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治疗癌症》系列之二
2022-03-22 11:17阅读:
医心匠
(醫心匠版權,侵權必究)
腫瘤屬於復雜問題,帶給醫學的壓軸考題,惟其深諳醫道醫術的優秀考生,乃能堪破其曲折。
各種腫瘤,用一句話揭示:食道筋膜痙攣導致食道癌;包裹於乳腺外周的筋膜攣縮導致乳腺癌;甲狀腺的外敷筋膜攣縮導致甲狀腺癌;腦內血管扭曲導致血液鬱滯型腦膜瘤;肺膜攣縮導致肺膜內組織窘迫型結節;胰腺為防止胰體污染而造設堡壘導致胰腺癌,種種所謂癌腫,都是其背後各種逼迫下無奈的自我調整。
凡是可以檢測到的,都歸屬“現象”範籌,也稱為“結果”。結果,必然不是病因。西醫學的醫學思維,只在結果或現象層次做功,這是西醫的模式,我們無意於褒貶其優劣,而於中醫,走的是“治病求本”路子,循本而根,溯源而致究竟,是中醫的理念。
對一個處於壓迫狀態的組織進行檢查,必然能看到該組織的紊亂現象,然而,這種紊亂態卻並非該組織的有意為之,實在是形勢所逼下的無奈。譬如貪墨污吏現象,貪污腐敗普遍發生,則必然是制度體系的問題,僅僅依靠法辦個人,不符合法理。僅僅依靠手術一刀切,也是違法的行為。
我們在這裏講西醫處理腫瘤的思維,之所以敢於評審西醫,是因為中醫具備了治愈的療效,以結果來證明。
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如果一名西醫,他所執行的必然是其唯物理論的指導,而一名中醫,也應執行中醫理論指導。中醫望診所得、問診所得、聞診所得,只在其表,中醫的視野裏,沒有胃鏡腸鏡所看的現象,也沒有影像學的報告,中醫醫生的感官,只在患者的外形或外象。
有諸內,必形諸於外,中醫的內功,即“見微知著”。觀其外而知其內,直至“切中”,也就是四診之“切診”。有人說,中醫太浮淺,只憑望聞問,沒有細致深入,雲雲。
其實,人體的內裏,千篇一律,中醫早已把這個千篇一律的內髒模型研究的再清楚明白不過。所謂人與人的不同,只在外形或外象的區別,在“人”這個層次,人人平等。所謂的人人不一樣,只是“樣子”的不一,不同的人樣,即“眾我”。
西醫學的本質,決定了西醫的市場。西醫之所以發展到如此龐大的市場,其實是迊和了眾我的思維慣性,尤其是從眾思維。關於從眾,與其說是某種習慣,勿寧說是一種惰性。相比於西醫受到眾我的待見,另一面,是眾我對中醫的不待見,發生這個區別的原因,就在於眾我的慣性思維,譬如一人被石塊絆倒了,唯物主義裁定為“石塊是因”,而中醫裁定為“不長眼是因”。被絆腳石摔的呲牙咧嘴的疼的時候,有人競然指責我不長眼,真是混帳中醫!推脫責任,是眾我的習慣,因為,擔負責任將給自己帶來各種壓力或指責以及相應的懲罰。
疾病,是一種普遍發生的事件,是困難挫折,需要當事人戰而勝之,所要戰勝的鵠的,是外界因素還是本身問題,在這一點,需要艱難選擇。所謂細菌、病毒、原體等,是責任的承擔者,針對這些負責的微生物,採取殺滅,是西醫的基本理念。微生物被清除後,事實是大部分疾病仍然不能自愈,於是釋放第二套理念,即:無菌性炎症,也就是“變態反應”。
變態反應,俗稱過敏,貌似已經追究到了患病的人本身,其實仍然執行推脫理念。抗原,是西醫學的基礎理論產物,即“不明何物的足以幹擾人體生理的阿堵物”。當然,細菌病毒也歸為抗原,屬於掛了號的抗原,還有無名的抗原,科學正在誇父追日般的努力尋找。
總之,不管有無病菌,不約而同指向“炎症”,於是“炎症”成了西醫重要的病理基礎,消炎藥的市場來了。消炎藥未必是抗生素,而抗生素卻一定是消炎藥。人體內有大量的菌落,一旦環境適宜,必然有不同細菌規模的增減,如果沒有在體內發現明顯的細菌痕跡,於是搞細菌培養,以此為抗生素的使用而背書。
