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武当山鸡鸣寨(6)惊世秘密
2015-06-24 07:26阅读:
接前篇:
探秘武当山鸡鸣寨(5)埋下伏笔

告别了百年何首乌,大家继续前行,不久就爬上一处高台,
据说,这高台是鸡鸣寨的东北方向的门户,这里可以遥望远方。
那碧绿的所在,梁超坐着的岩石后面,因塌方埋着梁氏先人铁盔铁甲。

在高台上,望向北方,可以看到对面山坡上的疑似城墙……
据说,鸡鸣寨三面悬崖,要想进入寨子,需要从此高台南行。

在高台上休息,老人换上了400MM镜头,拍了疑似城墙山坡一户人家。

然后,又略过西北方向的来路,拍向西方,武当山到神农架的高速公路……

400MM镜头太给力了,老人还是拍向来路,看,那是三天之内
得到很多小羊的羊倌家。

这是梁氏的亲戚
【探秘鸡鸣寨(4)难得见人】,要留大家在家吃饭的那位,他刚刚翻耕的土地……

这还是
羊倌家的庭院,那大片的荒芜的耕地,世事变迁,农业学大寨的年代怎么会这样!

不仅仅是一户两户,事实上,有人耕种的土地仅仅是两三户而已……

粮食是土地上生产的!饿过肚子的人们一定不会浪费耕地,也许可能一时忘记。
官厅村,官山镇政府,完全可以把这些土地和房屋规划开发成隐士山村……
如此,即不荒废土地,也可保持山林,还可以开发“道文化”体验旅游产业。

大量的人们搬出大山,大山空了,但是,这不是荒废,也是给予了大山新的机遇……

梁发根坐在鸡鸣寨前,很无奈,眯起眼睛看向远方,他说东北方向的村子就是太极观。

太极观,太极拳产生的地方,老人震惊了,因为老人太熟悉这个地方了……距离鸡鸣寨6里左右。
如是我闻,张三丰在武当山几十年就居住和隐居在这里,老人曾带张三丰秘传人亲自确认。
梁氏祖先,打虎老人,是一个吗?张三丰秘传人曾说:打虎老人和太极观道长有交情……

张三丰秘传人曾给老人很多文字,其中就有张三丰研武伊始向打虎老人请教的情节:
……三丰知道了祖孙绝技除恶虎的一事……三丰想:这非同一般的除虎绝技应是习武的当学……
(注:官方版打虎老人故事,我们已经事先在“
探秘鸡鸣寨(5)埋下伏笔”博文里讲述了。)

