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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蕨之喜闻乐见

2022-04-14 21:27阅读:
采蕨之喜闻乐见


人间三月,春风熙熙,桃梨盛开,芬芳四溢,气温宜人,无不让人心旷神怡。可是该死的疫情再度来袭,让大美怀化的鹤城按上了渐停键。随着疫情防控的升级,从城市的街头巷尾到镇村的公路入口,都设立了严格的管控检测点,禁止外地车辆和流动人口的出入,实行宅家隔离管控措施,敬业的镇村党员干部们又坚守在疫情防控第一线,防止疫情事态的再度扩大。
宅家也不是一回事,总想找些乐趣来充实一下自己的情感生活,于是把自己安排了一个有意义的活动——决定自行驾车上山,釆蕨菜。
关于蕨菜的说法,据有关资料提示,吃蕨菜容易使人致癌。蕨菜,对农人来说是一道天然的野生美味佳肴,倍受喜爱。每当春季此时,总有很多闲散农人上山采撷,有的还把它拿到街上去换些零用钱。
3月24日上午,天气也不是十分明朗,早晨还刚下过一场小雨。随着兴趣的来临,尽管小雨一场也改变不了我要去上山采蕨菜的决定。早餐后一切准备就绪,便开着自驾车向既定的目的地出发。
这个季节正是蕨菜生长旺盛的时候,只要有蕨菜生长的地方,顺手一采便是一顿美味大餐!
br> 现在的农村村村组组都通上了硬化的水泥路,车道宽阔路也好走,不象原来真正的“水泥路”,出行办事也十分方便,十几分钟的车程便可以到达你想要去的地方。
驾车途中,虽然没有看到特别的景致,但偶尔也会看到农人春耕的景象。那些被翻耕的水田,可能是用来准备播秧谷的,有些被翻耕的水田,或许是为以后插秧的进程而准备的。还有些曾经的粮田,有的已经长出了很深的芦苇和杂草,有的甚至长出了很高的權木,有的田地也长出了野竹,那些野竹生长也十分茂盛,是山坡上的竹根沿着松软肥沃的士壤延伸到田地里的,年复一年,竹子也长粗长高了,看样子是已经荒废多年没有种庄稼了。那些被荒掉的田地,是不是农人的劳动力少而耕不过来吗?不是!有些是靠天水吃饭缺水灌溉,水源不足,有些是农户已经进城买了房,再加上农业成本过高不愿种地的结果。种地赚不了钱,家庭所有开销唯有种地是维持不了的!在这种情况下又有几人会来拼命的去种地呢?!农业成本过高和粮食出售价格过低也是农人弃田不种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弯,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坡,在实实在在的车路十八弯上驾车,也只能小心翼翼的低速行驶,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发意外。驾车十来分钟便到达了我想要来的目的地。下车后,我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工作服”,和随身所必需的工具,直奔山林间。山坡上,只见那些粗壮的挺拔笔直的松树婷婷玉立,松林间那些曾经的“亮脚林”此时已经再无,被冬闲的人已经砍去,当成了生火做饭的最佳燃料,尽管现在农村普及了液化天燃气,但还有不少人为了节省开支,用木柴来生火做饭和冬季取暖。
松林间那些许多不规则的小道,是砍柴人留下的足迹。小路也不太好走,我顺着砍柴人踩出的这些小道直奔山下,发现松林中也有被春节前后的那几场大雪压倒的和被折枝的许多松树,还有其它倒在地上的灌木。那些被压倒的树木,大多是生长在陡峭的岩石上面,没有足够深的土壤,根系沿着岩石上面浅浅的土壤四处延伸,较为浅薄,扎根没有足够的奈力。这些岩石上面生长出来的树木,根本经不起一场大风雪的摧压,很容易被一场大雪压倒,更经不起狂风暴雨的袭击。倒有些较粗的陈年树干从外观上去看看似完美无瑕,可它们的心早已经被蛆虫渗透彻底腐杇,再也沒有当年的坚硬,失去了其栋樑的利用价值,如果你用稍硬的木棍去敲它立刻会变得粉碎。有些杂木是被砍柴人砍下来来不及带回家,静静地趟在地上等待它的主人下次的来临。走到这里,眼前是一块被主人弃掉多年的庄稼地,而地上栽种的杉木早已成林,傍边的山坡上的草丛,被年前年后的那场大雪压成了草坪,地上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毡毯,从毡毯的空隙里长出好多像筷子一样粗壮的青苗柱,大概三、四十公分高,这,就是我今天要找到的东西——蕨菜!