炎症三部曲,所謂變性、所謂滲出、所謂增生。炎症也是身體組織新陳代謝的基本過程。每一個組織細胞,生活在機體大環境下,執行基因賦予的任務。當細胞的外環境發生變化,細胞會作出相應調整;當細胞衰老時,會退出功能擔擋序列。變性,就是功能變化,變化到不能適應擔當機體賦予的任務時,即被清退,亦即滲出。滲出包括幹細胞滲出與附屬物質滲出。滲出,包括主動滲出與被動滲出。
變性雖然被視為炎症的開始,但是,變性並不是可見(解剖)的,變性是滲出發生後的前推,是人為的設想。滲出之與變性,打個比方講,好比犯罪事實與犯罪動機,變性未必滲出,而滲出必須具備變性環節。
病理活檢,就是基於這個理論而採用的醫學手段。即便沒有滲出發生,也存在變性的可能,這種情況,稱為“高危細胞組織”。譬如一人,磨刀霍霍,可以視為危險分子;譬如汽車溜車,將會造成車禍。物理學的牛頓定理講,在不加以外力改變的情況下,物體將保持當下的運行模式,直至幹擾因素出現,乃能轉變。唯物主義醫學一旦發現某個細胞組織出現異常,便採用牛頓定律,設定其後果為危害分子或癌系。這就是唯物論的思維方式,以物質規律加於“人體”,忽視了人體的自我調整,即人性的自我修正能力。
這種思維普遍存在,有人發熱了,37度,過了一小時,37點1度,過了一小時,37點2度,又過了一小時,37點3度,這人大恐慌了,他通過精確計算,兩天後,體溫將達到42以上,於是果斷採取降溫,對37點3度給予幹擾,雖然這是很幼稚的心性行為,然而普遍應用於現代醫學的醫學行為中。
現代醫學將人體組織視為工具零件,以解剖學思維構建生命體系,通過計算,預判將來,就象預測天體運行,將在某年某時發生日食,很準確,那麽用在人的生理,也應該很準確吧。其實,這是嚴重的失算,人非草木工具,人性善易,人性執行易經法則,否與泰,陰與陽,自然轉歸,惟庸人自擾。
宮頸癌篩查,是這一醫學模式的運用典範,基於炎症的發生,資本自然切入。醫學的腐敗,聚焦在“查體”,而查體行為,鮮為人知的內幕。
宮頸癌篩查的風糜,與西醫學久還以來的某個說法暗暗相關,即所謂的“宮頸糜爛”。人體的宮頸,有一部分突入陰道,是子宮與陰道交流信息的重要器官。子宮內的高級能量有潮汐現象,這是為人類繁洐而設置的機能。繁洐後代,是天經地義的,中醫稱為“房事”。閉戶塞牗,不見天日,暗暗進行,亦呼“氤氳態”,如果運用文字表達,也可稱為“不潔”。潔者,光明清凈,孕育事,譬如養魚,水至潔則無魚。宮頸這個位置,本應如此不清不楚,象糜糜之態。如果人的肛內總是幹幹凈凈,反而是病,肛腸的“不潔”,反而是健康的。宮頸糜樣,是生理設置。
宮頸上接子宮,子宮內不允許有穢物侵入,宮頸突入陰道的第二個作用,就是防御陰道的上行污染。陰道與外界交通,難免接受外界氣候的影響,如果陰道直接子宮,容易擾動子宮穩定,於是在二者之者設置第三器官,以阻滯穢濁上污。也就是說,宮頸並不屬於完全嚴格的子宮系統。宮頸的細胞組織介於子宮與陰道之間,具有兩可分化型細胞。
柱狀上皮細胞,所謂柱狀,即“兩端優勢”,管道樣發育,利於通暢信息。鱗狀上皮細胞,被覆狀發育,利於阻斷信息。臨床發現的所謂鱗癌,原理是這個意思。
鱗狀上皮大量發育,被覆於組織的外皮,導致組織內外交通阻隔,柱狀上皮細胞的通透力不得發揮,於是柱狀上皮細胞受壓迫被壓向扁圓,直至變性為鱗片狀,也是癌細胞的發肓過程之一。這個過程與結果,符合中醫所講的筋膜攣縮原理。
癌症的分類很多,其實不必記憶太多癌型,只要吃透這個鱗狀上皮癌,其他都是這個癌型的特殊表達方式,後續細講這一點。
宮頸上皮的鱗狀細胞,具有阻止陰道內濁物上侵子宮的功用,同時,調節柱狀上皮細胞的分泌量。也就是說,鱗狀細胞具有雙向調節功能。
陰道上行污染,這個問題貌似很普遍,會引起鱗片狀細胞的增生,以加強防御,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危害,只要稍加衛生處理,鱗狀細胞自然解除增生。能夠引發大規模鱗片細胞增生的因素,來自子宮。
