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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2020-08-15 10:36阅读:
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译文】 我静静地、静静地数着秋天的夜空,又到了下弦之月,我与你相见的愿望又落空了。
【出典】 清朝 纳兰性德 《采桑子·彤霞久绝飞琼字》
注:


1、 《采桑子》 纳兰性德
彤霞久绝飞琼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
香销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2、注释:
彤霞:一说“彤云”,彩云,彩霞。
飞琼:许飞琼,仙女名,传说中西王母的侍女。
字:此指书信。
玉清:道家三清境之一,此指仙境。
香销被冷残灯灭:语出李清照《念奴娇》:被冷香消新梦觉,不许愁人不起。
心期:心愿。
br> 下弦:下弦月。


3、译文:
彩云中很久都没有传来许飞琼的来信了。她人在哪里?人在哪里?今夜她在玉清仙境是否也无眠?
炉香的烟雾逐渐散去,衾被凉透,残灯也已熄灭。我静静地、静静地数着秋天的夜空,又到了下弦之月,我与你相见的愿望又落空了。


4、纳兰性德(1655-1685),清代词人,与朱彝尊、陈维崧并称“清词三大家”。字容若,号楞伽山人,大学士明珠长子。出生于满州正黄旗。原名成德,因避皇太子胤礽(小名保成)之讳,改名性德。自幼天资聪颖,18岁考中举人。公元1676年中进士,授乾清门三等侍卫,后循迁至一等。随扈出巡南北,并曾出使梭龙(黑龙江流域)考察沙俄侵扰东北情况。诗文均很出色,尤以词作杰出,著称于世。曾把自己的词作编选成集,名为《侧帽集》,后更名为《饮水词》,后人将两部词集增遗补缺,共342首,编辑为《纳兰词》。在清代词坛享有很高的声誉,在整个中国文学史上,也以“纳兰词”为词坛一说而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之地。他所生活的满汉融合的时期;他贵族家庭兴衰关联王朝国事的典型性;以及侍从帝王,却向往平淡的经历,构成特殊的环境与背景。加之他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的创作呈现独特的个性特征和鲜明的艺术风格。
《纳兰词》不但在清代词坛享有很高声誉,在整个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彩夺目的一席之地。纵观纳兰性德的词风,清新隽秀、哀感顽艳,颇近南唐后主。而他本人也十分欣赏李煜,他曾说:“花间之词如古玉器,贵重而不适用;宋词适用而少贵重,李后主兼而有其美,更饶烟水迷离之致。”此外,他的词也受《花间集》和晏几道的影响。
就纳兰性德和曹雪芹个人品格来比较,也有许多共同和相通、相似之处,两人都有过人的才分和非同一般的文化基础。纳兰性德在主编《通志堂经解》时,就把凡读书、索引、见闻俱记录在册,以后编成《渌水亭杂识》,其中涉及历史、地理、天文、历算、佛学、音乐、文学、考证等方面,可见博学之一斑。一首《望海楼·宝珠洞》把视野内一望之地的自然景观、历史文物、千古苍桑一并道来,信息量大,跨度大,内涵丰富。一首《忆秦娥·龙潭口》把所看到的地理、地质现象作正确的描述与艺术的表达。竟可以与著名文化地理著作《帝京景物略》中有关描写一并参照阅读、欣赏。而曹雪芹也多才多艺,曾撰写《废艺斋集稿》《南鹞北鸢考工志》等多册关于金石工艺美术、烹调等书籍。另外还擅长书画、诗词。这些在他的封建社会大百科全书《红楼梦》中,都一一展现。纳兰性德与曹雪芹同属风雅之流,脱俗之士,但对朋友却有情有义。纳兰性德交友朱彝尊、梁佩兰、姜宸英、高士奇、顾贞观等著名学者文士,并倾力营救身陷绝地的吴兆骞。纳兰性德身虽富贵,但不恋官场,不贪功名,甚至想摆脱世俗纠缠,做闲云野鹤。曹雪芹则有诗友敦敏、敦诚、张宜泉等,更有神密的“脂砚斋”、弘晓等知音。他乐于帮贫济困,据说他在“鬻画维生”“绳床瓦灶”的困境中,仍“常济孤寡”,收养双目失明的老妪白媪,作风筝谱教盲人于叔度谋生之术。曹雪芹曾谢绝好友敦敏的推荐,不入宫谋职。
他们之间确有许多极其相似之处和几乎能重叠套合的家世经历。无怪相隔不久,又与纳兰家结为“亲家”的乾隆,看过《红楼梦》后,一口咬定所写是明珠家之事。更有人牵强、索隐,认定明府为大观园;明珠纳兰父子即贾政、宝玉等等不一枚举。且不管这类说法有否根据,有否意义,他们之间的相似之处的确太多,而且在纳兰之后的曹雪芹也不可能对之前的包括明珠家的变故毫无知晓,加之个人的亲历和体验,丰富了他的艺术创作源流,使《红楼梦》具有典型的代表性与更大的涵盖性。


