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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天下

2022-10-17 20:20阅读:
风云天下
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一个不查,竟留下一处混沌。这里人族、神族、狼族各族人种混杂而居,慢慢地,就出现了人类,圣医族和狼人族。自然,圣医族是高于一切地存在,选择了避世而居,免世俗纷繁复杂的争斗干扰;人类在优胜劣汰的激烈竞争中走向帝制;狼人族是最讲究武力值的,也是最令人惧怕,敬而远之的存在。
天下纷争,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正值天启年间,帝都辉煌,和平年代,狼人族的存在意义发生了变化。他们大都被派往边疆苦寒之地,帝都狼人的影子渐渐消失,人们对狼人族的重视变成了漠视,甚至于有些歧视。毕竟每逢十五月圆,变身为狼人模样,发出狼的吼叫声,还是会令人心寒胆战,心生厌恶。不知从何时起,帝都不再见到狼人族踪影,不再听到狼人变身的吼叫声,人们以为狼人族已经退出了人类的生活圈,回归田野森林深处。却不知,狼人族只是选择了隐藏痕迹,每逢变身之时,便会选择离开帝都人群去往狼山。狼山原名魂山,因其高大威猛、森林茂密、深处神秘而得名“魂”。以往,人们会选择魂山山上祭祀祖先,后来因为狼人族会在月圆之夜聚集这里,发出渗人的群狼吼叫声,渐渐地人们选择了远离这里,这里也改成了“狼山”。
1、 初遇
“烈王”席风是帝都的传奇人物,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神出鬼没。自从席家祖上与先皇族一起打天下,就掌控着帝国的两支军队。一支是狼人族的先锋军,主要是开疆辟土;另一只是帝都禁军,负责帝都与皇室安危。到席风这一代,基本上狼人军戍守在边疆,没啥作为;主要是帝都的禁军,这也足以让皇亲国戚心生敬畏。当然,也让皇族的皇子们争相拉拢或是蓄意谋害。
席风母亲是狼人族,但在他小时候就不知去了哪里。一直以来,人们并不知道席风也继承了母亲的狼人族特性。不仅如此,因母亲身中剧毒,胎里带来的毒性,也让席风从小就深受其害。不仅仅是月圆之夜要变身,如果身体有任何异样,毒性压制不住就会激发狼人变身。所以他深居简出,在狼山深处有自己的居所。
这日,席风正在山泉处压制毒性。他上身裸露,坐在山泉水中,任瀑布落下击打在身体上。或许是山泉水的凉意,瀑布的冲击,让他暂时缓解变身时的痛楚。突然,从悬崖峭壁上掉下来一个东西,不巧正好落在他的头顶
。这个东西居然还会动,顺着他的身体从头顶爬了下来。也许是岩石湿滑的缘故,这个东西一个没站稳,一头栽到在席风的怀里。席风与之大眼瞪小眼,双双目瞪口呆。
“你,你----你怎么坐在水里?”甜甜的声音响起,是个姑娘。
因为柔软的躯体靠在他身上,嘴里吐出的气息温热,山泉水与瀑布都不足以压制他体内的燥热阵阵袭来。
席风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努力压制毒性。
“喂,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个哑巴吧!”小姑娘用手指戳了戳席风的肩膀,手指间一阵炙热。因为浑身湿透,原本有些寒冷,没想到这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热量。小姑娘不自觉地靠的更近了一些,姑娘身上的馨香不断刺激着席风,大有把他逼疯的趋势。
小姑娘盯着眼前男子闭着眼睛,立体的五官,硬挺的鼻梁,浓眉大眼的,不对,眼睛大不大不知道,估计是大的吧。身材匀称,臂膀有力,腹部肌肉线条流畅,堪称完美。小姑娘趁人不备,用小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嗯,硬邦邦的。戳戳脸蛋,皮肤还不错。手指顺着眉形描绘着,是剑眉,英雄气概。殊不知,在小姑娘的不断调戏中,席风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一次升起,比之前还要猛烈。席风努力压制,却发现适得其反,浑身颤抖不已,脸色煞白。猛的,他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浑然不觉还玩的忘乎所以的小姑娘,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不对,是拍死她那双不断作恶的小手。
“你,你,你瞪什么瞪!”小姑娘从男人身上弹跳开,小手指着男人,警告着对方。
“能成为本小姐的肉垫子是,是你的荣幸!”小姑娘恶人先告状。
“荣幸!之!至”席风咬着后牙根吐出这四个字。
“你不是哑巴呀!”小姑娘顿时忘记了之前的害怕,蹲在男人身前,歪着小脑袋问:“那你刚才不说话,我还以为你长得这么帅,却是个哑巴呢!”
