”的浮雕图,石台上刻有“琴台”二字和“伯牙抚琴图”。

斜对面的主体建筑是高山流水馆,额坊上写有“高山流水”四个字。不远处还有“伯牙会子期”的雕像,鞠躬拱手的是伯牙,另外一位就是钟子期,表现了俞伯牙遇到知音时的钦佩欣喜之情。古书所记载的均说伯牙与钟子期,为伯牙冠上“俞”姓的是明代小说家冯梦龙,他在《醒世通言》中煞有介事地写道:“有一名公,姓俞名瑞,字伯牙”,于是伯牙在两千年之后被编入了俞氏家谱。不过,也是因为这位冯梦龙,让伯牙和子期的凄美知音故事在民间更为广泛流传,这段貌似有些“断背”的情意不知感动了多少后人。
附:
1.《吕氏春秋•本味篇》记载:【伯牙鼓琴,钟子期听之,方鼓琴而志在泰山,钟子期曰:“善哉乎鼓琴!巍巍兮若泰山”。少时而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鼓琴,洋洋兮若流水”钟子期死,伯牙摔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
2.《列子•汤问》记载:【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子期死,伯牙谓世再无知音,乃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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