5、这首《采桑子》,上片写仙境,下片写人间。天上人间,凡人仙女,音书隔绝,唯有心期。
首一句“彤霞久绝飞琼字”,便点出仙家况味。道家传说,仙人居住的地方有彤霞环绕,于是彤霞便作了仙家天府的代称。飞琼是一位名叫许飞琼的仙女,住在瑶台,作西王母的侍女。据说瑶台住着仙女三百多人,许飞琼只是其中之一,她在某个人神相通的梦境中不小心向凡间泄漏了自己的名字,为此而懊恼不已——按照古代的传统,女孩家的名字是绝对不可以轻易示人的。最后“飞琼字”的“字”是指书信,这一来,整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说:很久很久没有收到仙女许飞琼从仙家天府寄来的书信了。
那么,既无书信可通,不知道仙女现在正在哪里呢?她为什么还不寄信给我呢?她到底心里在想着什么呢?——叠唱“人在谁边”,叹息反侧。
“今夜玉清眠不眠”,“玉清”也是仙家语。道家诸天界,最高是大罗,民间传说里还一直都有“大罗真仙”的说法,而玉清正是从大罗而来——大罗生三气,化为三清天,也就是说,大罗天生出了玄、元、始三气,分别化为玉清、上清、太清三般天界,是为三清天。现在我们还经常可以在一些名山道观里看到大罗宫、玉清宫、上清宫这样的名字,这都是从道家的诸天传说而来的。
玉清同时也是一位仙女的名字,在人间也留下了几多美丽的故事。据唐人笔记,玉清姓梁,我们该称她为梁玉清,她是织女星的侍女,在秦始皇的时代里,太白星携着梁玉清偷偷出奔,逃到了一个小仙洞里,一连十六天也没有出来。天帝大怒,便不让梁玉清再作织女星的侍女,把她贬谪到了北斗之下。
但是,无论是玉清天,还是玉清仙女,在容若的词里并不会构成矛盾的解释,它们都可以并存于容若这同一个用典手法之中。那么,“今夜玉清眠不眠”,也就是容若在惦记着那位仙女:今夜你在玉清天上可也和我一般的失眠了吗?——容若自己的无眠是这句词里隐含的意思:正因为我无眠,才惦记着你是否和我一样无眠。
容若是在思念着一位仙女吗?这世间哪来的仙女?这,就是文人传统中的仙家意象了。仙女可以指代道观中的女子,也可以作为女性的泛指。
写爱情诗,毕竟无法直呼所爱女子的名姓,所以总要有一些指代性的称谓,比如前文讲过的谢娘就是一例。更多的例子是用古代的美女名字或者传说中的仙女名字。早从宋玉的《神女赋》,以至曹植的《洛神赋》,神女(仙女)的传统便创建而绵延,而仙家又和道教关系密切,在唐代,皇室贵族女子出家而入道观,在原本就以开放著称的大唐盛世之下,道观便往往成为了才女们的文化沙龙,使得文人名士们趋之若鹜,衍生出一段段风流俊雅的爱情故事。
所以,仙女的意象早已经渐渐地固化成了一种文化符号,许许多多复杂的意思尽被凝炼在这一个小小的符号之内,使诗词的语句越发简短,而所蕴涵的意义越发无穷。随着传统的不断积淀,诗词也越发显得像是一种符号体系,我们只有具有了悠游于与诗人们同样的符号体系之内的能力,才能够领略出诗词那凝练的语句中浅层与深层的多项歧义。这也正是诗词作品的魅力所在。
词的下片,由天上回落人间,由想像仙女的情态转入对自我状态的描写。“香消被冷残灯灭”,房间是清冷的,所以房间的主人一定也是清冷的,那么,房间的主人为什么不把灭掉的香继续点燃,为什么不盖上被子去暖暖地睡觉,就算是夜深独坐,又为什么不把灭掉的灯烛重新点起?
因为,房间的主人想不到这些,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漆黑的房间里“静数秋天”,静静地计算着日子。也许仙女该来信了吧?也许该定一下相约的时间了吧?也许再过几天就可以收到仙女的音讯了吧?等待的日子总是过分的难捱,等待中的时间总是过分的漫长。待到忽然惊觉的时候,才发现“又误心期到下弦”。
心期,即心意、心愿。就在这一天天的苦捱当中,不知不觉地晃过了多少时光。
这末一句,语义朦胧,难于确解,但意思又是再明朗不过的。若“着相”来解,可以认为容若与仙女有约于月圆之日,却一直苦等不来,捱着捱着,便已是下弦月的时光了;若“着空”来解,可以认为容若以满月象征团圆,以下弦月象征缺损,人生总是等不来与爱侣团圆的日子,一天一天便总是缺损之中苦闷地度过。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