各種原因導致的子宮過度移行,使得本來不處於宮頸本位的子宮組織下行至宮頸位,下移組織到達新的位置後,逐漸化生為鱗狀上皮細胞。同時,原本處於正常位置的宮頸被迫下移,並接受更多的陰道濁氣環境影響,而增強了防御細胞即鱗狀上皮細胞的規模。以中醫的視角,認為這是子宮的升騰力不足,清氣不升,必然是氣的重濁使然,比如帶下渾濁,穢物壓制清氣,濕熱下注之類。
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位的重要性:天地位焉,萬物育矣。人體細胞嚴格執行基因按排,“位”是排序的成果。《內經》有一句話:“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這裏“失其所”,即“失位”。失位的嚴重性,譬如胃下垂導向腸上皮化生。宮頸的上半部(接近宮體的部分)極微少的鱗片細胞,因為宮體的下移,使得宮頸更加突入陰道,如“痔”或“疝”。鱗狀上皮細胞化生,關鍵就在這。所謂宮頸的癌前病變,其實是宮頸疝入陰道,治癒這個病,相當於治癒肛腸痔的難度。
有人說,痔瘡不是靠一刀切麽!我說,你是個嫩瓜醫生,中醫觀痔瘡,不過是“疲憊後感冒”,不過是沒有發作感冒症狀,致使肺氣抑鬱而下出,以致痔瘡發作。痔瘡的發作機理既明,則分分鍾治癒痔瘡。痔或疝的治療關鍵,在肺,肺氣宣發,膽氣有出路,如此這般,少陽升發,則下抑的清氣升騰,清升濁降,如撥雲見日。
具體治療原理,將在本文其他癌種講解中徐徐闡述。下面說說肺癌。
人人需要不斷提升自我,“提升自我”,這四字裏有玄機。提升自我的認知,以臻“自知者明”,以明破無明。提高認知,而天下最難的知識,莫過於知識自我。發現問題的目的,恰恰就是“發現”。
人們被綁在誤會中,以為發現問題的目的是解決問題,以為發現自我缺點的目的是改正缺點。發現缺點且沉浸在缺點給自己帶來的恥辱感中,比改正缺點本身更有意義,這就是忍辱行。
世界是陰陽各半的存在,是相對而生的世界,誰也不離誰,這是相對論。道德經講: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改來改去,不過是推脫,一個也不少。譬如二人一般的高度,一個人變高了,另一人就低了;咱倆一樣的毛病,無好壞之分,我改善了,你就成惡人了。善者,不善者之母;不善者,善者之資。如果身邊的人都是善人,自己就活成了卑鄙者。夫妻相比,如果一方總希望對方改毛病,對方假如真改了,二人就不能相配了。陰陽相處的法則,以平為期,不要總是分高低。
努力學習知識技能的目的,第一步是做到頂尖,這個第一步,無可厚非,但是,爭當第一卻不是目的,當冠軍的目的,是為了輸給他人。以輸的方式,奉獻自己,所謂“輸送”。我以冠軍之姿,輸於的每一個人,都成了冠軍。這是發心。努力進階的發心,決定一個人事業的層次。
萬物不自生,也不自改,都是外力的加持使然。自覺,並非自生,從自迷到自覺,本身就是改變,改回了本位,從那裏來,還到那裏去,亦謂之“不自生”。生命是外界加持而生的存在,吸呼、食飲,接受供養,然後排泄能量與精神,美其名曰奉獻,其實是回向、是代謝。
接受供養,譬如吃飯,首先要知道自己的口嘴在哪裏。先找到自己的位置,乃能接受外界的安排,坐不往,總想改動自己的位置,讓那天地的營養無法找到你。人人都帶著使命而生,既來之則安之,安於人位,上下觀,隨波逐流,浮沉於生長之門,與時俱進,與時俱退。
“我是個什麽樣的人”,知識了這句話,就是找到了自己的人位。在本位的上下,上有提攜,下有托舉,至上者天,至下者地。人居天地間,假設天地兩極加持於我,則加持者必有大人,各各名之地大,天大,文化更有形象尊名:地藏、彌勒。地藏萬物供養於我,足為衣食父母,地藏王父母;天以健行精神引領我,令我歡喜進階,是為歡喜佛。
人人居其本位,待時而動。如《內經》雲:“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所謂沉浮,就是進退,不知退,則進無力。退為陰,為尋根扎根為基礎,只知進,不識退,若如無根之木、無魚之水,終不免困頓。進退維谷,陷入其中,不得自抜。