山林间,没有看到潺潺的溪水流趟,更沒有听到牛羊的戏耍哞吽,只听见小鸟在树枝上飞来飞去的歌唱。小鸟清爽的歌声,就像那首《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带走了我的寂寞,没有了林间的阴森和凄凉。飞来飞去的小鸟,只有它们能听懂对方的语言。春暖花开的时节,么非是它们在向同伴发出爱的讯息?或是在各自寻找自己的伴侣?
林间,偶尔也会发现一种在春季成熟的野果,但我实在叫不出这种野果的学名,只知道这种野果能吃,我摘了其中较肥壮的一颗尝了尝,有一种涩涩的味道,弱带香甜味,但还有一种野果与其非常相似,也不知其学名,只是成熟的时间较其晚一些,味道呈酸味。还看见地上长有一种全身带刺的小權木苗,它鲜嫩的杆杆剥皮后可以吃,但也伴有一种涩涩的味道,这不仅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与小伙伴们结伴上山釆野果遇到的情景,小时候的我们也是多么的天真且无知。
在采蕨菜的过程中,手皮也免不了荆刺和芦苇叶片的划伤,手背有不少地方都见红了,看到一地的鲜嫩且粗壮的蕨菜,只顾得去采蕨菜哪里还顾得手上点点殷红的颜色,恨不得立马把这些小家伙收入囊中。
野生蕨菜,可以采几茬,之前有人来釆过,估计我这次来釆已经是第二茬了。到插田那个时候还有蕨菜长出来,记得小时候大人们在春耕时给耕牛割青草时也常会带些蕨菜回来。
由于早晨下了点小雨,草丛里那些叶面上的水珠还没有干,脚上穿的鞋袿和裤脚也被草丛里的水珠透湿了,显得有些不舒适,感觉有些凉意。被覆盖的草丛里,某个地方还暗藏着较深的窟窿眼,一不小心脚就会被陷进去,会出现意外伤害,有时候也会被这些暗藏的窟窿眼吓出一身冷汗,有些是被山洪暴发时冲出的洪沟。那些较深的窟窿眼,是闲农上山寻找野生山药挖出的坑,他们至今在农闲时还上山到处寻找,一天也能挖出个十来几十块的。
这些在同一个地方生长着不同种类的蕨菜,有些能吃,有些是不能吃的。有的蕨菜从颜色上就可以看出,哪种好吃哪种不太好吃,比如呈绿色的那种称之为“糯米蕨”,这种要好吃些,褐色的蕨菜要次之,口感要逊色一些,再者,那种已经长出枝丫的要比光杆的好吃的多。
把采回家的蕨菜,做成素食也有多种方法,有的是把釆回家的蕨菜晒成七、八成干后,用坛子装好倒立在盛有一定水位的盆里,过一段时间再打开坛子,闻一闻如有香味的时候根据需量取出,剁碎加入适当佐料炒熟即可食用。有的是把蕨菜做成凉拌,有的是用山茶油加野葱鲜炒,鲜炒也是有讲究的,如果处理不当便失去了蕨菜原来的美味价值。鲜炒时首先把准备好的蕨菜放入锅内,把水份炒干到一定程度再加山茶油,味道更好,坛菜也是如此。
时光如流水,转眼间又到了下午,大概个把钟的时间,自带的一个较大的手提塑料带已经装不下了,估么着也有十来斤。今天也总算没有白过,体验了一次上山采蕨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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