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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武从文:我这样走上写稿之路4

2007-11-30 08:15阅读:
弃武从文:我这样走上写稿之路4

  1991年,我24岁的本命年,也是我灾难深重的一年。那一年春节刚过,我刚探完亲从家乡重返部队,没想到在随后的一次追捕任务中,因积伤手脚无力,在与一个杀人犯的近身搏斗中不幸落败。

生死搏杀中,我被那家伙一个过背摔,将我摔下了一个12米高的小山包。我虽然被沿途的小灌木丛和突出的石块拦阻缓冲了一下,但仍然重重地摔在山腰一个平缓地的石头堆上,结果摔伤了后脊椎和颈椎,当场昏死过去……
  等我清醒过来已是三天四夜后的一个黄昏,然而还未等我从“捡了一条命”的惊喜中平静下来,我就惊恐万分地发现——我胸以下失去了知觉!
  天啦!我TMD竟然截瘫了!!顿时,悲观绝望一起向我涌来,在开始的前几天我完全失去了理智。虽然我劝别人也是一套又一套的,但一旦真的轮到不幸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时,我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把领导送过来的花篮和诸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样的书籍通通扔了出去,在号啕痛哭中拒不接受自认为无望的治疗,完全不管我这个大连长(那时我已经升职了)的师道尊严,在一众弟兄们面前丢尽了颜面。
  后来,在勉强接受治疗三个月后,我那瘫痪的躯体毫无起色。尤其祸不单行的是,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骗来的一个空军小MM,在与我的一个主治医生长谈了一个小时后,无言而果断地扬长而去,完全无视我那可怜的、眼巴巴的目光,从此再也没有回头。
  空军小MM的无情,让我好不
容易鼓起的一点生活勇气的我,彻底绝望了。我心想,毫无疑问,这自然就意味着肯定是没戏了,否则,若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那空军小MM也不会这么快就决然而去……
可怜啊!我才24岁呀,风华正茂的一个小处男,就这么不死不活地捱下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而且,父母养育了我多年,还没有机会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难道就这样下去、把他们的后半辈子都拖累了吗?
  不!那一夜,我用颤抖的笔在一张白纸上写道:“爸、妈,不孝儿死后,你们哭两声就算了,千万别太伤心……”
  那一夜星光灿烂,整个城市都在沉睡,就在那满天星光的辉映下,一个瘦弱的躯体,正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艰难地挪动着……从我的病床到11楼的栏杆处,一共有三米远左右的距离,然而我却整整爬了半个多小时。
等我好不容易爬到阳台的栏杆处,正准备往下翻时,却被几个吃饱了没事干、半夜三更还在看星星装哲学家的病友发现了。在那寂静的深夜里,随着一声年轻女性尖利的呼叫,偶那策划已久的、自绝于人民的跳楼计划,便彻底宣告失败了……
  此后,这一闹剧又先后上演了三次,每一次都是中途被人发现,然后在泪流满面中,被人拖着、拽着、抬着回来了。
  转机出现在大约半年以后,我在又一次无意识的挣扎中,突然感觉到下身产生了一丝针扎般的痛感!那一刻的狂喜,我至今仍记忆犹新……疼痛,生命的亲兄弟,您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弃武从文:我这样走上写稿之路4

——当排长那一年标准相。
  恢复期比瘫痪期还要难熬百倍,特别是那有知觉和没知觉交界的地方,常常是又麻又痒,因为上着夹板,却又无法去挠挠……唉,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不说也罢!
  又半年后,我才终于颤颤微微地站了起来。医生说:归功于部队全力以赴的治疗,此前锻炼得无比强健的身体,和我那越来越坚强的意志和信念,还有……几分奇迹。
  出院前夕,我满怀感激和深情地、羞人答答地,向特级护理我长达一年有余的小护士,表达了我的爱慕和依恋之情,结果惨遭无情的拒绝。我最终只能羞惭万分地掩面而去……
  后来有战友安慰我说:“算了,别伤心了!人家早把你看够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TMD这是安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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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证上的我,很帅吧。:)

  回到部队后,我的身体出现了严重抗药的后遗症,一生病便不得不加到常人一到数倍的药剂量。所以,我便从战斗一线转到了政治处,差不多成了一个文职干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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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一)被迫开始弃武从文,变成文职。
  那时,已是1992年的六七月份。此前,一直表示要到医院看望我的雷总,听到我终于出院的消息后,立即驱车赶到部队,面对正骨瘦如柴着的我,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只一边瞄着我腰上配着的77新式手枪,一边平静地对我说:“到《知音》去吧,我们求贤若渴……”
于是,在一番波折以后,1992年8月1日,在这个对我而言有着双重纪念意义的日子,我以借调的身份,从此便开始了我在《知音》杂志长达十五年的编辑生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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