席风真不知是该谢谢她对自己的夸奖,还是该惩罚她对自己的臆测。
“有事?”席风重新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没事!”小姑娘自顾自地欣赏美男,却对男人的送客语气置之不理。
对峙一阵,终究是席风败下阵来。他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小姑娘坐在自己旁边,静静地往腿上擦着药膏。小姑娘毫不避嫌,撸起裤腿,漏出一大截白嫩嫩的小腿,往膝盖处边擦药边吹气。席风有些目瞪口呆,不能理解小姑娘的行为。陌生男子跟前,男人裸露着上身,女孩子也一身湿透,不是应该避嫌,马上离开的吗?
“你----”席风不知道该怎么问。
小姑娘抬起头,看到席风睁开了眼。欢快地往跟前凑了凑。
“你醒了!你这人真奇怪,怎么喜欢在这瀑布下面睡觉呀,也不怕着凉!”
席风无法接话,只好继续问:“你不离开?”
“不用谢!本着你把自己当成肉垫子接住了我,姑且算是你救了我一次,救命之恩哪能不报!”小姑娘说出来的话着实又把席风噎了一次。
“所以?”
“所以,我在旁边看着你睡觉呀!免得你这么貌美的样子被人看了去!”小姑娘边说边低头朝伤口吹气。
“你看,我都受伤了,还在旁边看护着你,这救命之恩算是报完了。我走了,再见!”小姑娘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你---”席风不知为什么,看着浑身湿透,玲珑曲线美的小姑娘要离开,下意识想要抓住她。因为湿滑,两个人再次摔在泉水里。不仅如此,这次是实打实地抱了个满怀。席风顿时感觉血气上涌,浑身不好。他硬撑着拉起小姑娘,往岸上走去。小姑娘这时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浑身烫的厉害。
“你生病了?”小姑娘把小手放在席风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感觉真好,席风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姑娘拉着席风在一处岩石上坐下,轻车熟路的帮席风把起脉来。渐渐地,她皱起了眉头,越皱越紧。
狼人族?还是中了剧毒的狼人族!“小姑娘小声地说道。
席风瞬间爆发,一把掐住小姑娘的小脖子,感觉稍一用力就会拧断。
小姑娘被男人这一番操作吓懵了,小手一边死命捶打男人的手臂,一边用微弱的气息抗拒着。“你,你干什么?”
“说,谁派你来的?你想干什么?”席风用尽气力压制身体里的毒素,避免变身的可能,手上的力气也没那么足。
“我就是在上边采药掉下来的!谁---谁知道---谁知道你在水里睡觉呀!”小姑娘感觉到男人的手劲松了松。
“不对,你不是,不是在睡觉,是在压制体内的毒素!”小姑娘本来就大的眼睛顿时瞪成牛眼。
席风意识到小姑娘绝非常人,能够瞬间推测出自己当下的处境与用意,不知是敌是友。无所谓了,死人是最安全的。
小姑娘觉察到男人的杀心,马上叫道:“别杀我,我能救你!”
“救我?怎么救?”席风的杀心动摇了。
小姑娘拍打着男人的双手,示意他放开自己。“反正不是把你扔进泉水里这样愚蠢的办法!”
