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M AGILE in Arizona (2)
2016-08-14 11:24阅读:
华西胶质瘤中心参与GBM AGILE项目合作的第一次会议于2014年在成都香格里拉酒店进行;其后于2015年由北京天坛医院江涛教授组织了中美的GBM
AGILE会议,并在2016年初在北京启动了GBM AGILE的中国项目启动会, 华西胶质瘤中心的毛庆,刘艳辉及王翔三位教授均作为GBM
AGILE全球协作组成员,参与了启动会,并在GBM AGILE中承担不同的职责。
GBM AGILE (Glioblastoma Multiforme Adaptive Global Innovative
Learning Environment)的先进性在于。
1)adaptive, 适应性,其实就是在对胶质瘤的充分认识上,对胶质瘤进行分子分型,那么在试验过程中按照分型来分组。而不是按照过去的把所有的胶质瘤整体进行分组。目前在GBM
AGILE WORKSHOP
里暂定的分子标记物未MGMT及IDH1,
那么就可能会分成MGMT(+)/IDH1(+),
MGMT(+)/IDH1(-),
MGMT(-)/IDH1(+),
以及MGMT(-)/IDH1(-)四个组,如果分子标记物定为了3个,那么分组可能会高达9个。那么这时就需要有2个条件,一个是大量的病人来源,全球合作共同进行纳入再所难免;第二个就是需要有科学的方法,也是AGILE的精华所在,如下。
2)Learning,学习性,这个意思在原有的中文翻译中并未体现出来,但确实最重要的。在试验的早期即开始进行试验结果的评价,即对疗效的评价,会应用贝叶斯统计模型来处理相关数据,估算临床治疗方案的成功率。如果成功率低,则会停止该组试验。试验患者可以分配到其他组去,避免患者流失以及医疗伦理问题。如果某组的成功率高,则会将患者倾向分配该组,使其获得更大的收益。
因此adaptive 使临床试验具有科学性,learning
使临床试验具有时间效率和经济效率。AGILE的主要限制是需要生物统计的充分支持,所有试验必须有一名“资深”生物统计学家参与,我国国内正缺少这样的专业人士。
此次GBM AGILE团队中的来自MD Anderson的Don Berry教授就是具有此种特殊技能的专家,他全面负责此次GBM临床试验项目的设计工作,他上次为乳腺癌设计的adaptive临床试验已经顺利结束并发表在2016年7月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Don为通讯作者)。附上Don Berry教授的简介(此次大会手册为参会者均制作了个人简历),其后是王翔副教授在大会手册上的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