不善人,善人之資;善人,不善人之資。二者互為資料,若把在下者比作不善,在上者比作善,則我居於善於不善之間。與下相較,我為善,在下者為我之資;與上相較,我為不善,在上者為我之資。在下者排擠我,使我不能靜止;在上者不斷提攜我,使我動而有方向。如此,我便隨著時勢而動,從而不斷進取。所以,我只需要借力順勢就可以了。
吃住力,才能上進。如果一個人總是滑來滑去,在下的眾我推擠不到,則我借不到在下之人的排斥力;同時,在上的眾我抓不到你的要領,也無法提攜。眾人都讓你“不要亂動”,老實呆在本位上,等著這個世界來運載你,就可以了。知己之位,安之泰然,可以了。自知,即“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成就。這一知己,就是你自己。
知己了,就安在那裏,等運氣,身邊的眾人就是強大的運氣力量。接受批評與贊美,批評排擠你,贊美提拔你,接受批評,就是接受排擠,接受贊美就是接受提拔。我已知覺了自之惡,則眾人惡語於我,我便有了欣然接收的能力。
發現自己的缺點,有人聽到這句話,馬上開啟改正模式,這個貪心。先不要著急哦,發現,發現比改正更難。善惡諸性,人人具足,能發現自我的慳吝否、毀犯否、嗔恚否、懈怠否、散亂否、愚痴否。
這個世界本自具足,一切安排的妥妥當當,問題呈現的時候,就是解決問題開啟模式的時候,事物莫不成對成雙,一在明,一在暗。只要敢發現問題,就必然匹配解決問題的辦法。問題發現的越深刻,則解決問題的辦法就越精妙,所以,不要急於改正,再深挖,在問題中煩惱時,是忍辱力的培養,不要輕言改正,不要以改正的名義逃避恥辱心。人人具足慳吝、毀亂、嗔恚、懈怠、散亂、愚痴,深自覺悟這諸多的惡性,然後,世界自來度過,所謂“六度”。
度人如度己,好比醫生處方用藥,若沒有行醫資格,即使為自己處方用藥,也是違規的。在沒有熟知度法之前,不可輕言改正,須知:惡性與疾病,疾病由醫生診治,惡性由上師授以修正法。惡性比較疾病,前者更難醫治,須由甚深上智者授以妙法,乃感加於己身,以度己之惡,否則僅僅憑自己匹夫之勇,終難免越改越糟蹋。知布施否、知持戒否、知忍辱否、知精進否、知禪定否、般若否。這是六度,改邪歸正的法度。
病人沒有為自己處方用藥的資格,惡性持有者也沒有為自己祛惡的資格。病人有生病的權利,有自覺自己不適的義務;惡性持有者難免有諸種惡,也有自覺發現自惡的義務,但是,不可輕言自改,不得其法而蠻力強板,極易墮入走火入魔。
每個人總想活出精彩,想要超越前輩,這是理想。若要實現理想,首先要做繼承的工作,學有餘力,乃言改。若德力不足,還是保持祖輩的傳承,否則,桌子改椅子,椅子沒弄成,桌子也毀完了,雞飛蛋打。
有人自知自己自私吝嗇,想要改毛病,於是到處發愛心,七大姑八大姨的發紅包,見乞討者也大方了,到寺廟道觀去燒香上供,做了一大堆散財的事,完了完了,落得一幹親戚抱怨,這個得錢少了,那個得錢多了,乞討者堆在門口索錢,寺廟打電話催善款,焦頭爛額,亂七八糟。
學習之於改過,後者更難。學到手容易,改起來難,積習難返。所以,學習的時候需要老師教導,改過的時候,更需要老師。
布施度慳吝,何謂慳吝?慳吝不僅吝於他人,對自己也刻薄對待,不僅吝於財物的發放,更表現為極端的自私、極端的缺失感恩心。吝嗇普遍,而慳吝又加了“不自愛”這一層,惜財不惜命。慳吝之人,有其強大的耐苦力,漠視生命本身的價值。
布施以度慳吝,何謂布施?一提及布施二字,有人就以為自己能吃透,其實不然。布施,首先是布施於自己。自愛乃能愛人,布施自己勇敢、布施自己營養、布施自己知識。努力學習,接受知識,合理攝入飲食,培養膽氣,不任性,不自甘墮落,善待自己,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等等,都是布施的首要。孔融讓梨,不是布施,是搗亂。
格物“布施”,所謂雲布兩施,無雲之上布,則無雨之下施。人們只注意施舍,卻不知所施來自雲布。施舍於他人的,恰恰又是別人施舍給自己的,所以,施舍是回向。知雲布之恩,乃能不吝於施之回向。一個人只有具足了感恩心,才能真正做到施舍。
