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二)
2020-05-25 07:38阅读: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译文】
年少的时候,歌楼上听雨,红烛盏盏,昏暗的灯光下罗帐轻盈。
【出典】 南宋 蒋捷
《虞美人·听雨》
注:
1、 《虞美人·听雨》 蒋捷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2、注释:
此调原为唐教坊曲,初咏项羽宠姬虞美人,因以为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
断雁:失群的孤雁。
星星:白发点点如星,形容白发很多。左思《白发赋》:“星星白发,生于鬓垂。”
无情:无动于衷。
3、译文1:
年少的时候,歌楼上听雨,红烛盏盏,昏暗的灯光下罗帐轻盈。人到中年,在异国他乡的小船上,看蒙蒙细雨,茫茫江面,水天一线,西风中,一只失群的孤雁阵阵哀鸣。
而今,人已暮年,两鬓已是白发苍苍,独自一人在僧庐下,听细雨点点。人生的悲欢离合的经历是无情的,还是让台阶前一滴滴的小雨下到天亮吧。
译文2:
青春年少时,在歌楼上细听雨声,烛昏罗帐,尽情欢乐,蜜意柔情。人到中年时,在客船里细听雨声,断雁西风,江阔云低,开阔深沉的情怀啊!离群的孤雁,悲鸣在西风之中。
晚年的今天,在僧房内细听雨声,头发花白,历尽沧桑,一生的悲欢离合,谁也说不清。听那窗前的秋雨,一无所动,任它滴滴答答落到天明。
译文3:
年少的时候在歌楼上听雨,红烛摇曳,昏暗了罗帐。中年在异乡的小舟上听雨,广阔的江面上白云低垂,一只离群的大雁在细风中哀鸣。
而今在僧庐下听雨,两鬓已经斑白。感叹悲欢离合总是那么无情,任由阶前雨滴滴到天明。
译文4:
年少的时候,歌楼上听雨,红烛盏盏,昏暗的灯光下罗帐轻盈。人到中年,在异国他乡的小船上,看蒙蒙细雨,茫茫江面,水天一线,西风中,一只孤雁阵阵哀鸣。
而今,人已暮年,两鬓已是白发苍苍,独自一人在僧庐下,听细雨点点。回想起人生的悲欢离合的经历,还是让小雨下到天明吧。
译文5:
少年时在华贵的歌楼上听雨,红烛的微光笼罩着罗帐,一片温馨景象。壮年时在飘摇的客船上听雨,江阔云低西风中传来孤雁叫,令人凄凉惆怅。
如今在清寂的僧房里,已是两鬓添霜。对悲欢离合已麻木,任凭阶前雨声点点滴滴响。
4、蒋捷(约1245-1305后),南宋词人,宋末元初阳羡(今江苏宜兴)人。先世为宜兴巨族,咸淳十年(1274)进士。南宋亡,深怀亡国之痛,隐居不仕,人称“竹山先生”、“樱桃进士”,其气节为时人所重。长于词,与周密、王沂孙、张炎并称“宋末四大家”。其词多抒发故国之思、山河之恸
、风格多样,而以悲凉清俊、萧寥疏爽为主。尤以造语奇巧之作,在宋季词坛上独标一格,有《竹山词》1卷,收入毛晋《宋六十名家词》本、《疆村丛书》本;又《竹山词》2卷,收入涉园景宋元明词续刊本。
清代文学评论家刘熙载在他的著作《艺概》中说:“蒋竹山词未极流动自然,然洗练缜密,语多创获。其志视梅溪(史达祖)较贞,视梦窗(吴文英)较清。刘文房(刘长卿)为五言长城,竹山其亦长短句之长城欤!”蒋捷的词作,被古人认为是填词的法度和标准。
许多词作,都表现出作者怀念故国的心情,抒发了丧失山河之恸。如:“此恨难平君知否,似琼台涌起弹棋局。”“彩扇红牙今都在,恨无人解听开元曲”。蒋捷的《虞美人·听雨》、《贺新郎·甚矣君狂》、《一剪梅·舟过吴江》等都是脍炙人口的佳作。《一剪梅·舟过吴江》中有句“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故后人又称其为“樱桃进士”。
与这首词互相印证
贺新郎·兵后寓吴
深阁帘垂绣。记家人、软语灯边,笑涡红透。万叠城头哀怨角,吹落霜花满袖。影厮伴、东奔西走。望断乡关知何处,羡寒鸦、到著黄昏后。一点点,归杨柳。