6、爱读纳兰 ,爱读他的真实与亲切:“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 ”,这是初遇时的心慌意乱;“小晕红潮,斜溜鬟心只凤翘”这是相逢的娇羞与恐人看破的不安;“香消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这是对爱已成往事的追忆和铭 记!真真切切地爱着,坦坦白白地表达着。爱与被爱,都美得醉心,美得刺心!
人生繁复,爱无疑是一种可以凝聚生存意义的粘合剂 ,随着环境、经历的改变,人的爱情需要也会发生改变,所以我们不要苛求一生不变的爱情。当你拥有某人一个阶段的全部时,你就已经拥有了真正的爱情!比如,沈宛……
眼睛可以望着眼睛的时候,你可以在他的眼睛里发现自己;眼睛望不见眼睛的时候,你可以在他的心灵里发现自己。还苛求什么呢!


7、容若自小聪明绝顶,在别的孩子玩泥巴的时候他在书房作诗,在别人作诗的时候他已经在结交良才挚友,当他的父亲在朝堂之上的时候他却在书房写字,或在茶馆与人喝酒论茶。明明出身官宦世家他却不理政事,他的爱情之路并不平坦,他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俩人自幼一起玩耍写字,,“正是辘轳金井,满是落花红冷。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在容若少年时初遇他的表妹。这是一场他人生中最美的邂逅,但在封建王朝这种情不可能维持的长久,表妹被送入宫中,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人之一,他肝肠寸断,“人生若只如初见”是他的幻想,是他的渴求,他将他的痛表达的直接。表妹只能在他的梦里出现。期间若容难忍对表妹的思念,曾冒着危险进宫看过一次表妹
  只可惜“一朵芙蓉着秋雨“的表妹与他在如此的宫廷内只得“相逢不语”静默无言的相对,“转过回阑扣玉钗”。冒着生命危险进宫见自己所爱,等到的只是她的一眼回眸。相恋不可相见,相见不可相认,这次相遇让他明白他们二人已经没有了可能,容若回到家后认命的娶了卢氏为妻,卢氏却也出身书香门第,婚后二人琴瑟相和,“绣榻闲时,并吹红雨,雕栏曲处,同椅斜阳”。然而这段爱情并没有持久,卢氏红颜薄命,婚后四年便离开了容若。卢氏死后,容若更加悲痛。“半月前头扶病,剪刀声,犹在银缸。忆生来,小胆怯空房”。妻子的死并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更加的悲痛“料得重圆密誓,难禁寸裂柔肠”。“一生一代一双人”只是他美好的构想罢了,后来便又续了官氏“彤云久绝飞琼宇,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对爱情,香消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他究竟对官氏是何种情,或许他自己也不明白。
  后来,容若遇上了江南的才女沈婉,却因为身份而离异,当时的容若对沈婉既是歉疚,又是不舍,或者他已经爱上了沈婉。最后带着歉意离开人世。上天赐予了容若的才,却剥夺了他的爱情,这是悲还是喜?是否可以说,他离开人世也是一种幸福?