席风也知道,每天泡在泉水里只能辅助压制毒性,更多还是靠自己的毅力,平心静气运功度过难关。可眼前这从天而降的小姑娘打乱了一切,不知这一次能不能熬过去了。
席风放开小姑娘,拿起旁边的衣衫慢条斯理地套在身上。整理好仪容仪表,小姑娘发现,这个男人脱了衣服酷帅,穿上衣服儒雅风流,都是她喜欢的菜。
席风看着小姑娘对着自己一副流口水的痴呆模样,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以前帝都花痴女如此这般对着自己只会让自己厌烦,却不知为何眼前小姑娘的眼神与表情让他感觉很可爱。席风也趁机好好看了看小姑娘,之前只是手感不错,这一看观感更是不错。皮肤白白嫩嫩,眼睛大大的,水灵水灵的,小嘴红嘟嘟的,肉肉的,小鼻子悄悄地,脖颈儿细长,难怪刚刚掐着她脖子的时候感觉那么舒适。小姑娘看到席风的眼神放在自己的脖颈上,连忙后退两步,双手护住脖颈,眼睛气呼呼地瞪着男人:“你别想再掐我,掐死我,你也得死。你的毒天底下只有我能解!”
“你能解?你有解药?”席风原本已经死寂的心重燃希望,心砰砰地跳,语气都有些急。
解药?你身上这毒是胎里带来的,更何况你又是狼人族,解药对你无用!“
原来如此!难怪席风遍访天下名医,找到了解毒的妙药,却对自己无济于事。还以为,是那些名医沽名钓誉,原来是因为狼人体质。可这狼人族的身份是万万不可告诉他人的,否则他会被夺权,甚至被扔到边境蛮荒之处。
“你怎么知道我是狼人族?又怎知如何解我的毒?你年纪轻轻,不可信口雌黄!”席风试探着,生怕又一次失望。
小姑娘叹了口气,看了看这男人,小手指勾了勾。男人像是收到了蛊惑,慢慢走近,凑了过去。
“我认识狼人族的圣女,她跟你一样,中了剧毒,我救了她,她现在是我干娘!咦?”小姑娘手托着下巴,仔细端详男人的五官。
“你,别说,你跟我干娘长得还有点像呢!”小姑娘权当开个玩笑,席风却是震惊了一把。不会吧!真的吗!可能吗!是娘亲吗?她---她还活着?狼人族圣女?这信息量太大了,需要慢慢查证,不过眼前这个小姑娘看来是不能放走了!
2、 缘起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席风看似不放心小姑娘的医术。小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
“我叫希芸,我是圣医族,今年14岁。我告诉你,你别小看我,我是我们圣医族出来历练年龄最小的。两年后,我资历丰厚之时,便可以接受圣女考核。我们圣医族可不是什么病都治的,只看疑难杂症,比如说你。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我也姑且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也救你一命吧!”小姑娘说起话来,像个小大人。抬头挺胸的样子,可爱至极。一直冰块脸的席风嘴角微翘,笑了一下。小姑娘看呆了去,自言自语着“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常笑笑,否则一张冰块脸不仅浪费了这么精致的五官,还显得老气横秋!”
