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多年前，一位亲戚从美国回国探亲，说起一对同去美国的母女，在美国商场里买东西，试穿货架上的鞋子，将新鞋穿在脚上，然后将旧鞋装进鞋盒，若无其事地走人。大家都觉得这也太无赖了，仅偷窃，还恶作剧。但那一对母女很得意，认为自己的实在是太聪明了。
那年去美国，大概是九九年吧，因为记忆里“双塔”还没有倒掉。与当地导游说起在美国购物的事。他介绍，美国的购物环境很“宽松”，退货比较随便，只要没有损坏就可以退货，甚至损坏了也可以，没有国内“出门不退”的情况。这可给一些国人提供了耍小聪明的机会，他说：有一个来美国旅游的国人，没有带照相机，那时旅游是必带相机的，因为那时手机里还没有照相功能。他一下飞机就在当地买了一架照相机，等半个月之后旅游结束了，又到那家商店将相机退货，没废半点口舌。白用了相机，这绝对是个“高手”，或者接受了“高手”的指导。
我当时惊讶不已，这对大多数国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不管怎么说，美国的消费环境确实宽松，这在中国是不可能的；国人也真是“聪明”，这个空子钻得很巧妙。可能正是这些赞叹的声音，使一些国人在海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国内的商家一直比较强势，这是有历史原因的。几十年前的计划经济时代，所有商店都是“国营”的官办单位，有政府做靠山，社会作保证，买家和卖家的地位不平等。人说交易的要义在于自愿和平等，可那时是卖方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