我的勇敢無畏,是天地君親師培養的,於是也回向給需要的人,布於我的無畏心,也施於他人,即“無畏布施”,所傳予的正是所承受的,是謂傳承。誰布予我的無畏,無數的人,我不記的了,那麽,我又把這無畏的精神力量傳給誰了,我也不記得了。我感覺無所畏,也沒有用心費力去教別人無畏,所以,也並無教給別人什麽所謂無畏。綜上,即三凈布施。
何謂無畏,無畏即畏,當畏時,卻不當作可畏,即是無畏。無畏,是經歷過無數次畏懼怕的歷練後,所成就的堅定的心念,不經歷畏險,不會成就無畏的心。膽量都是嚇大的。
無畏的布施,並非教人不害怕,而是教人面臨可怕時,仍然不泯滅戰勝的信念。無畏的布施,教人勇敢的去接受害怕的歷練,不要逃避可怕,怕,自然是怕,多經歷乃能生出無畏。教人無畏,不是教人魯莽。這就引入了第二布施,法布施。
所謂法,即世界萬物以及萬物的運行,包括外象以及萬物運行的法則。萬物以及萬物的運行,都是法。一物有萬法,譬如馬為物,而白馬為法,於是白馬非馬,這裏講的是物與法的區別。馬是法,白馬亦法,而白馬是馬的法之子,而馬是白馬的法母。
法布施,首先所布所施為正法,教猱升木,不屬於法布施。那麽何為正法,必須是經過歷史實踐檢驗的可行的,乃能稱為正法。執行法施的人,首先要以身作則。所謂法布施,即“榜樣”。自己學會了,行之有效的,可持續發揮,合乎法理的,乃敢示人。好比我在這裏給大家講治病,我自己庸醫一個,妄想以己昏昏令人昭昭,即便口綻蓮花,也不是法布施。以己昭昭,令人昭昭,是謂法布施。以己昭昭,卻不能達到令人昭昭的效果,也不是法布施。
有人動輒這布施那布施,其實,未必配亨。接受施舍的人,稱作“施主”,有人稱謂你為施主,其實是尊稱,意思是說,你有施舍他人的德行。以後若有人如是稱呼你,你須還禮答謝。將自己切身所得關於世界的正知正念,言傳身教於他人,謂之法布施。
一切布施都應依法施行,也就是說,法布施是布施的基礎環節,財布施與無畏布施均需有法可依。人界最基本的法是“活人”,予人財物,使人得以維持“生活”,是基本的財布施。
布施不同於給予或贈予,布施行為不帶有任何個人目的或企圖,同時令受施者獲得利益。布施的發心,一是悲心,一是敬心。悲心對那些鰥寡孤獨、殘疾之人,寄予深深的同情,自心甘心舍得行施,用四字表達,即“慈悲喜舍”;對父母尊長的供養,對三寶的恭敬供養,以敬心行施,即報恩心。
世間多有自命布施的行為,大概有七類:一,隨至施:不得已而布施,內心不舍,乞討到門口了或者某些攤派募捐;二,怖施:自覺自己的生命財產面臨危機,難免丟失的情勢下,希望通過布施破財免災,逢兇化吉;三,報恩施,曾受人恩惠,以布施的形式報答。(這裏報思施純粹以報恩為目的而自命為布施,不同於敬心,敬心含有報恩的成分,但是敬心不單單針對與己有恩者。)四,求報施:為了求得別人的幫助或久遠以後的報答,以贊助的形式,自命為布施;五:習先施,本無布施的意願,只是沿習某種約定俗成的習慣;六,希天施:希望得到上天護佑而行布施;七,要名施,沽名釣譽而行施。以上七條普遍現象於社會中,不是真布施,故而雖有微微福報,但是小小不言,距離功德報甚遠,俗以為這實行上七條的所謂好人,理應得到大福報大功德,其實是誤會。
於形跡下功夫所博取的好人令名,不但欺騙了大眾,更加自欺,以為沒有獲得相應遂順而產生的憤憤不平,反而傷害了自體心身,這也是疾病的一源。有人以為,有染而不如法的給予,多多少少總比惡性人強些吧,為什麽反而遭殃了?其實這些行為涉嫌投機獲利,只不過手法巧妙,鮮為人識罷了,發心邪正,只在一念間。
譬如慳吝,是為人性痼疾,檢討出自性中這個病,敢於面對不堪,需要勇氣。然於改正,又需要做諸多工作。有人簡單以為,不慳吝就改了,其實,這種以“不”代改的心思,其實並未動搖惡性的根基,以不慳吝對付慳吝,無異於自欺欺人。口口聲聲的所謂改過,很多人不過是在過的前面加了個“不”字,不過而已。至於這種敷衍了事的所謂改過能堅持多久,也不過是暫時的邪伏,以推脫當下形勢的逼迫,聊以自慰的把戲,待到合適時候,必然卷土重來,不過是表現手法更隱弊,更無恥罷了。
