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循着清冽的蜡梅香,步至久违的植物园梅艺馆大院——这片蜡梅的相对集中栽植地。未料想,与蜡梅接力装点冬春的梅,竟已透出赏玩的意趣。
(花蕾已按捺不住,微微绽开半卷的花瓣)
梅艺馆内,皖籍梅专家陈俊愉院士的纪念馆旁,那棵年年拔得开花头筹的“粉皮宫粉”梅树,正沐浴着冬阳。褐枝疏朗,缀满了红豆般的花蕾,红韵饱满。不少花蕾已按捺不住,微微绽开半卷的花瓣,薄似蝉翼,晕着淡淡的粉白,将微黄的花蕊轻拢。这般早开的景致,往年总要待至元月,今岁却提前赴约,平添了几分惊喜与意外。更妙的是,紧邻这株早梅的桂树,枝间竟还缀着簇簇金粟,香气氤氲——桂花迟开,与早梅撞了个满怀,这般跨季的邂逅,恰似天公随性的妙笔。

(那棵年年拔得开花头筹的“粉皮宫粉”梅树,缀满了红豆般的花蕾,红韵饱满) 出了梅艺馆步入梅园,园中的梅树尚浸在冬的清寂里,叶落枝疏,透着几分萧索。然凑近细观,褐枝间早已缀满细小花苞,藏着待放的生机;向阳处的枝条上,花蕾已染
(那棵年年拔得开花头筹的“粉皮宫粉”梅树,缀满了红豆般的花蕾,红韵饱满) 出了梅艺馆步入梅园,园中的梅树尚浸在冬的清寂里,叶落枝疏,透着几分萧索。然凑近细观,褐枝间早已缀满细小花苞,藏着待放的生机;向阳处的枝条上,花蕾已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