相看只有山如旧。叹浮云、本是无心,也成苍狗。明日枯荷包冷饭,又过前头小阜。趁未发、且尝村酒。醉探枵囊毛锥在,问邻翁。要写牛经否。翁不应,但摇手。
注释
贺新郎:词牌名。双调一百十六字。上下阕各十句。六仄韵。
兵后寓吴:指元军攻陷临安(1276)后,作者离开家乡,流寓在苏州一带。
帘垂绣:即绣帘垂。
涡:酒涡。
万叠:指乐曲反复不停地吹奏。
影厮伴:只有影儿相伴。
浮云苍狗:比喻世事变幻无常。杜甫《可叹》诗:“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
小阜:小土山。
枵(xiāo)囊:空口袋(指没有钱)。
毛锥:毛笔。
牛经:关于牛的知识的书。《三国志》注引《相印书》,说汉朝有《牛经》。《唐书·艺文志》载宁戚《相牛经》一卷。
译文
深深的闺阁绣帘垂地。还记得家人在灯烛边的绵绵话语,会心之处,嫣然一笑,酒涡迷人。万叠的山间城头传来哀怨的号角声,风把霜花吹到了我的袖口。只有影子与我为伴,我东西来回奔走。望着远处,我不知家乡在什么地方,羡慕寒鸦可以在黄昏之后,回到杨柳树上它们的巢穴。
只有山还是和原来一样,叹息亡国之后时事的变化如此之大。明天将带上枯干的荷叶包着的冷饭,越过前面那座小山,设法谋生,以便糊口。趁还没有出发,我再喝一口酒。幸喜那唯一的谋生工具毛笔还在,询问邻近的老翁需不需要抄写《牛经》,老翁只是摇手而已。
5、《虞美人·听雨》是宋代词人蒋捷创作的一首词。这首词以“听雨”为媒介,概括出少年、壮年和晚年的特殊感受,将几十年大跨度的时间和空间相融合:少年只知追欢逐笑享受陶醉;壮年飘泊孤苦触景伤怀;老年的寂寞孤独,一生悲欢离合,尽在雨声中体现。此词在结构上运用时空跳跃,以“听雨”复沓串连,上、下片浑然一体,具有跌宕回旋的匠心。
蒋捷生当宋、元易代之际,大约在宋度宗成淳十年(1274)进士,而几年以后宋朝就亡了。他的一生是在战乱年代中颠沛流离、饱经忧患的一生。这首词正是他的忧患余生的自述。他还写了一首《贺新郎·兵后寓吴》词中所写情事,可以与这首词互相印证。这两首词,可能都写于宋亡以后。
历代文人的笔下,绵绵不断的细雨总是和“愁思”难解难分的,如:“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李清照《声声慢》)“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李重元《忆王孙》)但是在蒋捷词里,同是“听雨”,却因时间不同、地域不同、环境不同而有着迥然不同的感受。词人从“听雨”这一独特视角出发,通过时空的跳跃,依次推出了三幅“听雨”的画面,而将一生的悲欢歌哭渗透、融汇其中。
第一幅画面:“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它展现的虽然只是一时一地的片断场景,但具有很大的艺术容量。“歌楼”、“红烛”、“罗帐”等绮艳意象交织出现,传达出春风骀荡的欢乐情怀。少年时候醉生梦死,一掷千金,在灯红酒绿中轻歌曼舞,沉酣在自己的人生中。一个“昏”字,把那种“风箫吹断水云间,重按霓裳歌遍彻”的奢靡生活表现出来。这时听雨是在歌楼上,他听的雨就增加了歌楼、红烛和罗帐的意味。尽管这属于纸醉金迷的逐笑生涯,毕竟与忧愁悲苦无缘,而作者着力渲染的只是“不识愁滋味”的青春风华。这样的阶段在词人心目中的印象是永恒而短暂的。以这样一个欢快的青春图,反衬后面的处境的凄凉。
第二幅画面:“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一个客舟中听雨的画面,一幅水大辽阔、风急云低的江秋雨图,一只失群孤飞的大雁。这里的“客舟”不是《枫桥夜泊》中的客船,也不是“惊起一滩鸥鹭”里的游船,而是孤独的天涯羁旅,孤独、忧愁、怀旧时时涌在心头。这时的雨伴随着断雁的叫声。这一个“断”字,联系了诸多意境,同断肠联系在一起,同亲情的斩断联系在一起,有一种人生难言的孤独和悔恨。“客舟”及其四周点缀的“江阔”、“云低”、“断雁”、“西风”等衰瑟意象,映现出风雨飘摇中颠沛流离的坎坷遭际和悲凉心境。壮年之后,兵荒马乱之际,词人常常在人生的苍茫大地上踽踽独行,常常尔奔曲走,四方漂流。一腔旅恨、万种离愁都已包孕在他所展示的这幅江雨图中。