8、秋天真的是随着这一场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和寒霜而来的。
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夜寒霜一层色,一片秋色一重天。造物主仿佛是一个神奇的艺术大师,先是用微凉的细雨,把炎热的夏天点染上了这愈来愈美的秋意,然后加了少许白霜,加上了绚烂的金色,于是,秋叶红了,黄了;秋色浓了,醉了;秋天来了,美了……
就是这样,秋天,只一笔就完美地勾勒出了岁月的安然自得和静水流深。就连败落,都有一种随遇而安的坦然和凄美。
秋天永远是一幅最新、最美的画。
一年一年,我们在这样的画中看风景,品秋色,观秋云,却不知,一年一年,就这样静静地数着秋天,数着数着,我们也如同这秋叶一般,不知不觉中被人生镀上了中年的金色。头发白了,眼光近了,心情缓了,生活一下子开始慢了起来,心却如金子般沉了下来,日子如果实般沉甸甸的。我想,这就是庄子所谓“正得秋而万宝成”的意义吧?
你这丰盈而静美的秋天呵!
静数秋天,我们多么像秋天里的一棵树!
端坐在这样的秋色中,不再是胡兰成笔下的“风日洒然”,不再是那些风中的畅快淋漓,不再是“西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的悲凉,而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这样的安稳让这样的秋天有了更美的感觉和深度。
而秋天,似乎,经过了春天不顾一切的奔赴,夏天竭尽全力的盛放后,到了此时才是过尽千帆皆不是的安稳和静好。
这真的好比一个人的爱情啊,开始,仅仅是好感,你喜欢春天的生机萌动,喜欢夏天的灿烂美丽,最终喜欢上了这秋天的丰盈沉实,于是,开始感觉它真的就像一个男人高树一样宽实的肩膀,自春至秋,由爱而情,从花而果,真真的美美的一场爱恋。无关风花雪月,只是真情实意。
我爱秋天,不只是爱他硕果累累的秋实,爱他无私飘落的红叶,更爱她令人神往的那种神韵和风采。
在我看来,秋天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对于春天的明媚,夏天的绚烂,她已经是一个过来人了,所以,她的枝叶枯黄了,如长发飘落;皱纹增多了,犹如年轮散开;眼光淡然了,如同秋水黯然;而她却从容淡然,笑容灿烂,她的确更比那些少女般的过去更成熟迷人,这就是我对秋天的意味。但我最喜欢的则是初秋,因为,她的确像一个美少妇,风花雪月之后,春华秋实之后,瑟瑟秋风中,她孕育了一切的美。而秋天的美,美在明澈,秋水就是她的回眸,我看她的时候,恰恰她的回眸在秋色的最深处。她的笑容,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中。
秋,却是意境的写照,清冷、萧瑟、寂寥、悲凉、质朴,是人生繁华落尽见真淳的境界,是艺术家孜孜以求的凄寒之境。我尤其喜欢画,喜欢画中的秋天,感觉她就是四季中的蒙娜丽莎,她的微笑让整个世界充满了水,果实,金色,温润和甜蜜……
愁,心之秋也。
漫步秋野,又开始在秋风中听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我悲秋,也恋秋,我崇拜秋,也迷信秋的美,就好像我迷信爱情,不管是劫是缘,是悲是喜,不管你伤害过我,误解过我,疑惑过我,诱惑过我,也好,它也都是美的。
我也相信,这秋心永远都是极美的。
这个夜晚,秋雨正渐,音乐低回,还是那一首《秋日私语》,却是不一样的初秋了,寒意渐起,秋色渐来,心灵渐迷,只是感觉,一切都不必去争是非,不必去问因果,不必去看红尘,只待红尘过后,梦醒时分,悟心第一,静数秋天……
香销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纳兰词《采桑子》)。
“都说秋水无尘,秋云无心,这个季节的山河盛世,应该沉静无言。秋荷还在,只是落尽芳华。而我们无须执意去收拾残败的风景,因为时光仍旧骄傲地流淌。始终相信,万物的存在,都带着使命,无论起落,都有其自身的风骨。世事既有定数,我们更应当从容度日,与山水共清欢。”(白落梅)
我在这样的秋天里独自行走……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秋天,手里的水果清香;秋天,让我们如此心安;秋天,让一切都优美地安静下来……
“所以,雨落下时,请聆听我;风吹起时,请忘记我”。只是,请你一定一定要记住,那个曾经的秋天……我们一起静静地数过。
在美的安静里,那一颗秋心愁过……你在我的秋心中悄悄消失,我在你的眼神里静静坐下,在寂静里。在寂静里。听那经年流转的梵唱。那长满青草的心,即将覆盖着雪……
“流年,浮华落尽的颜色。唯爱永伤。”(徐红诗)


9、午夜。安静的瞬间,停止思考。我又一次见证了新旧两天的交替,依旧是此时,优雅的收起厚重的书籍。下雨了,比起窗外的风起雨急,小妹安稳的睡梦与呼吸,显得如此静好。似乎养成了一个坏习惯,越近子时,大脑超越了疲倦,反倒是越发的清醒起来。知道现在是睡不着的,也罢,且听花雨入窗帷。
打开电脑,随意的点击,看看QQ上依然有好友在线,漂亮的头像闪着耀眼的光芒,这个时间还未入眠的并非是我一人呵…,现在看来,古人常说的那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竟也成了一种美好的奢求呢。
现在的时节已过立秋,这雨亦算是秋雨,微微感觉有些清冷,遂起身关掉了空调。已然是天阶夜色凉如水,这样子的确不是节能环保, 呵呵 …有些自嘲…轻轻拿起笔,在我的时间表上,把今天,哦不,是昨天划掉,看了看所剩无几的时日,宣告着这个暑假的即将结束….
然而,愈是到最后,愈是显得慌乱无章,心有余悸,不知所措。
时间太瘦,指缝太宽,弹指之间,时光荏苒。
又到了秋天,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物华微冷。
从日出的清晨,到日暮的黄昏,日复一日。光阴似箭,唯愿记得时光,记得梦想。