“我,老气横秋!”从来没人敢说席风老,他也一直以为老这个字眼与自己无关,甚至于认为自己不会活到老的那一天。
“是呀!大叔!”小姑娘俏皮的很。
“大叔?!”小姑娘真的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潜质。
小姑娘名叫希芸,是圣医族年龄最小的历练者。圣医族每两年就会派出一批年轻弟子下山历练,通过医治人世间的疑难杂症来增加资历,同时也通过在人世间的生活增加见识。半年前,希芸偶然遇到毒发的狼人族圣女,一时兴起,救治了狼人族的圣女。还因为特别投缘,希芸成为了圣女的干女儿。原本这次离开狼人族进入帝都,一方面是历练,另一方面还是帮助干娘找寻他的儿子。据干娘说,自己身上的毒是怀孕期间被下的,她担心这毒会不会影响到儿子身上。干娘只告诉希芸到帝都找烈王府,却也没告诉她当年为什么会离开烈王府,离开自己的孩子。希芸本就不愿多打听与治病救人无关的事情,所以也就本着治病的目的前往帝都。想着与干娘一样的毒,那还是先把药采好带在身上,免得浪费时间,结果一不小心掉下了悬崖,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希芸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也不能放过眼前的疑难杂症不是。
“我说大叔,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希芸一脸的算计模样。
“什么交易?”看着小丫头对自己兴致盎然的样子,不知怎的就升起了逗弄之心。“难不成,你让我以身相许?”
“啊?不是。虽然你长得还不错,但以身相许你太老了!”希芸丝毫不在乎眼前男人眼里喷出的火焰。
“那你要什么?”
“这样,我治好了你,你带我进帝都烈王府,帮我找个人如何?”希芸想着尽快完成干娘的嘱托,自己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去天下历练了。
“烈王府?你要找谁?”席风警惕的问
“自然是找烈王府的世子呀!”希芸很是直白,一点儿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你找他做什么?你们什么关系?不会,是有----婚约?”席风想着这个小丫头一个劲的说自己老,是不是觉得烈王府世子就嫩呀!如果她知道嫩世子就是自己这个大叔,她会是何种反应呢。
“婚约?你想多了!我都不认识他,哪来的婚约!”
“那你找他究竟是何用意?”席风一脸疑惑
看着这位大叔一脸茫然,希芸觉得还是及时答疑解惑比较好。
“我是受人之托,帮他解毒看病去的。等事情了了,我就可以去闯天下了!”小姑娘说的很轻松,席风却是一把抓住小姑娘的肩膀,手都是抖的。
“你说,受人之托?谁?为什么那人知道烈王府世子中毒了?”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反正,我是去救人不是去害人的。你到底帮不帮我,大叔?”希芸抬头望着一脸急切的大叔。
席风想着,也许可以顺着小姑娘查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于是痛快地答应了她。只是,听着小姑娘一直称呼自己大叔,很是不情愿。
“帮你可以,但我有约在先。“
“你说说看,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希芸想着快点进城呢。
“第一,你可叫我席风,或者席大哥,而不是大叔,我没那么老;第二,进了帝都,你是我的丫鬟,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跑;第三,看到年轻貌美的男子,保持三步开外的距离,不许盯着看,更不能接近。“至于第三条,席风也不知道是怎么顺口说出来的,反正就是不吐不快。
希芸觉得前两条还能接受,可是第三条很奇怪呀!要是治病救人,如何在三步开外救治呀?
“那我要是治病救人呢?病人是不分男女老少的!“小姑娘眨着大眼睛疑惑的问。
虽然知道小姑娘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心里不爽。
“那到时候,至少我要在身边,否则,免谈!“席风背过身,向反方向离开。小姑娘一路跑着跟随,嘴里嘟囔着”真霸道!为什么呀?凭什么呀?想我堂堂圣医族小魔女,不对,小仙女就这样被你这个大叔,不对,大哥,压制,说出去我还怎么混呀!“
嘟囔归嘟囔,小腿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上。谁让,人家现在是主人,自己是个小丫鬟呢!

