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亲人的联络越来越少,对故乡的记忆越来越远,但对故乡的思念却从未间断,我知道,这思念将一直绵长到生命的尽头,并且越来越深刻……
这种思念无药可医,并渐渐成为胸口的痛,每一次疼痛,泪水便在胸口漫延,惩罚我背弃了故乡的灵魂……
故乡没有名山大川,却也有青山碧水,故乡的家门口曾有一条潺潺的小河,一直流到附近绿油油的稻田里,所以那时候常会吃到别人送来的新打下来的粮食……直到后来河水受到污染,河流也消失不再。
我在故乡的大部分时间是同姥姥、姥爷一起度过的。
姥爷在当地颇有威望,不仅在位时,家中门庭若市,即便退位了,仍是如此。姥姥则是热情好客的女主人,不仅做得一手好菜,还能喝上几杯小酒。
去年姥爷八十岁的生日,远近来了上百人祝寿,是对姥爷的人品最好的肯定……
每次给家中打电话,姥姥总是报喜不报忧,不想让我担心,不愿来北京给我添麻烦,也不许我汇钱给他们,姥姥总是说:“我们什么也不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