10、人海中寻觅那一馨熟悉的身影,相逢时刻又故做萍遇的惊诧酸涩青苦,自欺欺人的装腔作势总是在离开原点之际怆遑秒杀,把个原本合约的渴盼碾为粉齑,任清软细风一弧一弧吹散,宁彻的心逼仄柔碎,难以周合。
“桃花羞作无情死,感激东风,吹落娇红”,浅杯释怀,一定就那么温婉风华吗?飘零无睹,听任自流,不是最好留归,拾一朵落红,藏匿缃帙,枕于其上,演绎晦朔红楼曲梦,浸润在永续的花香里,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我。许多年后我偿试着忘记,选择放弃,或因明白,大千世界,不可能每一树花开都会有一丛蜂蝶蹁跹之完美,瑕疵残缺又何偿不是另一种意境呢?可是到了今天,我也没能做到。
这是否是太不可思议了,但有一点不可认否,良辰美景,心仪佳丽,当是刻骨铭心的。
从此,我心开始飘雪。
微醉时分,浮现画厢缥缈,一叶扁舟飘摇平湖,双桨划开清波,传送涟漪笑水,轻舟士女,似若鹣鲽。低呤浅唱容若词阕:“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霄。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感喟玉字,此时不正是与之共渡吗?可总是“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的怜怨,象潜影般地印刻在脑际中,随时触动臆想的神经。好几次键盘上跳动的手指,总是很流畅的弹出一行耳熟能详的文字,希翼在这一刻牵线着天际的那一边守候签阅,尔后,不得不在数度嗫嚅舛悻间,又一一试去那无动于衷的字符,轻弹失落的冰弦。
透视心景,曝光那难以忘却的情怀,收获希望的种子企图于秋冬的孱弱中经受着休眠的萌期,最终发现这枚籽粒象是窒息而眠已没有生存的指望了,悄然的伤心垂落在消褪逊色的余晖间,融及没有光艳跳动的寂寞里。那纤细的玉指,何时能在缩小千万倍的天地里,放大心扉,敲打出同一心境的音符来呢?
何曾近在咫尺,却难牵手,只有默默地思念了,肌肤的困苦,感觉着气候的不适,异想天开的稚心终是逃逭不出,故事的来来往往,百度出来的有悔恨,有失落,有寂聊,也有痛楚,不可言测的那一秀落果,渗透出的是血,是隐隐的痛。
岸边那一柳娇发,任由江风梳理,兴高采烈的样子,怡广陶然,好象不识风云变幻。遥遥无期的等待,终于发现自己已久久就是“摩”的第二了,下回分解的时候,不用去想,就已摇滚在天崩地裂的空廓中,灭失了自己。
忆想起先前那一米阳光,江边石堆上双背的依靠,遂道幽径娇面郝然的倚抚,深闺临效“张敞画眉”的怡趣,还有清夜雾霭下如脂般的娴雅苾芬,都让人承享着愉悦快怿的幸福,如痴如醉,措意于斯,情似吸取天地间的精华一样,激情四射,忘却了时日的流驰。
小声哼着悠绵凄婉的情歌,总叫人潸然泪下,安抚不平的心迹,倾情化作三滴泪:一滴怀念从前,一滴飞落现在,还有一滴留给未来。未来的一滴要数心尖上的那一滴,可无论如何永远也淌不出无可奈何的心际。
晴好的天气又作流泪状,半饷过后,偶见一曝阳光照耀。角柜上的无名花还是那样的颓萎,萧瑟,病殃殃的,少了几许生气,我试图医治根叶,挽救待续残余的生命,浇水修枝。想着它也有过钢刃阳光,灿烂辉煌的年轮,爱怜摩挲,好久好久……
一艳娇红,那是心底早已蓺下的默念,依旧那样的热情奔放,活泼可人,转念间,好似换了一幅丰姿,小鸟依人般好不动感,美艳之致,可是心花盛开?如有轻闲,意欲天为棋盘星做子,与你对弈;地做琵琶路当弦,为你弹唱。
想起那年在天涯海角踏浪前行的快畅,也隐隐伤感着人生的苦短,世事的艰辛,尤在一个很早的春季播撒的籽粒,到了深秋仍一无所获,欠收的年成少有与之担负的支柱,衰败没落,可还是要勤俭耕耘,重复春华秋实的愿景。情知我心,亦似若悄然移动的滑片远离变阻器的另一端,阻力悄然增进,流进心田的那份情感亦即越发减少了。
异想天开的奇想,原本就是迟到的问候,怎么就没有在这之前紧紧握住第二生命的手呢?想必这种困惑的释然,是一纸漂亮的文字,外加一叠风姿绰约的影像录制于潜意识之中的。就象是一个简单的文字,从笔划、读音、意思都一一理解并认知了,但当有一天,你仔细端详,紧盯这一熟记的文字时,你绝对会感觉到竟然不认识了。
夜阑人静,我心依旧,多想发出黎明的通知啊!星星知我心,按捺心灵深处的骚动,放慢脚步测度从前的时光,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只有轻风伴随左右,一颦一笑的结局,摧生恋你的种子悄悄发芽。不知所措的我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支撑着躯体向前位移,奢望一局萍水相逢的心灵感应,排解不快残忧,忭悦,畅荡、忘了时空。
李义山梦断“湔裙水上”之约,吟唱《柳枝》五章;崔殷功守约临风,感怀“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杜牧之爽约十年寻芳,《叹花》“绿叶成阴子满枝”,原来,大家才子们也是这般“才藻艳逸,而倜傥放荡。”多少年,风雨晦朔,淘浚多少风流韵事,许是正因了或多阴错阳差,才留下了这般多的曼妙故事,千古传唱。想这繁华浮世,不知每天又要上演多少寻芳念旧,寒月悲笳的话剧呢?
思念,是一缕欲说还休的心情,是一线花好月圆的渴盼,是为读你,甘愿舍弃一路途次,露宿旷野,凝望朗月星稀的天际,解读嫏環心书的愔惺。没有思念,哪有传唱千古的情怀?断桥执手、银河联袂、梁祝化蝶、西厢、红楼,哪一出不是悻悒悱恻,缱绻缠绵的大剧,又岂能一个“情”字了得?
你,为我心书,或伴我一生。
忆你,恋你,想你,读你,只为懂你。