3、 情深
回到烈王府,席风就恢复了深居简出的生活。这时,希芸才知道自己的任务就在眼前,自己要救治的那位烈王府世子就是这位大叔。不久,希芸就发现,一切都没有按照自己的剧本走。大叔不仅没有让她医治,还真把她当成了丫鬟来使唤。原想着可以跟着大叔在帝都混吃混喝,结果每天就是蜗居在王府,像根杆子一样杵在大叔的书房。那位大叔美其名曰:“修身养性”,丝毫不顾及小姑娘每天的郁闷。很快,十五月圆之夜就要到了,因为有希芸在身边,席风没有准备进山。他很想看看,小姑娘到底有多厉害。同时,也不得不做好万一的准备,打发王府的下人回家团聚,只留下几名心腹和影卫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夕阳西下。席风早早地让手下把自己捆绑起来,希芸一进书房的密室,就看见大叔被五花大绑,甚至嘴也被塞了起来。旁边的人全副武装,随时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控制世子。小姑娘看到这幅景象,嬉笑着走近席风。
“我说,大叔,你这是几个意思?”希芸一脚勾过旁边的凳子,一屁股坐在席风的正对面。小手拉了拉捆绑世子的绳子,看看结不结实。然后,一用力拿出世子嘴巴里的棉布。旁边的人一惊,已经来不及了。
“你!”席风也是一愣,这小姑奶奶想干啥呀!
“你干嘛呢?绑着自己,还塞上嘴巴。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绑架了你呢!”
席风不想说话,眼神示意手下把他的嘴巴塞起来。
小姑娘看着旁边手下又要塞大叔的嘴巴,连忙制止。
“你们干嘛要塞他的嘴呀?不怕他事后杀了你们呀!”
手下看了看世子爷,对着小姑娘解释道:“爷是怕自己一会儿----咬到自己”。
“咬到自己?”希芸看着手下支支吾吾,眼神闪躲,突然灵光一现“是咬舌自尽吧!”
“哈哈-----哈哈----你,大叔,咬舌自尽?!哈哈!”小姑娘笑的前仰后合的,一个不注意,朝前栽倒,不巧脑袋挂在了大叔的肩膀上。
世子爷一歪头,小姑娘一闪躲,巧得很,来了个贴面吻。旁边的人立马转身,后背冷汗直冒。没有因为捆绑世子爷被杀头,但很有可能会因为眼前一幕而被世子爷灭口。
“你-------”两人尴尬至极。
希芸看到侍卫们都背对着他们,也就快速回了神。一边站起来帮世子爷松绑,一边小声地说:“大叔,有我在,你不用这样的”。
席风看着小姑娘的动作,听着小姑娘细若蚊蝇的声音,还有那女儿家羞涩的模样,心里痒痒的,怪怪的。
看着男人呆呆地看着自己,小姑娘不高兴了。
“你不信我?!”似是质疑,又似是指责。席风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感觉浑身上下瞬间麻木不能动了。只有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小姑娘,似乎在控诉着什么。
“这样,你也不能动呀!别瞪我!”希芸用小手一把把男人的眼睛抹平,就像让死不瞑目的人闭眼一样的动作。躲在角落的暗卫也是惊叹,这要是个杀手,世子爷不知道死了几次了,这个小姑娘太逆天了!
