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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匍匐》盗墓笔记同人(2)-正剧HE,主瓶邪微黑花,接盗8十年后

2015-08-24 18:09阅读:
(引子)

血,自长鞭,缓缓滴落。

吴邪红着眼,别过头,不敢再看闷油瓶。
年轻人双手被缚住,裸着上身,高高地吊在吴家祠堂的刑房的横梁上。阴暗的光线里,他紧闭着眼,一声不吭,汗水从濡湿的头发滑到颈间,偶尔爬过伤口,撩起一阵锐利的蛰痛。
裹着钢片的鱼鳞长鞭破风飞来,撕裂空气,叫嚣着舔过苍白的皮肤,所到之处钢片深深刺入,欢快地掀翻一寸寸血肉。
蔓延至腰间的麒麟纹在一片血肉模糊中,若隐若现。
“够了没有!”吴邪终于大吼,声音里夹着一丝哭腔。
吴二白冷冷瞥了一眼吴邪,道:“他还不是替你受过。”
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瞬间引爆了吴邪的情绪,大骂一句“你他妈有种冲我来啊”,一下子冲到行刑人和闷油瓶之间。打过来的鞭子来不及收住,劈头盖脸擦过他左颊落在左侧肩胛,斜贯至右侧胯骨,裹在鞭里的钢片顿时咬穿雪白的衬衫,几乎要把骨头从皮肉下掀出来。
可是在这种巨大的愤怒与失望之下,疼痛毫无立足之地,吴邪甚至没有感到鞭子已经上身,只是茫茫然觉得身上突然有了很多黏糊糊的液体。
吴二白盯着吴邪瞬间染红的衬衫,皱了一下眉。
“我告诉你这事从头到尾就和他没他娘的半点关系!十年了,他才刚回来一天,才一天,我们吴家的家训他懂个屁,就算是吴家的家法也打不到他姓张的身上!”吴邪还是生平第一次这样没大没小丝毫不顾忌长幼尊卑,伸手指着二叔的脸,破口大骂,“还有你,你,你!”他用手一个一个点着吴二白身后那一群老不死的吴家宗族长老们,“你们一个一个仗着自己脸上的胡子比我头发都长,就在这里以多欺少!”
“放肆!”人群里爆出一阵阵躁动。吴二白背着手,抿着嘴,站在那冷眼看着。
“吴邪。”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吴邪一惊,猛地转过身仰头一看,只见闷油瓶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惨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吴邪,我这次回来,不是想见你和他们吵架对骂的。”闷油瓶停了一会儿,似乎在调整呼吸,可见他实在伤得不轻,“还有多少?”
“什么多少?”吴邪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让他们打完。”闷油瓶虚弱的声音听起来却异常平静,似乎对于所有不该他承受的痛苦都只是淡然接受。这样吴邪听了更加不是滋味。
吴二白哼了一声,行刑人会意。
两个吴家的男丁快步上前架着吴邪胳膊,把他从闷油瓶身前拖走,吴邪脑子里乱成一片,竟也忘了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偶,随便就被带走了。
闪着血光的鱼鳞鞭,再次被高高扬起。

已经整整两天了,闷油瓶一直没有醒过来,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身上被吴邪用纱布缠得和木乃伊似的。
再看吴邪,头发蓬乱,两眼血丝,脸色蜡黄,整个人仿佛在四十八小时内突然间就垮了下来。坐在闷油瓶床边不吃不喝不睡,只是怔怔地望着他,偶尔觉得闷油瓶似乎动了一下,然后发现那只是幻觉。
这到底是伤成什么样了,这么久都没醒,以小哥神一样的体力怎么会昏迷这么久?难道这顿家法比倒斗受的伤还狠?吴邪朦朦胧胧地想着,也许以前是自己理解错了,小哥的恢复能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他不是恢复快,而是很少受重伤。
也是,以他的伸手,只要他想反抗,谁又能伤得了他。
想到这里,吴邪心里突然狠狠揪起来。
可是,他竟然为了我允许别人把他打成这样。
顿时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闷油瓶,谁他妈要你替我受过了?!我吴家的事我吴邪自己能扛,要你来这里装逼替我出头,这下装逼装大了吧。
吴邪心里其实明白,这顿家法如果招呼在自己身上,二叔多少会护着点,不至于下死手,可是打在闷油瓶身上就不一样了,反正又不是吴家的人,小哥也没有亲人朋友会为他寻仇,这么一个和世界没有瓜葛的人,打死又能怎么样。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还不如让他安安稳稳地在地下守着那扇破门呢。
不过话说回来,严格来讲十年之约并未到期,小哥这种性格的人怎么会自己提前出关呢?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难道这人不是小哥?
吴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探过身,仔细打量起闷油瓶。
这眉眼,这神色,还有那天夜里怒放的麒麟纹,怎么看都没有错,虽然十年没见,可在梦里却已经相见过多少次了!
吴邪越发迷惑起来。

时间稍稍倒退一些。
话说那天家法行毕,吴邪踩着凳子为小哥的手解绑,那血淋淋的身体一下子就掉下来瘫倒在地上。吴邪大喊他的名字,才发现他已经昏迷许久。
后来人群渐渐散了。
吴宗起一个人走回家,没过多久,侄子葱头吴蹑手蹑脚地敲了下门,一见门没锁,跐溜一下就溜进屋来了。屋里的布置有些陈旧,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葱头吴熟练地在客厅的梨木书架上抽出一本竖版的《本草纲目》,手指在摆放书的位置上摸索了几下,一道低矮的暗门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屏风的后面。他闪身猫着腰钻了进去,随后暗门自动闭合。
说起来这吴宗起,乃是吴老狗堂哥的儿子,论辈分算是吴邪的堂叔,在吴氏宗族里地位并不算高,勉强混了个祠堂长老的位置,膝下无子,平日和侄子葱头吴走得最近。因为吴宗起自幼习医,几十年来也颇有造诣,吴家村里人称“华佗吴。”
“叔,咱这招能管用吗?听说那小子有什么麒麟血,厉害得很。”葱头吴挤眉弄眼地问。
“管他什么麒麟血还是神龙血,那鞭子上我可下了十足十的药量,就算一头大象也药倒了,没个四天五夜的他醒不过来。”吴宗起一脸得意。
“您布的这局,高啊!”葱头吴皱了皱那酷似大蒜的鼻子,挤出一副阿谀的笑脸,“先派人跟踪吴邪,再派人跟踪张起灵,这两个傻瓜果然上套了。”
“哼,我就知道张起灵发现有人跟踪吴邪一定会一路上暗中保护他。殊不知螳螂捕蝉雀在后,跟踪吴邪的人所走的路线我早就设计好了,一路上街道两侧的建筑里安排了不少人暗中监视张起灵。他以为他在监视跟踪吴邪的人,其实我们是在监视他。”吴宗起摸了摸白须。
“难怪时间算得这么准,吴二白刚说要对吴邪动家法,那小子就闯进来说要替他。其实这事能成还是仰仗您,要不是您事先也给吴二白布了局,就他,才不会忍心对吴邪动家法。可是有长老会施压就不一样了,他就算是吴家族长,也得考虑长老会的意见。”葱头吴说着倒了杯茶,献媚地捧给了吴宗起,后者冷笑一声,并没有接。
“很快就不必再喝这种茶了。等我们事成,别说吴家,就算放眼整个天下,还不都在我们手中。什么张家,汪家,霍家,解家,总有一天,我华佗吴才会名垂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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