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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飘雨桐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题 记。

姐妹们时常胡乱猜测，觉得我一定赚到了不少。有吗？我只想对自己的胃好一点，如此而已。桌上的这份香草牛扒色香味俱全，单是卖相就绝对值回全部钱码。刚想开动之际，门外进来一位男子。本来不以为然的，只是——我在这家餐厅已经第二次见到他了。还是那么愁眉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估计，他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第一次见面，简单的擦肩而过。他很有绅士风度地替我拉住门，等我进来之后他才出去。彼此之间，仅有0.01公分的距离。我能够闻到，那熟悉的薄荷味道。第一位恩宠我的客人，身上喷的就是这种品牌香水。当时，我微笑地说：“谢谢。”他的笑容那么亲切：“不客气。”

做我们这行，应该具有这种本事：了解眼前的男人，大概身份怎样、身家多少；甚至，他的为人脾气还有性格。看得出来，他的经济条件不错。很可惜，再有钱也不会花在我的身上。懒得胡思乱想，吃完晚餐就要按时上班了。昼伏夜行，不用猜也能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都是为了生存，谁比谁更高尚呢？

凡事不过三，也许命中注定我们会发生一些感情上的纠葛。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客人。我径直走过去，很礼貌地问：“有人坐吗？”“没有，请坐。”天底下，谁会舍得拒绝美女的搭讪呢？除非，傻子。他，当然不是。我主动勾引哪个男人，没试过不成功的例子。诚是今晚猎物，他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

“诚，你看今晚的月亮真漂亮。”我撒着娇，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他莞尔，心有灵犀：“你不工作了？”我大方表示：“你可以请我出去啊。”“贵吗？恐怕请不起。”我笑而不答。XX娱乐城，四处金碧辉煌。诚付完钱，轻松地问我：“我们去哪里？”“去我那里。”我的公寓，有着精致的一卧两厅。

音乐可以催情，可以助性。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随着轻柔旋律，两人拥抱着在客厅转圈儿。终于，诚忍不住说：“把音乐关掉吧！”来不及问“鸳鸯浴还是……”，他接了一个紧急电话。然后抱歉地告知：“有点事，先回酒店了。”“我送送你。”“我自己下去就好。”

我拿着一半的退款，送到他的手中。这是第一次，我并不想吞占男人任何形式的便宜。诚脸上的惊讶神色，似乎发生的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是吗？婊子无情，只在床上有情。他问：“你不上班了？”“不上了。”“真的？”从来没有确定过自己的心意：“真的，你是我的‘最后’。”他，居然会相信。

诚是一个好男人，可惜他遇上的女人是我。两个星期之后，我带诚到地下赌城玩麻将。输的还不算厉害，一个晚上万把块钱而已。需要的是放长线、钓大鱼，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取笑他：“你可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啊。”诚赢的多数是小的，输的多数是大的。我的存折里，就这么白白加了20多万。

诚，有没有识破这个天仙局呢？他奋力地孤掷一注，最后的13万悉数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我清楚诚已经山穷水尽的，赶紧跑到ATM取了点钱。他就站在我的旁边，余光之处能够看到了我的存款数目吗？不太确定，可诚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我哄着他，故作轻松地说：“诚，你看！今晚的月亮真漂亮。”

柔软的床上，我俩玩着喜欢的游戏。诚在我的裸背上写字，猜得出来那是“浮生须臾，但求一欢。”我再也无法自抑，泪流满面。亲吻着他，喃喃地说：“都是我不好。”“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诚没有哭，或许想保留一点骄傲。太傻？太天真？有泪，还似无泪；无情，还似有情。无泪别过有泪苦。

诚，对不起。爱上我，是你一生最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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