希芸让所有人都出去,她不想在医治病人的时候,旁边还有一群观众。她手起针落,一针一个穴位,动作快准狠。席风明显地感觉到小腹丹田升起一股气,真冲脑门。就在他感觉头部如同气球要爆开来的时候,他睡着了。希芸顺着每根针,运用不同的频率震动,加深或浅出不同穴位上的针。三刻钟过去了,希芸的脑门上已经一层密汗。可以了,就见她飞身而上,几乎是凌空骑在世子身上,一气呵成。紧接着,就见银针根根飞起,整齐地排里在床边的巾帕上。暗卫看得清楚,银针根根暗黑,世子的经脉似乎也在涌动,黑色气体从下而上,直至头顶,缕缕黑烟冒出,筋脉渐隐,席风从一身吓人的黑色变白色,再恢复血色,直至正常。席风一直处于昏睡的状态,看上去意识并不清醒,但其中撕心裂肺的痛楚一清二楚。烈火焚烧的感觉,寒冰刺骨的感觉,还有断骨洗髓的感觉,都历历在目。但他喊不出声音,浑身上下不能动。直至,感觉一个人趴在自己身上,一股浊气渐渐抽离自己的身体,顿时神清气爽。他闻到了小姑娘身上特有的药草香,感觉很安心,很舒适,很想睡觉。希芸看着世子爷浑身松弛下来,探探脉搏,强而有力。亏着这身武力值,一般人还真的很难熬过去。原本希芸是准备备好药汤,到时候把行完针的世子爷放进药汤里浸泡,可以帮助他恢复精气神。结果省了,希芸这次的经历很有成就感。要是病人都有这等强健的体魄,那医治起来就事半功倍了。
希芸也累坏了,就趴在席风的边上睡着了。暗卫久久不曾回神,看着两个熟睡中的人,感觉经历了一场梦。席风醒来,就看到旁边睡着一颗小脑袋。也许是睡姿不好,睡梦中的小姑娘皱着眉头,脸蛋换了个方向。席风点了她的睡穴,把人抱上床,盖上被子,悄悄地起身离开。
书房里,暗卫正搜罗脑海中的词语来描述昨晚的过程,无论怎么说都感觉表达不到位。外面的亲信唯一知道的,就是世子爷昨晚很安静,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席风却很确定,那种地狱中抽离出来的感觉是真的,当下一身清爽的感觉也是真的。二十几年来,第一次不用在月圆之夜经历变身的痛苦,不用担心被发现被驱逐被歧视,可以抬头挺胸傲视天下的感觉真好,可以迎着阳光眺望远方的心境真好。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小姑娘带给他的。可是,一想到,希芸任务完成就要离开,他感觉心揪着不舒服。他不想让希芸离开自己,不想看不到她,怎么办?
要不,装病?不行,她一把脉就会发现的。或者,贿赂她,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也不行,总有一天她吃够了,玩够了,还是要离开怎么办?真是头疼,还不如没解毒呢,起码能留住小姑娘。
希芸醒来,天色已接近中午。准确的说,她是被饿醒的。
走出密室,来到书房,看到大叔侧卧在榻上,一脸愁容,悲戚戚的样子,很是可怜。对,就像是一只悲主任丢弃的流浪狗。
“世子爷?你你感觉怎么样?我帮你诊一下脉吧”希芸慢慢走近席风。
席风很听话,伸出胳膊,眼睛盯着希芸的脸,一刻也不曾挪开。希芸很疑惑,这位大叔啥情况?不会是治病给治傻了吧?是排毒的时候伤到脑子了吗?不应该呀?
“那个,世子爷,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希芸小心翼翼地询问。
“这里不舒服,还有这里”席风指着心脏和太阳穴的位置。
希芸一脸疑惑。小手习惯性地按上男人的太阳穴,轻轻地揉着。她没注意到,自己与席风贴的很近。因为席风是侧卧着,小姑娘只好一条腿支在榻上,半个身子都进了男人的怀里。席风很是满意,小手柔柔的,小姑娘身上香香的,她现在满心都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席风突然想停留在这一刻,两个人就这样待着,她帮他揉着太阳穴,他半搂着她的腰身。一侍卫拿着药碗推门而入,两人暧昧的姿势定住了,两双眼睛一起看向侍卫。侍卫有种不想活的感觉,哆哆嗦嗦地放下药碗仓皇而逃。
希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几乎是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她立马跳开来,手足无措地想要离开。
小人一离开,席风看着顿时空了的怀抱,很不适应。他直觉一把拉住希芸的手,语气很是真诚:“别走,留下来。”
希芸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病情,顿时感觉不被信任。一股火突然升起,没好脸色地说:“你放心,我不会马上离开的。我已经帮你解了毒,以后狼人变身的力量你可以通过练习心诀加以控制。接下来几天我会把心诀教授给你,然后把调理身体的药方写给你,等到你基本稳定了,我再离开。”
席风看到小姑娘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急的起身站了起来,一把拉回小姑娘,拉进自己的怀里。
“不是,我相信你的医术和医德。我只是,只是不想你离开,不要离开我!“看着一个大男人像是要被抛弃的孩子一般缠着自己,希芸满脑袋问号。
“你,你什么意思?让我做你的府医?随时听你调遣?“希芸瞪着大叔。
“府医?你想什么呢!“席风觉得,不是自己不开窍,是小丫头不开窍。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小姑娘一脑门,希芸更是奇怪了。这动作,怎么跟家里的哥哥一样。他是把自己当妹妹了?