在谋篇行文方面,这首词是从旧日之我写到今日之我,在时间上是顺叙下来的;但它的写作触发点却应当是从今日之我想到旧日之我,在时间上是逆推上去的。词中居主要地位的应当是今我,而非旧我。因此,继以上两幅一起反衬作用、一起陪衬作用的画面后,词人接着又让读者看到一幅显示他的当前处境的自我画像:“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画中没有景物的烘染,只有一个白发老人独自在僧庐下倾听着夜雨。这样一个极其单调的画面,正表现出画中人处境的极端孤寂和心境的极端萧索。他在尝遍悲欢离合的滋味,又经历江山易主的巨大变故后,不但埋葬了少年的欢乐,也埋葬了壮年的愁恨,一切皆空,万念俱灰,此时此地再听到点点滴滴的雨声,虽然感到雨声的无情,而自己却已木然无动于衷了。词的结尾,就以“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这样两句无可奈何的话,总结了他“听雨”的一生。
温庭筠有一首《更漏子》词,下半首也写听雨:“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万俟咏也有一首以雨为题的《长相思》:“一声声,一更更。窗外芭蕉窗里灯,此时无限情。梦难成,恨难平。不道愁人不喜听,空阶滴到明。”其词所写,都与这首《虞美人》词的结尾两句有相似之处。但温词和万俟词的辞意比较浅露,词中人也只是为离情所苦而已;蒋捷的这首词,则内容包涵较广,感情蕴藏较深。这首词写他一生的遭遇,最后写到寄居僧庐、鬓发星星,已经写到了痛苦的顶点,而结尾两句更越过这一顶点,展现了一个新的感情境界。温词和万俟词的“空阶滴到明”句,只作了客观的叙述,而蒋捷在这五个字前加上“一任”两个字,就表达了听雨人的心情。这种心情,看似冷漠,近乎决绝,但并不是痛苦的解脱,却是痛苦的深化。这两个字,在感情上有千斤分量,而其中蕴含的味外之味是在终篇处留待读者仔细咀嚼的。
名家点评
明·卓人月《词统》:全学东坡。
清·许昂霄《词综偶评》:《虞美人》,“悲欢离合总无情”,此种襟怀,固不易到,然亦不愿到也。又“几度和云,飞去觅归舟”,较“天际识归舟”更进一层。
清·潘游龙《古今诗余醉》:看到“悲欢离合总无情”难道不泠泠。
清·王闿运《湘绮楼选绝妙好词》:此是小曲。“情”亦作“凭”,较胜。
6、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我见,朝阳流光印上苔痕,城市里漫布的尘埃扬起又落定,似有云烟凝结自山岚,飘忽不定。清冷的空气呼入胸臆,又在眼帘朦胧成烟雨。眼前的一切似乎只是氤氲,流动的岁月是万年不驻的潮汐,洪荒流年辗转,来了又去,那雨后初晴的雾气,幻化成暧昧而空灵的字眼--水霁。
我想,人的心是否是水做的,在岁月寸许的割舍中依旧泛着明澈,在静若止水的日子里仍会有涟漪。迸溅着零星的寒光,在残败萧条的秋意里仍旧保留了那份温润。
我想,即便是落英,也会缤纷的。
7、一场遥远的对话渐渐的从淅沥的雨声中从聒噪的蛙鸣声中由远而近,越过春夏秋冬,越过岁月的轮回,越过世俗的牵畔,一步步走来。一个饱经苍桑的中年人,在月光翕微的暗夜里,用一脸的赤诚一双闪烁着童真的眼神如是说。
这样的夜晚,想见我当是如何的难以入眠了。许许多多的往事,许许多多的梦想随着青春一起逝去,又穿越时光的步履匆匆回来--回来我的无眠里,回来我的深憾里。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如今,我在哪里,你又在哪里,我已白了头,你是否一样也苍颜白发?