11、而当风起的时候
我也只不过紧一紧衣裾
护住我那仍在低唱的心
不让秋来偷听
____席慕容


立秋伊始,高原的天空就不再是那种清清朗朗的蓝了,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状的云,阳光穿过时便感觉氤氲不清,不再是夏日的艳阳照得人心里亮堂堂的。每个清晨出门前也弄不清楚,今天到底是什么天气该穿长袖短袖,因为早晚已经很凉,而到了中午却会热起来。
夏季真的过去了。
可是,好像这个夏季还没有怎样地热过,穿裙子臭美的日子没有几天啊,我的秋天就来了。
最先落下的,是法国梧桐的叶子,和秋雨一起,不期而至地出现在某个不经意的雾霭里。
可是,最爱的,是秋天。
爱着秋天的每个清晨与黄昏。
喜欢清晨里的那片田野。骑车行走在田野间的马路上,迎着初升的太阳,看群山间缭绕的淡淡的雾气,因着阳光的照耀而染上了色彩,仿佛彩色的飘带般,把平日里看来毫不起眼的群山装饰得如同仙境,飘飘缈缈。
田里的那些稻谷,在静静地成熟,快了快了,就快要收割了,有一种喜悦,在心里渐渐升起。
爱着暮色苍茫时,乡村那种特有的宁静,炊烟袅袅,牛羊归圈。这里的生活是宁静的,这里的秋天是宁静的,这里的人也是恬淡的。然而,这里也不是我的村庄,我亦是过客,只是我的脚步并不匆忙,静静地欣赏,静静地观望,年年,伤春复悲秋。
这里,离城市的喧嚣很远很远,城市里的霓虹闪烁亦不在我的梦里。拥挤的街道,陌生的人群,愰惚的遥远的眼神,统统离我很远,很远。
我的你,也离我很远,很远。
很喜欢纳兰的一首词《采桑子》:
彤云久绝飞琼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
香销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秋天的那种寂寥,那种落寞,思人的无奈,纳兰写得淋漓透骨。
今夜,人在谁边人在谁边?思人却在这里静数秋天,无眠。
等待,依然无期。


12、那是张黑白默片,静默如斯,挽留住了昔日的容颜,将曾无缰纵去的斑驳流年,在时空的罅隙中遣回,化作了碎落的香尘玉屑,一丝一毫点滴沁入心间,酥成你继续前行的执念。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不可留!流光如电,转瞬而逝,纵然你千般执守,恋恋清眸,它肯回头?昨日已从身边流去,虽带去了你身上的半点琉璃尘埃,但它依然执如黄河十曲,百折而终不西流!它或许一次次地惊眸,一次次不舍地抬起缱绻的眼,似是耳语:莫要忘记,那过去的忧愁。


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一年一年,人如同梁间社燕,一步步,或是空茫或是执著,却仍是要向前走。路上风光或如绮如烟,或如废如怨,人在踬踣,在踟蹰,颠着旅人不堪的脚步,歪歪斜斜,挣出一条曲曲折折的途。知否?你若回头,那故去的足印,那曾困顿的地方,正殷殷慰你:莫再将男儿的双膝,错埋泥中。


一宵冷雨葬名花。
过去,璀璨也好,萧条也好,现在的你只有现在。过去的美好只是绚烂的五色烟华,或是落在衣襟上,拂手之下,都已是碎片,都只是碎片!那是烟花的尸体,过去的遗容,只许人凭吊,许人惋惜。


