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告诉改锥,我实在不想再在这块木板上生活了,热情早已被耗尽,不想投入感情、力气往里拧了,它(木板)的湿度大且坚硬,已经把我腐蚀的锈迹斑斑,进退不得。改锥说,你来我这里吧,拧在我身上会好,我的木质适中,不干不湿,不但不会锈蚀,还会滋养修护你的创伤……。螺丝说,我怎么会拧到你身上,你可以把我拧下来,但如何拧到自己身上?改锥说,等我把你拧下来后就把自己分离(木把与锥子分离),用锥子把你拧到我的木把上……螺丝感动的不能自己,自己何德何能会遇到如此对自己好的木材,为了自己宁可牺牲一切……
就这样,改锥开始了拧出螺丝的旅程。起初,改锥以为螺丝不愿在那块木板上待,会很容易拧下来,没想到,入木三分加上多年的锈蚀,改锥使尽浑身力气,螺丝纹丝不动。改锥问螺丝,什么情况,你到底想不想出去?螺丝犹豫,哎,这么多年了,即便木板万般不好让我不舒服也毕竟有感情,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改锥表示理解。但日子依然难过,螺丝遇到改锥痛诉衷肠,改锥心疼,他们又一次共识,要拧出木板。这回改锥用尽毕生的力气,螺丝终于松动了,螺丝喜出望外,改锥也欢欣雀跃……然而,接下来改锥拧了一圈又一圈,螺丝扣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周而复始,进入一个死循环,改锥拧得发烫,螺丝束手无策,看似螺丝在一点点退出木板,但谁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在此过程中,木板以它的老主意让螺丝和改锥束手无策,木板早已摸准螺丝的构造,通过多年的锈蚀,改变了螺丝的纹路,让螺丝撸筘(空转,进退不得),想退出唯一的方法就是从撸筘处掰断螺丝的一部分,像壁虎舍尾逃生一样。木板也明白螺丝没有此魄力与勇气,况且它还时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