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时多,华仔声音开始有些沙哑了,我递杯水给他,“谢谢”,一饮而干。
我说:华仔,我拿些东西给你,先填一下肚子吧,你至今没吃过一点呀。
他挺直腰杆:先做事吧。
一些女记者纷纷捧来食物,华仔这头说“谢谢”,那头搁在一边,又忙着访问了。
五点多钟,华仔说:到你啦。
原来安排我是独家专访的。中国大陆,只邀请了两个记者,一个是央视的,一个是我。
我说:我看你已累得不行了,讲了几个钟,声带都哑了,这次算了吧。
华仔笑笑:没事,习惯了。
“但我不忍心啊,从上午到现在,我已做了工作啦,你没留意我一直把采访机放在你身边吗?你瞧,你西装上的小话筒是我的呀。”
“哈哈,怪不得,我还想是谁忘记拿回的哩。”
华仔拿过我的机,“听听,看看有没有录好”。
听了片刻,华仔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