十年踪迹十年心。
一条不太肯定的道,走了多少个十年,多少的过去;心里埋下了多少回忆,多少或苦或甜的记忆。它们也许尘封在万丈玄冰之下,人莫能知,也许沸腾在炽热的熔岩中,时时蒸腾进胸中,心中。昨天,也许淡泊也许深刻,也许泯然于尘,也许刺如红棘。
一声弹指泪如丝。如此之时,你可曾会忆起昨日的此时?可曾会悔着,忏着,卑微着,向世屈服着?央及东风,谁人能明说故日的弃绝,当离歌霭然的时候,追思已成惘然,人已被双丝织就的网捕获,陷入了千千的情结,徘徊无据,连彼时空澈的魂也是虚的。
一春犹有忆人时。故去的年华拚作淡荡的风,旋过这棵记忆的芳树,摇落下一地的春光。那些碎片,暖如阳明,灼灼其华,美好了整个清峭的季节,碎片之中,我们又能看到什么,又看到了什么?
忘记昨天,忘却昔日弱水蓬莱的誓言与执念,忘却珠箔飘灯的雍容与华贵,忘却幻世歌沉的低靡与无奈,有的是现在,有的是未来。
忆起昨天,收藏昔日锥心刻骨的心伤与痛楚,收藏此生何必的空茫和无助,收藏桃都建木的追求与寄托,松开了羁缰,松开了彷徨。
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将沧桑披覆在了稚嫩的脸上,寻求那浪淘沙的机遇,直到捡起那米微茫的金光,珍藏,贴心珍藏。
人,依旧要一步步,数着过去歪斜的足印,或坚定或犹豫地,向前。


13、突然恍惚,也回到了那个似曾拥有的年代,那个刻骨铭心的记忆中。一个个追梦的脚步,一个个挥洒汗水的额头,一个个埋头苦读奋笔疾书的孩子们,我突然想要问问,这些人是谁,难道是曾经的你我?心里血液翻滚,不是滋味的滋味大概叫做羞愧。突然,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孩子猛地抬了头,刹那间,那双明亮的眸子刺晃了我的眼!我产生了一个奇妙的想法,也许康德的说法也未必正确,世界上除了星空和人类的道德准则之外,还有孩子的眼睛也是最奇妙的。
我想,之所以奇妙,是因为真,是因为纯,因为带给了我再一次的希望。不同于扭曲的身影企望太阳光赐予正直,不必担心翻开过去那页翻落下来的尘埃会迷失双眼,不必像纳兰那句“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的愁思扰人,孩子是一张白纸,五彩斑斓的是无数的可能。
我记得雨果在八十岁后说到:为什么我的体力已开始衰退,而我的灵魂变得更为光明?冬季已临到我的头上,永恒的春天却在我的心头。此刻我呼吸着紫丁香、紫罗兰和玫瑰花,就象二十岁时一样,我愈接近人生的终点,愈能听清楚四周欢迎我的交响乐,欢迎我前往那不朽的世界。这虽属神奇,但道理却十分单纯。此刻我却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大概是只怪年幼的双眼太过明亮,以至于让灵魂的双眼晃了眼!
你在你的领域不惜青春,我在我的道路不知疲倦,回途的我,星光依旧灿烂,激情仍然燃烧,但我感觉,一切又那么的不同了。如果,可以有一个属于每个人的纪念日,我愿意把它唤作高三,这两个字,对多少人而言包含了太多太多。
也许有一天,你也会为了最纯真的梦去执着,将坚持,让给这个梦,回归本真。
14、终究是个南方的女子,习惯了南方的和风暖雨。连前日亲爱的他说的热带风暴除了牵挂外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恐惧。反倒有浅浅的亲近。北方,在我的生命中,终归是陌生他途。四季没有一样江南般熟悉。春天无休无止的风沙,夏日临近沙漠的暴热,尤其秋冬,萧瑟清冷地让你无处藏身。冬,室内有暖气,如不出门,倒也尚可。秋,即便有空调,依旧驱不掉那种干干涩涩地冷。
九点过,便早早钻进了被窝。捧起《纳兰词笺注》于灯下,细细地读。
“彤霞久绝飞琼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
香消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严霜拥絮频凉起,扑面霜空。斜汉朦胧。冷逼毡帷火不红。
香篝翠被浑闲事,回首西风。何处疏钟。一穗灯花似梦中。”


