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日渐清爽的初秋夜,仍是喜欢熬上一锅内容丰富的粥,放得凉凉的,就着干爽清冷的空气吃下去。绿豆,薏米,芡实,几个普通的名字一汇聚,就是夜凉时最甜美的一盏美味。
郑板桥写下了“最是江南秋八月, 鸡头米赛蚌珠圆”的句子来赞美芡实。曾很诧异如此珠圆玉润的小果实为会何有如此不美丽的名号。如果我是生活在春秋年间第一个把它种植下去的那个姑苏旧人,一定会为它起个诗意的名字,才配得上它脱俗的外表和与众不同的味道。
细加了解才得知,原来是其饱含着果实的花萼部分长得像鸡头,才有了这个名副其实的俗称,而每一个鸡头般的果球里都深藏着六、七十粒如珠似玉的芡实米。
“吃完菱角鸡头熟,郎问鸡头刺手无”,看到这样的句子,哪怕没有见过在水面上飘浮的芡实叶,却也知道了它原来是天生带刺的。但是它生在了水中,又没有玫瑰的娇艳,仅是幽幽地暗自绽放,那刺仿佛是示人以孤傲吧,谁让人家号称“水中人参”呢。
苏东坡说:“家传益智强身之法,日嚼芡实一枚,后缓缓咽下”。小小芡实,便使他苏家占据了“唐宋八大家”中三个席位。可见其不凡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