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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联合文学》专访徐红:行走渊上,在炭里取火

2011-01-22 10:55阅读:

台湾《联合文学》专访徐红:行走渊上,在炭里取火
(徐红在台南。台湾文学馆参加两岸青年作家对谈会后去采风。许春风摄)



──行走上,在炭裏取
◎許芳綺


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詩歌協會會員、安徽省散文家協會理事。在台灣得到第三屆葉紅女性詩獎、第三十二屆聯合報文學獎新詩評審獎。2008年出版詩集《水的唇語》。


把外在給予詩人徐紅的所有稱號及獎項一一消去以後,所能見到的徐紅與她的詩,竟全如她的本名「白雪」一樣,是屬水的。縱然她寫自己已「習慣於炭裏取火」,但那都是在現實人生中取出光明面。事實上「水」才是她的詩作中,最重要的主題與意象。
她認為,人的生命就如同詩一般。從最原始的幼兒開始,在歷經社會現實以及坎坷的道路,最後走向生命的終章;不啻於「水」經歷諸多工法,與時間所賦予的質變,而成為「酒」這一美好的精華。因此她喜歡水、她讚頌酒,甚至她對於雪與霜都一併喜愛,並進一步地認為這些都具有為現實生活止住苦難的能力,例〈雪落高原〉裡,她寫:「冬天來了,雪花飛落/把草原上的小傷口都結上冰,給痛一些止疼藥/羊群歸圈,回到我們的中心」。 然而,常存於徐紅心中的不只有水,還有無可替代的童年回憶。提到,雖然她在都市裡讀書、工作、生養子女,但是帶給她最大的詩能量,永遠都是她幼時生長在鄉村裡相關物事。無論是〈經年〉裡面,她對於過去的回溯:「我還回來,沿著麥子、葵花/和蘋果的道路/進入草地秋天的腹地/那幽深還在嗎/村莊升起溫暖的炊煙」;或者是〈槐花〉一詩,對於幼時槐花景象的直敘:「我仰著臉看我的故鄉/我江北的童年/我的家園/雪白的槐花」。這些以自然與鄉村為主題的作品,縱然迥異於她現在的生活,卻一直是她寫作時,取之不竭的資料庫。
同時,順著性情發展閱讀習慣的徐紅,在讀物的選擇上,偏好於對生命的禮讚。無論是小學時期所接觸的書本皆是強調積極取向的寓言及童話,或者是中學時期的高爾基三部曲,就連閱讀聊齋誌異時,她也著眼於鬼怪人神之間相互友好的至情至性。出了社會以後,她的閱讀範疇擴大到宗教書籍,聖經與佛教典籍都是她涉獵的對象。她表示,在詩作中所使用到的「神」、「佛」、「創世紀」等字詞都是自然地流洩出她的指尖,化入詩中,本身則沒有固定的宗教信仰,對於來世的觀念也不甚看重,只因這些字詞都可以協助她展現「著重於現實生活」的面向。
描述徐紅的個人詩觀,我想,說她專注著眼於現實生活中是再確切不過了。诗歌是我所能真切感受的生命之美,心灵之美。万物有灵,不如心里有灵。这个灵性是我们不可或缺的。这就是诗。这就是“生生之境”。徐紅這麼說。


(正如编者按所说:“......驻站long stay 终有结束,文学的余音却可以悠悠缭绕,细细品尝。”
作者許芳綺,台湾八零后青年作家,曾获多项文学奖。为该期《联合文学》“特稿:中国作家来台驻站”栏目特约撰稿人。
以上全文刊于台湾《联合文学》2011年1期同时刊发的是徐红随笔《在绿岛的海里》。)

徐红作品更多与水相关主题:

“被爱时,水泽寂静。天地初心”
保留一种美,如归舟静泊
永恒之美,就像远方。今夜,水的覆盖,寂静,而神秘
感觉到爱这水里痛苦的黄金
“在蜜酒般的夏日,水罐和阴凉是安静的。”
“我辜负了月光下很多旧日子。”
长满青草的心,覆着雪
缘来,都只为了安静
“你的果实摘取我,我今天出生。”
行走渊上,在炭里取火
九歌: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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