“奥,对了,世子爷的母亲是我干娘,所以世子爷这是要认我做干---妹妹?”希芸的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席风真的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只有医术是正常的逆天,除此之外都是不正常的逆天。他看着眼前的问题宝宝,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个,大叔,如果你想做我哥哥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呢,我哥哥也是不能限制我离开的。我离开圣医族下山的时候,我的四个哥哥都是欢送我的!”希芸越说越觉得很骄傲,其实他那四个哥哥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欢庆,圣医谷的小魔女终于离开了,好日子终于来到了。
“你有四个哥哥?”席风只抓到这一个信息。
“嗯,我爹娘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前面全是哥哥。所以,再多一个干哥哥也没问题。以后有机会再来帝都,我就可以来干哥哥家做客了,蹭吃蹭喝干哥哥可不许反悔!”想想帝都举目无亲的,有这样一个亲戚也是不错的。
希芸丝毫没发现,干哥哥将自己楼在了怀里。席风慢慢的把额头抵住小丫头的额头,在小丫头失神的片刻,亲吻她的额头,顺势而下,亲吻她的鼻尖,亲吻上她那红嘟嘟的俏唇。他的声音很是魅惑:“你哥哥会这样搂着你,亲吻你吗?”
“不---不会”小姑娘大脑停机了。
“你见过什么人这样抱在一起,亲在一起吗?”大叔的声音好温柔呀
“我见过爹娘,还有大哥和大嫂,他们是抱在一起,亲在一起的”小姑娘就像是被催眠了,一问一答。
“嗯,所以,我不是要做你的干哥哥,而是要做你的夫君,要你做我的世子妃。”席风的手在小姑娘的腰后收紧,他知道不收紧的话,下一秒小姑娘就会逃掉。
希芸感觉被雷击了。她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像青蛙,满脸涨红,话都说不利落了。
“你------你说什么?”
席风拉过小丫头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让她感受着自己为她而跳动。“这里已经装下了你,你若离开,这里就空了,会疼”。
这是情话吗?好像是,可怎么跟哥哥嫂嫂们说的不一样?
“可,可是,哥哥说,我的夫君要他们选才行,而且这也不是我这次下山的任务”希芸越说声音越小,心里怎么有点不舍,有点委屈呢。
为什么你的夫君要哥哥选择?“席风很是不解,难不成这是圣医族的规矩吗?不会是外族人不通婚吧!
“哥哥们说,说,说外面的野男人不可信,而且---我,我眼光不行!”希芸转述着哥哥们对自己的恐吓。
席风真的很想见见小丫头的哥哥们,怎么都是妹控呀!
“那,你觉得我不可信吗?我这样抱着你,你讨厌吗?”席风觉得这小姑娘需要循循善诱,未经引导,他亲自来。
“可信呀!你,你这样,我 ,也,不讨厌。你长得帅,身材好,而且你怀里很温暖,很安全。我喜欢!”希芸是个直爽的小姑娘,有啥说啥。
“但,但我这次任务没有找相公这一项呀。做了你的世子妃就不能出去游山玩水,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了”小姑娘偷偷地瞄了一眼大叔,大叔脸色阴沉。
“关键是历练!对,历练!”小姑娘言之凿凿,肯定地点了点头。她不想看着大叔难过,大叔不开心,她的心也会跟着揪起来。可是,她又想离开,怎么办?