过去是一坛我们再也无法开启的陈年女儿红,岁月给我们留下的终于只有深深的怀念。怀念那唯一的爱情,怀念那纯纯的友谊,怀念那一切近于真和执的情感。怀念你,你是我的父兄,还是师友,还是手足呢?
或许,有人会说,无论他是父兄,还是师友,在这样蛙声碎耳的无眠之夜,我们都会为这样深情的人怅别离,感物是人非,或者红颜易老。只可惜,打开记忆的闸门,遍寻你曾经留下的蛛丝马迹,我也只能自作多情的欣慰一番然后伤感一回,然后自己告诉自己,老了,一切爱或不爱,恋或不恋都成往事。
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亲爱的孩子,请用多情的泪水,洗去岁月的浮华吧!当恋或不恋、爱或不爱都成往事。我们只需要送给他或她一份美好的祝福,祝福你--好!
是的,除了祝福,我还能做什么,说什么?想想自己,人到中年,夕阳西下,对感情之事越来越薄凉,当年情事早巳落
日楼头断鸿声里,无边往事真个一声吹断横笛,还求什么佳兰之会白首之约?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中年听雨客舟中,孤雁叫西风。老年听雨僧庐下,鬓发已稀星。”
细数窗外的雨声,蛙噪,我坐起来,抱着自己的双腿,深深埋首膝头……
8、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雨给人以幸福,给人以力量,是享受,是陶醉……年少的轻狂在细雨中闲散,慢慢有了倜傥潇洒的风范。翩翩少年隐在帘后,罗帐飘扬,昏红的烛光,影绰地洒在梦的纱帘。
听雨,滴滴答答,敲响梦的鼓号,吹起梦的交响。半露脸颊,聆听雨的悸动,少年的心,开始忐忑,享受听雨的安静,陶醉在烟雨的洋洋洒洒之中。
少年听雨,聆听豪迈的声音,是沉醉。
9、素来是极喜欢雨的,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热爱。而我对雨的痴恋,仿佛是前世的缘,留待今生续。
露太短暂,被日光轻轻一抚,便消隐了;雪虽圣洁,却终太过冰冷生硬,少了雨的灵动活泼。所以才会对雨如此痴迷吧。
细雨沾衣,闲花落地是,是极素雅的,空灵、澄澈。蒋捷曾写到:少年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我却认为这是失了意趣的。少年情怀,青衫俊彦,怎可躲在阁楼上听雨呢?春日的雨是多情的,从遥遥的天穹而来,只为倾心一吻。此时,必定应当静静地欣赏着在水一方“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的朦胧倩影,怎可负了柔情?
虽然喜欢漫步雨巷,渴望遇见一个结着丁香愁怨的姑娘,却不喜欢撑伞,即使一把油纸伞更添了些许诗意。或许,只是因为伞的谐音为“散”,不祥。
钱塘,西湖畔。素贞借出了伞,也交托了一世情缘,只为前世的一场遇见。痴痴的翩翩少年,不经意便闯入了她的心间。可是,她却不曾想到,伞便是“散”,注定了结局的不圆满。于是有了雷锋塔下的背叛。她付出了千年的缘,却只换得他一句“人妖疏途”的冰寒。水如若有情,水冇那金山,无论地覆还是天翻,全不管。执著如她,是否会在来世的十八岁的天空下,祈一场微雨。
一场雨,结了千年的缘,一场雨,留下了千年的凄怨。
有人说:如果天在下雨,就是有人在思念。
你从雨中来,诗化了悲哀。在青春年少里,总会遇到一些人,从时光彼岸走来,留下满满的感动。花样年华里,也会遇到一些淡淡的思念,极浅极温馨。若江南的烟雨朦胧,亦如从唐诗宋韵中走来的绝世女子,一颦一笑间,罗衣轻摇,裙裾悠然。
也有人说,雨是忘川的水,载着隔世的记忆袭来。只有那些真正聆听雨的人,才能唤醒前世的柔情,从此,红尘醉梦,浮生逍遥。
少年不再年少,也曾装模作样地漫步雨中,任清净的雨洗去心中的浮华。吟哦着“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的潇洒,却终究少了份“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旷达。心底萦绕着的,是浅浅的伤感,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10、要想做的事很多,要面对的事更多,恨不得自己能有三头六臂,怎一个忙字了得。一个忙字,似乎已书写了我的人生种种无奈和身不由己!在这忙碌之中,岁月的长河里流淌着自己多少喜悦和忧伤?恋恋风尘中又遗忘了自己多少心情和记忆?
