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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吗

2025-01-22 11:17阅读:
新年伊始,一年一度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如约而至。我已不记得是从哪一年开始看电视转播的,只记得打从央视转播以来,每年元旦都不会忘记收看这个举世闻名的音乐盛典。
今年(2025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有一个特别的意义,那就是纪念奥地利(说全世界也不为过)的音乐泰斗小约翰. 施特劳斯诞辰200周年。所以,在整个音乐会演奏的16首曲目中,小约翰. 施特劳斯的作品就有9个,包括从不缺席的《蓝色多瑙河圆舞曲》。
在灯火灿烂、金碧辉煌的金色大厅里,楼上楼下座无虚席,热情的观众们两眼注视着83岁高龄的意大利指挥家里卡尔多. 穆蒂和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演奏家们,两耳欣赏着优美的旋律。每当乐曲演奏结束时,观众就会报以热烈的掌声。特别是到了音乐会的尾声,当长达11分钟的《蓝色多瑙河》的演奏完最后一个音符时,全场观众热烈鼓掌,震耳欲聋的掌声经久不息,以至于指挥家穆蒂等不及掌声结束,就让老约翰. 施特劳斯的《拉德斯基进行曲》响起……
难怪20世纪兴起的阐释哲学(美学)将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作为审美阐释的典范。
首先,演奏者对作品的演奏是个性化的阐释,二者是个性与共性的交互作用。虽然乐曲(乐谱)是作者的个性化表现,但是,一旦其表现固化为五线谱,就成了“物化的精神”,甚至成了“刹那间的永恒”。也就是说,每个演奏者个体对作品的阐释,都或多或少地将自己的意识(包括无意识)和情感“移情”(弗洛伊德语)或“投射”(荣格语)至作品演奏(阐释)之中,并且发生欣赏和共鸣(共情),从而释放或“还原”被压抑的力比多,获得心理的平衡(弗洛伊德、荣格语)和心灵的“净化”(亚里士多德语)。
其次,指挥家对乐团(演奏者集体)的指挥,也是对作品的个性化阐释。不同的是,指挥家力图让乐团中的单个演奏者理解并接受自己对作品的阐释,抑制并消弭演奏者的个性化表现,使乐团成为一个和谐表现自己个性化阐释的有机体。要做到这一点,指挥家的权威固然重要,可是一定要“感谢”个体在集体中的“从众”心理。集体心理学家勒庞认为,个人天生地容易在群体中丧失个性,因为个体受到他人注意便要遵循公共道德、抑制个性、压抑自我,一旦进入不被注意的群体中,只要随大流就不会受到责罚(法不责众),就可以放松
警惕、释放压抑,甚至可以“滥竽充数”。当然,在优中选优的维也纳爱乐乐团里,演奏者个体是不可能滥竽充数的,但是,“服从领导”的心理却是自然而然的存在。于是,指挥家便成了乐团中的“霸道总裁”。这种情形在其它文学艺术的集体表现形式中也同样存在。比如戏剧、影视剧中的导演,也是这样一种角色。
再来看看视听者,也就是观众和听众。在独自欣赏(视听)的状态中,个体感受同样是对作品的个性化阐释。然而,一旦进入到集体欣赏(视听)的环境里,个体感受就不再是独处时的那种阐释了——个性被群体的共性所淹没,而是一种相互感染不断升温的原始情感的释放。前面说到的“全场观众热烈鼓掌,震耳欲聋的掌声经久不息,以至于指挥家穆蒂等不及掌声结束……”,便是这样一种情形。鼓掌表达兴奋的情感和敬意是无可非议的,然而“经久不息”未必是个体观众的本意;相信不少的观众想停下来,可是看到身边并无人停下,就怕自己停下来会被人误以为不够热情、不懂礼貌,便跟着不断鼓掌,直到音乐再次响起才似乎得到了停止的理由和指令。这种情形在狂欢节、大型演出和各种比赛(比如世界杯足球赛场)上常常可以看见。显然,这种“释放”和“共情”是独自欣赏(视听)感受不到的。这也就是许多人宁可花钱“抢票”看现场演出(比赛),也不愿在家里免费看电视转播的原因(有些商业化不转播者除外,比如个人演唱会)。
不过,明白了审美阐释及其心理的道理,更有助于提高审美感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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