席风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一脸纠结。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头吻了下来。就在两人分开唤气的空档,席风问希芸“芸儿,你喜欢我吗?”他用手指了指小丫头的心“这里,有我吗?”
希芸脑袋晕晕的,很坦诚地回应着:“喜欢,我心里应该,应该有你”
席风一把抱过小丫头,紧紧地,紧紧地。
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好”。

4、 追随
什么意思?
希芸回到自己的房间,大脑还晕晕的。
“好?什么好?”希芸坐在床边发呆。“是我可以离开了吗?他又不喜欢我了?”希芸想来想去也找不到答案,身边又没有哥哥们可以问,真真是烧脑呀!比疑难杂症还烧脑!
算了,不想了。反正,自己是下山历练的,不是找郎君的!
希芸花了一个晚上说服自己:“野男人的话不可信!”“自己眼光不行!”“大叔就是个大猪蹄子!”
一大早,天还没亮,希芸背上自己的包袱,决定离开,而且是那种不告而别的离开。她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大猪蹄子”眼里。看着小丫头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模样,席风嘴角微翘,心里很甜。
走出烈王府大门,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希芸正疑惑着,却见车上帘子一掀,露出“大猪蹄子”的俊脸。
“上车”席风说着。
希芸想了想,很是客气地回答道:“不用了世子爷,您贵人事忙,就不麻烦您亲自相送了!告辞!”希芸转身就要离开。
一阵风刮过,希芸落在了车里,而且还是大叔的怀里。
“昨晚没睡好吧!本来就没长开,还不好好睡觉!算了,本世子就这样抱着你睡吧!”席风自说自话,把小丫头往怀里拢了拢。
“那个,世子爷,有事?”希芸问。
“无事”席风答。
“你,你去哪儿?”希芸感觉车在往前走。
“不知道”席风答。
“你,你放,放我下来“希芸扭动着。
“别动“席风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小姑娘还在扭来扭去地闹脾气。
“惹火烧身!“席风把小姑娘往自己身上压了压,顿时小姑娘明白了过来,身体僵硬地坐直,一动也不敢动,
“不动了?“席风问。
“嗯,不动了!“希芸答。
“这么听话?“席风在她耳边吹气。
“保命要紧!“希芸小心翼翼地躲着。
“嗯,想去哪儿?“席风双手环住小姑娘的腰,太瘦了。
“哪儿也不去了,回府!“希芸想着先把这尊大神送回府,再给他下点药,自己再偷偷地跑。
“真的?“席风才不相信鬼丫头的话呢,说不定正盘算着给自己下药呢。
“嗯!马上回府!“希芸很认真地点点头。
“想做我的世子妃了?答应嫁给我了?“席风亲了亲小丫头的耳朵。希芸敏感地躲着,耳朵都红透了。
“这样啊!那我哋去接我母亲回府,然后去圣医谷求亲才行。那就不回府了,直接出发吧!“席风吩咐手下赶往下一个集镇。
“你去哪儿接呀?”希芸感觉自己的大脑跟不上大叔。
“问你呀!我母亲在哪儿?你家在哪儿?我都不知道。所以,只能跟着你这个小丫头了!”席风亲了一口呆萌的小姑娘。
“奥,是哈!我知道,我知道,你跟我走吧!”小姑娘开心地差点没跳起来。
“芸儿,你到哪里我到哪里,这辈子追随你,生生世世追随你!”男人郑重地许下承诺,边说边吻着自己的姑娘。
“那,我可不可以先闯荡世界,再带你回去呀!”
“一切听世子妃的!”男人用嘴含住了女人的笑,两个人的眼里只剩下彼此。
如果历练结束,还顺带拐了一个世子爷夫婿回山上,会不会有加分呢?小姑娘开心的想着。
却不知,一直尾随小姑娘的“四哥“身影渐渐消失,急着回去通风报信,顺带着帮小妹先把爹娘说服才好,尤其是那位宠女狂魔的老谷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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