化性的力量,來自相正對的面,所謂“對化”,譬如以布施治慳吝,以持戒治毀犯,以精進治懈怠,以忍辱治嗔恚,以禪定治散亂,以般若治愚痴。一個人不識六度為什麼的,卻言改過,即是妄語。對待惡疾,須以法治理,六度,是無上妙法。
前文略略普及了布施法,只是該法的一鱗半爪,權當拋磚,以引發自性對布施法的精深認知。布施法也是世間法的綱要之一,尚有他法,俱要一一領會。君子懷刑,此刑,概括起來,亦在諸六度匡廓裏。小人心中懷惠,並無律法意識,於是現說於小人之面目視聽之前,以饗之飼之。
戒,包括一切道德規範,持戒包括兩項,一是止持,一是作持,即“有所不為與有所為”。有所不為而諸惡莫作,有所為而眾善奉行。
家是貪愛系縛所,受戒者即所謂“出家人”。受戒者與未受戒者都應止戒於“五戒”。戒律是為我一個人制定的,與他人無關。有人用戒律去量別人,相當於道德綁架。持戒者只負責管理自己,自己做到了持戒,為他人的榜樣,他人願意跟進,則隨喜,他人不願意跟進,則以慈悲心待之,不可鄙視與規勸,這是持戒者的法則。持戒,就是儒家思想的“嚴於律己,且寬以待人”,亦即“恕道”。
嗔心是惡業的根本,一切惡行所由生。有人說,“我除了愛發脾氣,其他做的都好”,其實,一發脾氣,就一票否決了。嗔恚心是慈悲的障礙,好發脾氣的人並無真正的慈悲心。
忍辱概念,不是憑體力與毅力,而是靠理念。所謂忍,是一種大智慧,有無盡的利、是、真。智有三等:下等智知利害,中等智明是非,上等智別真妄。“若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應生嗔恨”。也就是說,只要有四相的心念,就必然有嗔心,在所難免。我相執著於自我以及我所,於五蘊法中計有實我,與他人眾我不同,有高低貴賤之分,與眾我相攀援,執著於利害與取舍,得之則喜,不得到怨,因怨生恨。因為鮮明的自我感知,所以,處於我相中,受辱感最強烈。
忍辱,關鍵不是忍,不是憑空消除受辱這個現實,能忍不是忍辱。忍辱,是上境界,從我相中跳出去,是第一步。辱境到來的時候,無法躲避,只能靠毅力去抵抗,隱忍不發,咬牙堅持,這不是真忍,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如果僅限於能忍,只能導致更大的爆發。
不得不忍,謂之“生忍”。用力壓制辱境,謂之“力忍”。生忍與力忍,只是忍相,不是忍的究竟。略算作忍之初,如果認知只是停留生忍與力忍,只會痛苦不堪。忍一時,直到無可忍,這是循序漸進的過程。沒有什麽辱,也就無所謂忍之有無,即“忍無可忍”,是真忍。
生忍及力忍,以獲暫時片刻的清凈,清凈時,宜痛定思痛,從生忍或力忍的苦中解脫。第一步是緣忍:修習因緣觀,回想自己的行為,以格物的手段,為什麽招辱,審問自己,慎思之,明辨其中緣由。往往因為太在乎自己的感受,太自我,卻忽視了他人的難受。因為看不到別人的不容易,誤解為別人很享受,從而對比出自己的遭罪,於是憤憤於不平。換位果位一旦修成,辱境大變。
一切諸法皆是因我而生,辱亦一種法。萬法皆備於我,則辱境也必備於我。
所謂人,即“眾我的合成者”,亦稱為“大我”,人人皆在辱境中,區別在於因時因地因我而異,此一時彼一時而已。境由心生,因我心而生,則辱境也因我而起,因我而滅。辱常在,而我不常在。發力在滅度我相,我之不存,辱將焉附。若去之我相,而上境於人相,則我之所處辱境,即是眾人所處辱境,我為眾人受辱,便不是受辱,而是擔當,更有榮辱觀。此為“觀辱”。俯首甘為孺子牛,即是人相之辱境,此境,雖亦有勞怨,卻能任勞任怨,雖為力忍,卻已與蠻力之忍,境界大不同了。
身處辱境,令人在受辱中感悟生之煩腦,同時產生同情心,感悟眾生皆苦,迫使人產生脫離苦境的意願,是以忍辱即修習,哀憐憫念一切如自己同樣的苦楚,增益自性中的慈悲。此為“慈忍”。