帘外秋风秋雨,檐花零落,这样的夜,不该念这样的词罢。他年陈影便遁了旧年的风迹雨声轻轻飘飘地荡了进来,在清冷潮湿的空气里愈聚愈浓,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年,也是秋,他牵了我的手,去看落叶。他咬着唇,笑着,背靠在树上,我站在他面前,平平地伸出双手,笑吟吟地仰着头,看树叶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在我的头上,肩膀上,手上,又扑簌簌地随风飞起,飘飘悠悠地飞去向他处。有一片落在我的脸上,遮住了我的眼睛,索性闭上眼,格格地笑,他走过来,轻轻地拿开,不知为何,忽地拥我在怀里,久久不肯松开,呢喃般地唤着:小夕。声音竟是哽咽。后来问起那天所为何。他说:“突然想起蝴蝶,你那么喜欢它们。”一语成谶。只是,我没有变成蝴蝶,而他,却已化蝶。
此后,年年的秋,依旧会去看落叶,拣僻静的小径,踩着落叶,慢慢地走,听叶落簌簌。也会站在一棵树下,摊开双手,任落叶,满肩满头满手地飞。只是,落在脸上的,再无人,轻轻地拿开,再无人,怜惜地拥抱,再无人哽咽着叫我说怕我化蝶飞。我也不再闭着眼睛顽皮地格格笑,却任泪纷飞。
风起时,自己裹了裹大衣。
年年的冬,穿着华丽而高档的羽绒服或者长长的羊毛大衣。想念的却是一件半旧的军大衣。那时,有风的天,一起出门,他总会披上那件军大衣,然后将我,紧紧地裹进大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调皮的我,偶尔会在被他裹在军大衣里的时候,趁机伸出小手指挠他痒痒,他只是笑着拍我的头:“再闹,再闹我把眼睛也给你收里。”也不松开,依旧紧紧地裹我在里面,怕风,吹冷了我。也曾穿着那件大衣独自出门听风看月踏雪,风,依旧地硬冷,没有挡住半分,才知:暖的,并不是大衣,是他的怀,是从他的骨子里渗出来的疼爱。
而今的冬日服饰,已是越来越轻薄,越来越质地优良。不过是时光屈指一弯,忽地,军大衣,还有他,就像一个暖暖的旧梦云山雾罩地遗落在流年。
离人心上秋。夜雨打芭蕉。铜壶滴漏般,孤零零。空落的凉意自指尖蔓延。旧迹湮湮。洇透了书页。“木叶纷纷归路。残月晓风何处。消息半浮沈,今夜相思几许。秋雨,秋雨。一半西风吹去。”纳兰的一阕词,又纷乱的红尘里那一缕清冷冷的魂。那些过往,渐成暗疾。涩苦的汤药在年年的秋冬一碗碗喝下去,药香酥透了骨子,顽疾却未有丝毫减轻。药可医生,又怎可医心?
去年花红又一季,今年已是满砌落香。岚音轻韵,夜夜随风潜梦魂。人却已是,潇湘与秦。一地相思两处凉。“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里何曾到谢桥?”
世间的事,原来都不过错一错肩,侧一侧身。即使尘世曾何等地嘈嘁纷繁,不过微一侧身,天涯之旅,终成寂冷孤途。即使曾有过何等地熟悉亲切,不过西风屈指,故土家园,已是回不去的陌路。即使曾有过何等景致繁华,不过流年一转,都成散淡烟云。我们逐年地成长,眼睁睁地看着当时视若珍宝的细细碎碎的影像痕迹渐退渐远,渐成远云寥星。那些年少里恣肆的眼泪已经逐渐退到无人知晓的角落墙根。秋风萧雨里的惆怅与悲凉,夜半梦醒的隐伤和疼痛,都成了一个人的事。
真了是:“香篝翠被浑闲事,回首西风。何处疏钟,一穗灯花似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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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容若词中名句: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 纳兰性德 《山花子·风絮飘残已化萍》
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 纳兰性德 《如梦令·万帐穹庐人醉》
莫恨流年似水,恨销残蝶粉。 纳兰性德 《台城路·上元》
闲愁总付醉来眠,只恐醒时依旧到樽前。 纳兰性德 《虞美人·残灯风灭炉烟冷》
当时领略,而今断送,总负多情。 纳兰性德 《青衫湿·悼亡》
不如前事不思量,且枕红蕤欹侧看斜阳。 纳兰性德 《虞美人·彩云易向秋空散》
人间所事堪惆怅,莫向横塘问旧游。 纳兰性德 《于中好·独背残阳上小楼》
当时领略,而今断送,总负多情。 纳兰性德 《青衫湿·悼亡》
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纳兰性德 《采桑子·彤霞久绝飞琼字》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 纳兰性德 《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二) 纳兰性德 《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 纳兰性德 《浣溪沙·残雪凝辉冷画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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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纳兰性德 《蝶恋花·出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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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纳兰性德 《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
夜深千帐灯 纳兰性德 《长相思·山一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 《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 《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纳兰性德 《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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