宋词《听雨》中说道:“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点滴话语,催人警醒,光阴似水,韶华不再,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再回头,物是人非,已过千秋!
人生怎一个忙字了得?人的一生都在忙碌中渡过,“欢蹦乱跳”是形容小孩子很忙,“十年寒窗”指的是学生时代很忙,“上有老下有小”是说人到中年很忙,而“为儿为女苦了自己”则是忙了一辈子的老年人的生活写照。
生活中常常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时刻挑战着我们。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人人叫忙,个个喊辛苦,谁不忙呢?忙碌虽然充实,但是感觉有点很累。
现代人整天忙着算计成本和利润,把自己囚禁在越来越小的空间里。如此苦着,如此累着,真的渴望自己能有一次长长的休假,把成本、客户、销售单、返利、报损统统抛在脑后,然后自由自在地徜洋在山水之间好好地玩上一次。
人生在世其实还是忙点好,让自己的脚步变得踏实而有力,更容易让人快乐起来。人的生命太短暂了,一定要抓紧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给自己有点压力,这应该是一件好事,至少知道自己每时每刻都在为什么而奋斗着,也许明天的一切就是出于今天的忙碌。
只有经历过徘徊、犹豫、迷茫、困惑、追寻的人生,才懂得怎样去努力、付出、善待、珍惜和欣赏,生活因此有了无限的精彩。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得为生存而奋斗,忙就成为生命中的一个主要内容,生活不是入流从俗,挫折越多时,越要坚持下去。
我们原本是平凡之人,还得继续忙下去,充满希冀地为生活奔忙着。我会过好每一天,照料好每一刻,学着笑看沧海桑田,学着笑对人世的变幻,感受生活的多彩,品味世间的苦辣酸甜,我想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11、是风,带来了江南的思念,轻拂过客匆匆的心。思念后的寂寞在记忆中蔓延,“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梧桐锁不住江南的哀愁,在那草长莺飞的日子里,垂柳的身影摇曳着江南的叹息。
是雨,缠成了江南了思念。年年杏花春雨台,过客抬起湿漉漉的脚,会议就像细雨的缠绵。还记得那一年“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如今一别,岁月抛弃了他的青春,沧桑染白了他的头发,在那僧庐下,“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是流水,装饰了江南的思念。傍山而坐,怆然抚琴,问多少凡间俗物识得这焦尾之情,这焦尾之怜啊!却有高山,识得流水,流水应高山。是那“巍巍然如泰山,洋洋乎如江河”,但知音早逝,那摔掉了的焦尾,铿锵出了一曲思念。
是跫音,带走了江南的思念。在春帏的三月里,打江南走过的过客,很遗憾,你并未带走什么,甚至来不及抚摸江南的风,听听江南的雨,傲击江南的泉涧。你匆匆地来了,一如你匆匆地来。江南在小小的窗扉口,叹息一声,为你系上思念。
还剩什么?是离愁在真情中流淌。江南的丝竹太多,却无法为自己弹奏一曲。“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或许,这就是最好的一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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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捷词中名句: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蒋捷
《虞美人》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二)
蒋捷
《虞美人·听雨》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蒋捷 《虞美人·听雨》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芭蕉。
蒋捷
《一剪梅·舟过吴江》
担子挑春虽小,白白红红都好。
蒋捷
《昭君怨·卖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