明白了人生道理,更要去實行,忍辱是為一行,諸六度皆是行,用以度化,以得成就。一切冤家對頭,都是來歷煉忍辱度的。親愛之人要放下,冤家對對頭也要放下,冤親平等,是無畏心。一切法行,成於忍辱,若處辱境,如飲甘露,即是化性,即是增長。
我們今日所講,對於常人而言,貌似不緊要,而於腫瘤病人,生命即將不保的危急時候,六度恰恰就是活人甘露。
人有三種達智法:生而知之、學而知之、困而知之。若要成就,不要等到渴而穿井、鬥而鑄兵。
壽者相,雖然也屬著相,但是已經到了很高的境界。所謂壽者相,是自覺此生已離我相、離人相、離眾生相,自負此生已盡天命,可以圓滿而歸根,即已得壽限。壽者相之不究竟,在於功虧一簣,於生死有執著。
壽者相,可謂百尺竿頭。百尺竿頭須進步,十方世界是全身。若要把關於十方世界的知識,集於一身,此生短暫,無人能學的大全,須向本源去尋,綱紀是綱紀,只是本,更不是根。根源純而無雜,是謂“精”,尋根探源的路,即“精進”。
精進是純粹的向往,向往那源地,源地是寂廖的,有精無彩,不是花花芬呈的境地,於名利無涉。所以,精進的心不能附加條件,沒有眼見的好處,所謂“無心為善”。具體精進有五細則:一,被甲精進。其中含有篤行的意味,認定方向,堅持經典所示義理,依理奉行,夕惕若勵,被甲又含有勵志的精神。所謂甲,即甲胄,護持下的精進。精進,是一切成就的甲胄。二,加行精進。被甲精進的基礎上,不斷加力,深入思考。三,無下精進。因加行而生疲勞,依然精勤不怠,不因困頓而簡單教條於儀式的敷衍。四,無退精進。精進中臨辱境不動搖,不退縮。五,無喜足精進。即永不滿足於一時的成績。
以上五則,在儒家謂之“勤”,且“專心”以致志。不可好高鶩遠,且見異思遷。成就的三要素:方向、行動、時間。都是指一個意思。
關於世界觀,其實先是人生觀。人生的境界不同,所觀想的世界也相應不同,故而,人生觀即是世界觀。若把十方世界,集於一身,於所觀想之事,能成就普遍廣大之境,又名“遍處”。遍處有十: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無邊、識無邊。
憑一己之力,而能達致十遍處,這必然是找到了“遍處”的本來,即“心一境性”。心一境性生一切法,滅一切法,通俗講,就是“即生即滅”,矛盾生於斯,解決矛盾的法也在當下。人若悟到此一境,賓屬不易,且必然為大眾所否定,因為大眾難為此境。悟到一境的人,在大眾的思維中屬於另類,且幾無人相信。於是悟一境之人須證明所悟的境界,其力殊勝,此為“證悟”。
先悟後證,即務虛在前,務實在後。儒家講理想、立志、淡泊,都是務虛的工作。萬物有生於無,也就是所謂虛虛實實。唯物者以物為因,倒推回去,發現一場空,結果是空的,於是不相信因與果的法則,這是普遍思維。
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一種僥倖心理,然於當事人決不勇於承認自己的短視,於是自嘲為實物標準論,聊以慰藉且延續粗蔽的人生觀。
先賢已經找到了解決所有矛盾的辦法,惟福德深厚者乃能得窺大寶,惟遠見卓識者篤信之而配享之。以是,眾我不與見,而苟且依舊縫縫補補過活。西醫學,現實以觀,尚不到滅度的時日,眾我尚需要苟且的延續活人。然於究竟,不管進化多久,西醫絕非究竟,苟且謂之“苟且醫療”,且苟且著適用。
萬物皆應運而生,依法而存在。所謂應運、所謂依法,都表示物在運與法的觀照中,表示物在其位,在其位,是謂有德,有德則與運相應,有位則配亨其法供養。如上,亦謂之依止,依其法,止於位。
遍法界,甚至一個孑孓,都活在彼時彼地,依時空而存在,於是長生。萬物不自生,時空所環繞之境決定。人體細胞不自生,亦不自滅,與環境相應相適,一旦環境變化,則又與異境相應相適。細胞因失其位而入異境,異境而異化,是法則。規模化細胞異化,即腫瘤發生。