(张三丰秘传人的文字,个别错别字有删改,这是张氏一线秘传的文字,是张三丰版打虎后续故事。)
……
(打虎)老人忙完外院的事,拿来三个用线系好的棉花团,让三丰挂在牲口棚那横梁上,对三丰说:“学这一技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应对的那一瞬间,你的眼睛不能眨一点。因为这一瞬间是要命的关键,它的时间之快是你眨眼都来不及的,这一眨眼会使原进行的一切发生不可逆转的巨变。要想练习这个能力,得花一定的功夫才成。来,你用它来撞我的眼,你看如何。”
三丰按老人的指点用挂着的棉球撞老人的眼。老人的眼是一眨不眨,一动不动。当棉球几乎碰到老人眼睛时,只见老人的头微微一闪,棉球便擦着老人的眼前而过。反复试了几次,三丰放下了心。再一次次地加快投棉球的速度,这使三丰也欲一试。当三丰试时,就是狠着命地去睁眼,也难让眼皮不动一下。这一不能自主地眨眼反应,是生下来自然练就的本能。再把这一特性练回去,还真需一翻功夫。
老人对三丰说:“你就练吧,到时我来看看。”
这一去就是七天,老人才来后院。老人试了三丰练的程度后说:“还得练。”转身就出去了。
三丰想我已没问题了,怎么还不行呢——不行就只能再练吧。实际三丰在两三天之中就已练得不眨眼了,已经七天了,总不会还再有多大的练头了吧。老人看出了三丰的心想,但没去做什么解释,因为这种性质事物,过来的人都自会了解这一点。事实是,三丰此时是用控制的能力使眼睛不眨。这是“机械性”能力的一个过程,还没有达到“本能”的程度。三丰又经七天的磨练,这才体会到了老人的认定——控制与本能反应是两个性质。不经再练的过程是印证不到这一点的。
三丰与老人的不宣而明的“默契”,使老人更是喜欢了三丰。三丰也看到了老人对他的反应,心中亦是轻松了很多。老人点了点头对三丰说:“我没看错你,你日后定会比我有大作为,我把我多年的看法对你说了吧。”
老人稍顿了一下:“研究功夫,对动物的一些行为特点是不应不知的,动物的动作最具有本能性。它们在打斗方面的本能反应更是强烈,基本是在生存的意识指导下,而不是人们的什么理论、研究在指使。这种纯为争斗而发出的本能反应动作,是没有任何做作掺杂其中的。由于是本能,它的定式性很少有大的出入。再如猛兽,又多有一个‘不可一世’性,为此它们攻击对方时,从不考虑对方敢来反击它,因此更定式了它们的动作。因此对猛兽的应对虽然凶险,但又有简单的这一面。把它们的各个定式与其本能的动机掌握,你必会得到正向或反向的启发。我认为这定会对你研究武术有用得到的地方。”三丰听老人这一席话,对老人的见解生敬而频频点头以示佩服。
老人稍微停了一下继续说:“猛兽还多有一个性质就是,除了食惯了人的野兽之外,当它看到人时往往不主动来攻击,甚至走开。但如果你与它一对眼,就很难避免它对你发起攻击。就说这回这只虎吧,我经人们的叙述便认定了这是只成年的雄虎。而这只虎已有了一定的“灵性”,这可能是你说过的那只斗马的虎(马虎斗是张三丰曾经看到过的发生在武当山的持续多日的真实事情)。因此这也可能是我碰到的一个“新对手”,我得对它用点心计了。我叫我孙子学雌虎叫先把它引出来,以先把它的“灵性”解除再适情应对它。后那疾促极短的一声叫,就是因那虎有疑惑的反应而应对发出的。它是母虎求救的惨叫,以诱激那虎发怒的决心。只要是虎的性子调了出来,一切也就在把握中了。人、兽都有一个通病,就是一旦他们的“灵性”不能启用,他就会进行本能的行为。那虎初时听到有伙伴在这个方向而来,没想到到此有人对它瞪眼。它如进攻我,但来的目的又不是这个。这一时使它有一些踌躇,这是这只虎不同于一般虎的有心机的“灵性”处。而在此时突听惨叫,它的性子就耐不住了,它会把一切的“思维”丢个精光。这越是无敌手的强兽,它对目标的攻击方式越是定式,而我的形体对这虎又是微不足道,因此一切也就“结束”了。但是警惕性绝不能放松一点,因这终不是闹着玩的。再有小孙子的藏身绝不能让虎看见他,否则难保不生变故。”
老人把那把劈虎之斧与那双特制的鞋给三丰看。三丰接过老人这珍贵的两物细细看着……这把斧子的把比通常家用的劈柴斧子要长一些,且是扁圆的。斧体厚度薄了不少,斧刃长出一般斧头刃约半个,且刃如利刀。
再看那双鞋,其做工要比一般鞋的付出至少三倍,既有软硬度,又非常结实跟脚,穿上就会紧固脚上难有松动的可能。
当三丰看完后,老人对三丰说:“这把斧子已劈过十三只虎了,但连一个树枝也没碰过。这双软底鞋平时从不穿它,因此连土都没沾上多少,但它这底子里已渗进了十三只虎的血。”老人说的话虽没有一丝自傲的显示,但三丰知道,老人家已是欣慰了。
老人从三丰手中拿回那斧子给三丰讲示说:“在劈虎前要绝对掐准蹲身提前量,这是成败的第一个关键。蹲身绝不能提早,提早蹲动会使虎爪变位,使全盘乱营。起身的快,几乎是怕那虎爪过去而急起去顶虎爪,这才是最厉害(适时)的效果,一次成功全在于此。斧子要两手紧握,上下贴紧头侧与胸部以牢牢地逼死。斧刃出头顶最大不能到半个斧刃,如此你才能不用管这斧子,只用眼睛死盯着虎腹,这时的“眼功”就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这是一个极端的一瞬的过程,这时你的眼睛就是被什么击中都不能动一下眼皮,否则后果难料。这时你只要头顶擦着虎腹皮顶过这一瞬间,你也会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三丰随着老人叙述的过程结束,大喘了一口气,并同时认定了一个道理,就是“高级的技艺不复杂,简单的东西不简单。”此时三丰对老人的敬佩超过了任何的练功之时、之人。
老人“打破思维”性的言行冲击了三丰的“理念禁锢”,使三丰生发了迈过垄控,编研拳术的念头——即拳术也是人编出来的,也是人把它形成了现在的类别。这种“别”束就如地垄,它并没有强行约你不准迈越,只是你抬一抬脚的事——“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就苦困至今呢。”由于三丰把当时的武术已吃的精透,用心已达至深,这才能在武功之首的少林与六合拳的基础上又思迈步,这是付出的必然。否则“门规”也就成为“雷池”,谁又思去逾越呢……
这时老人又继续说:“所谓的绝技,‘绝’也就是‘独’,独一绝顶。你可看,他可想,而实难谁能去做。我是以死于万一的心而换得的这一技,因此你去做你的大事是重要的,这技你不要学它,它没你的追求为重。”老人的言行与提示,使三丰心中豁然开朗,多年的“向往”今被找到,再加老人的支持,三丰下定决心,决心编出理法更加完善的新拳术。
(武当老人:打破“束缚”,拿到方法,练到成为本能的一部分……我想张三丰的一切创造应该来源于此。也是一切事情,包括学道的共法,给有心者谨记。因此,打虎老人,也可能是梁氏祖先,应该算是张三丰的一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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