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詩經》---[国风·卫风]木瓜
2019-06-15 16:33阅读: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翻译:
你用木瓜送给我, 我用美玉回报你。 美玉不单是回报, 也是为求永相好!
你用木桃送给我, 我用琼瑶作回报。 琼瑶不单是回报,
也是为求永相好!
你用木李送给我, 我用琼玖作回报。 琼玖不单是回报,
也是为求永相好!
注:
木瓜:一种落叶灌木(或小乔木),蔷薇科,果实长椭圆形,色黄而香,蒸煮或蜜渍后供食用。今粤桂闽台等地出产的木瓜,全称为番木瓜,供生食,与此处的木瓜非一物。
琼琚(jū):美玉,下“琼玖”、“琼瑶”同。
匪:非。
木桃:果名,即楂子,比木瓜小。
木李:果名,即榠楂,又名木梨。
“投桃报李”这个成语,应当与这诗的立意有关,只不过是作为报答的东西更贵重,情意更深厚。本诗在这里说的是男女两情相悦。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我们这个礼仪之邦的习惯和规矩。一般交往中是如此。男女交往中更是如此。礼物本身的价值已不重要,象征意义更加突出,以示两心相许,两情相悦。仪式在我们的生活中有着非常特殊的作用,不可或缺,正如我们不能缺少阳光和空气一样。仪式绝不是一种空洞的形式,总是与特定的意义相联系。
故事:
当姑娘时的姬繁绮是不住在朝歌城里的;在淇水河的上游,一遍丘陵环围着平坝上,座落着一个小山庄,淇水河从庄南环绕而过,穿过小山间的峡谷,流向东南边的朝歌;庄的四周是不大辽阔的田地,庄后的小山上长满了花草树木,一坐小桥横跨在淇水河上,一条大路过了小桥蜿蜒翻过南面的小山,通往朝歌城中。小时的姬繁绮就在这个山庄里长大,她的父亲姬员外,就是这个山庄的庄主,在父母亲的呵护中,繁绮无忧无虑的长到了十五岁。秋天的时候,庄飞凡遇见姬繁绮;驱车秋游的庄飞凡那时驭术正成,在平川飞驰已不过瘾,行得半天路后,见
前方山道崎岖,便驾车翻山进了这别样的洞天府地。头冒白气,汗透衣衫的庄飞凡驾车的姿势很是好看,从岭上飞驰而下时,那风把他宽大的衣袍鼓得如旗子一般的荡了开来,整个人如同是从天上降下一般,英俊高大的庄飞凡就是以这样一个形象映进了姬繁绮的心中。十五岁的姬繁绮当时正爬在路边的一棵木瓜树上摘木瓜呢,当庄飞凡的车慢下来走过树下时,她不由得赞出声来了:“真好呵!”听见赞声的庄飞凡,四下望了望,直到又一阵笑声飘进耳中时,才看见了在绿叶丛、黄金果中正裹着一张粉红的笑脸朝他看呢:“嘿,小姑娘,这近处有水吗?渴坏了。”“呵呵,要到河边才有水的,可这里有木瓜,你要吗?”姬繁绮跳下树来,笑盈盈递了两个黄灿灿的木瓜过来,庄飞凡才把姑娘看清,刚长成的高挑的个子还略显单薄,可上树下树的动作却很灵巧轻盈,上着绿衣下穿白裙,只是白裙上着了些树干上的污尘,但丝毫也不影响那裙的飘逸,尘污的斑痕倒使得风中翻飞的裙子更像一只白蝶在起舞。庄飞凡擦了擦头上汗,伸手接过了木瓜,却痴痴的看着繁绮没有了话,繁绮看见他那种神态,也没了言语,低下了头,心中像被什么狠狠的撞开了似的,一下清亮了许多,良久,才觉得有点不对呢,说道:“你坏,不理你了。”转身朝林中跑去,“等等,我叫庄飞凡,你叫什么名字?”着急了的庄飞凡一边从身上扯下一块琼琚玉佩来,一边大声的叫着,姬繁绮止住脚步回过身说:“我是姬繁绮,就在桥那边的庄中住。”跳下
车来的庄飞凡走过去说:“多谢姑娘的木瓜了,这块玉就送与姑娘吧!”“不行,那太贵重了。”姬繁绮退了两步,一转身钻进了林中,急得庄飞凡大声的叫道:“那我感谢这棵木瓜树了,我挂在树上了。”“随你便哪。”林中飘出繁绮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串笑声飘出。自那以后,庄飞凡就常常驾车去那个山庄玩了,每一次去,他都能在那路边的树林中遇见繁绮;春天时,会有一枝枝桃花送他;夏天时,甜甜的桃子和酸酸的李,也成了他车上的常载之物。而每一次,他都要在树上挂上随身佩的玉来回赠繁绮,他知道繁绮喜欢,但总是不能亲手接去的。
又一季桃花开时,庄飞凡娶到了姬繁绮。
木 瓜---睦 呱,青蛙‘呱,呱,呱'地叫,就是叫人们要和睦啦,和睦啦!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你对人有情,人对你有义。人情一把锯,你来我也去。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