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出差,提前一个月就跟我说了,每次说,我都别扭他几句,说说而已,过了就忘,到了要走的时候,我突然咂摸过味道来,唧唧歪歪地说些不着调、没意思的废话,给这人搞烦了,给我两句,两个人都挺没劲的。我突然理解为啥每次我出门,爷总间歇性犯病,一定是走前的第二天,开始碎叨我,不是嫌我慢,就是嫌我笨,不是嫌我没干活,就是嫌我不机灵。差不多每次都把我搞哭了,他就心里舒服了,对我百依百顺,我还以为他是施虐狂外加受虐狂呢,原来,他出门,我也不对劲,
理解万岁,以后我出门,就当个受虐狂算了,他爱咋说我就咋说我,去厦门把俺惹哭,说俺是猪的仇不报了。
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很有气度,如果混江湖,女侠来的,习惯性一笑泯恩仇,记吃不记打。

爷出门了,我很无聊,本来想照顾弟弟,结果他跑去深圳帮忙了,25号才回来,买了泡姜,打算给他做好吃的,对了,弟弟过来学英语,他很聪明的,以前在五道口语言学院学了3个月,这次来北京是想把语言讲好了,报名了新东方英语,一个是太远了,另一个是他穿便服很不方便,穿着袈裟去估计成为学校围观的风景了,第三好像老师并不用心,他说“忽悠”两个字,给我乐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