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芬兰·逐梦海洋的渔业世家
2014-11-12 21:16阅读:
只要不是冰冻期,纽芬兰岛就总有回家的人,总有离岸的船。St. Anthony的海边,我们下到Darrell
O'Brien的这条北极虾捕捞船staits
foam号的舱底,每个单独的冷库,保存着刚刚捕捞上岸的北极虾。渔民用大铲子把整袋的虾放入吊筐,由起吊装置,把虾升起拖拽出渔船送往附近的加工厂。船上年轻的小伙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笑容写在脸上,我问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他说:已经出海一个月,装卸完这船北极虾,就可以回家了。
Marcel O'Brien有两个身份,staits
foam号捕虾船的船长和大学里讲授渔业知识的客座教授,因此他身上能看到一些有别于其他渔民的学者气质。Marcel告诉我们:从纽芬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颁布鳕鱼禁捕令,他就开始转向捕捞雪蟹,但雪蟹的数量太有限,后来又开始捕捞北极虾。从北极虾十几分钱一磅的时代,到现在的2加元一磅,他经历见证了北极虾带给纽芬兰渔民命运的转面。这是他最后一次出海,之后他将告别远洋渔船,偶尔会去给学生们讲讲课。
Darrell是此次我们纽芬兰之行的向导兼司机,一路上不止一次,给我们看他25岁儿子的照片,小伙子穿着海洋监察警卫队的警服很精神。他的女儿和妻子,一家人的照片存满了他的黑莓手机,也许是年少时父亲捕鱼工作对他产生的影响,Darrell很看中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我们前一天晚上曾经来到过Marcel的渔船staits
foam号附近,Darrell是确认父亲明早是否还在这里,以保证我们的行程可以如期进行。回酒店的路上他又买了些酒,据说他和朋友聊天到很晚,今年44岁的Darrell大学读的也是渔业专业,1992年大学毕业的他,正赶上纽芬兰禁捕令颁布的时代,Darrell只能放弃自己出海的梦想,最后选择了渔政相关的工作。少年时很少见到整日出海父亲的他,对于这次Marcel
O'Brien即将结束的出海捕虾生涯,似乎让Darrell有一点伤感。可时代总是这样前仆后继,成长起来的新一代纽芬兰渔民,特别是手中握有价值不菲北极虾捕捞执照的年轻人,海洋必然会对他们产生更强烈的召唤。
更多年轻人,怀揣远洋梦想,驾驶更先进更大型的渔船驶离纽芬兰,深入北大西洋冰冷的海域,那是一些相比较staits
foam号,更为现代化、设备更完善的大型综合捕虾船,远洋捕捞上来的新鲜野生北极虾,经过清洗、分拣、筛选,再通过现代化的冷冻设施,在出水后几分钟内,在零下30度的环境下迅速冷冻,然后被分拣包装,最后运送到欧美、中国、俄罗斯等世界各地的市场。目前,中国已经成为纽芬兰野生北极虾最大的进口国,这让几乎所有的纽芬兰渔民,都知道了地球另一端的这个国家。彼时我们在餐桌上,跟家人朋友分享北极虾纤巧鲜甜的味道时,此刻就有纽芬兰新一代的渔民,奔赴在北大西洋汹涌的波涛之上。

整袋的野生北极虾虾被放入吊筐,由起吊装置,把虾升起拖拽出渔船的舱底。

舱底的温度在零下,staits foam号上的渔民和满仓的北极虾。

卸完货就回家,让渔民们每个人都很开心。

Darrell O'Brien和父亲Marcel O'Brien还有Janice Ryan和船员。

渔业咨询师Janice Ryan,性格直率开朗的她给我们一路带来很多欢乐。

吊上甲板的北极虾,会运送到St. Anthony附近的加工厂。

前一天我们在Darrell的手机里,见到了刚出海的北极虾,颜色比这会还要鲜艳。

这些北极虾,会被运到St. Anthony的加工厂,制作成虾仁,大部分出口。

St. Anthony的Chamber's Cove码头的工人。

一辆专门运送冰块到船上做补给的车

Darrell O'Brien和父亲Marcel O'Brien,遥望着和纽芬兰一海之隔的Labrador拉布拉多。

漆着纽芬兰省旗的海峡泡沫号渔船,与我们告别。

我们从St. Anthony返回Deer Lake。

中途我们在castor river稍作停留。

遇到一位捕捞龙虾的纽芬兰渔民,聊了会天。

晚餐在Java Jack's:88 Main Street North, Rocky Harbour,
Newfoundland.

餐厅的门前种满了花。

Java Jack's的女主人带我们参观她的有机菜园。

食材的蔬菜部分,大部分来自这里。

Java Jack's餐厅的细节明快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