所謂世界,莫不由簡而繁,簡為因,繁花而果。因之根,先世界而生,而生世界,名之曰“帝”。由生而滅,復生復滅,好象某種力量在摧壞一切,而這種力量,又不被一切摧壞,猶如金剛,屹立不改,是為“金剛喻定”,是為定中之尊。
人定勝天,這不是口號,是相信。關鍵在於“定”,且一定,除了“一”定,餘皆“不”定。世界俱為“一定”所生,亦為“一定”所滅,“一”定終生。一境暗暗司宰,居於世界的中心。所謂一境,即“心一境性”,也就是科學所尋伺的世界本源所在。
尋所得,必然屬於六識之外能事,如果自成一體,又何須去尋。意居六識之首,故而所尋俱在意外。世界本來一統,而本源之基因遍處在,於一物中有本源在,尋找本源,直如騎驢找驢。尋而伺之,以意伺察,而意有萬千,並無同意,意不同,則一(境)事無成。尋伺法不得究竟,苦苦尋覓,冥思苦想,若誇父追日,終不能夠。
尋之鵠的在物,伺以思想分辨物。尋與伺,縱然機巧算盡,仍然在果的泥淖裏掉旋,永無解脫的時候。以物勝物,勝敗其實是勝相與敗相,之於根本無涉。萬物盛衰,重陽必陰,重陰必陽,不戰而能勝,不戰而能敗,物勝法,只是依律而生的自然,功在法則。
一切法,自有三昧,三昧自在,觀自在可以矣。若觀之,先止之。止而後觀,是為禪,義為定。三昧是梵文漢譯,音譯為“三摩地”,其實與三無涉,三昧義為“等持”,定而後止,止而持之,是謂三昧。止持以觀,見萬物之心,心心相印,俱止於定,是為寂靜。故而,以三昧觀想,則所觀想者亦現三昧。
禪是梵語的音譯,定是意譯,梵漢並稱作“禪定”。由禪而修正思維的大意、多意,以及意亂情迷,以致定入心一境性,從而成就功德種種,謂之“功德叢林”。
禪是般若的唯一正途,所謂戒定慧。《心經》“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這裏“行深”,即禪定,行深乃致般若,“照見”,即“觀”。五蘊,即色界以及依色界而流轉的萬法。
禪定以觀萬法,其本質是空的,譬如觀一人,衣服是衣服,不是人,先把衣服剝去。皮肉多半是菌類,水,粘液,細胞,除去大部分,皮肉剝去大半了。剩下細胞核,再觀,無限可分解,直到極微分,皮肉都不見了,剩下白骨一具。白骨之白,乃流光現象。
遍處莫非十遍處所合成,所觀之人之物皆是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無邊、識無邊。光影與知識的組合而已,都一樣一樣的。肥人只是四大,瘦人只是四大,白凈只是光影,黑暗只是光影。
四大是知識,光影是知識,依感官而分別的,即生即滅的,故而遍處即生即滅,剎那間這人就滅了,下個剎那間另一人又生了。滅了就空了,空了就有了,所謂空不異色,色不異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所謂異,分體而住,色住在空裏,空住在色裏,是以空色相依而存,謂之不異。解剖以觀,亦即白骨觀。
所謂“行深”,六度為行,漸行漸深,直到甚深之般若。大約禪定堪稱行的深了。凡事由邇及還,由淺入深,是以禪定不是初入的度行,須有些基礎,乃能切入。譬如麻雀,絕不受籠中拘束,小時候捉來的鳥,唯麻雀不能長久存活於籠中,它很快因為耐不住而氣死了。麻雀般燥急的人絕不敢用禪定,能把自己瘋癲。
行固然好,尚須循序而進行。人人口口聲聲“行好”,先要粗通行為六度,及至行深之前,又要細考六度之法理。於理不通,行深必然行壞,自誤誤他。
禪或定,是為行深。如《道德經》所雲:“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禪定由入靜而至靜,直至寂靜。寂靜時,乃可觀照芸芸眾物,直達物法之根,是為般若。
人所患病,總名為“粗重”,不管是症狀還是病因,都可以概括為這兩個字。粗重令人不靜,有貪嗔痴三毒,是常見的粗重。三毒有染,流毒無窮。
執於我相,有自己的存在,有愛欲。愛欲首先是自愛,對於自己所喜所愛,執於己所,此為貪欲,由渴望到追求,以使自己內裏的虧虛得到滿足的期求,且為了保持長久的滿足而不惜一切的佔有。貪欲有二基本渴求:感觀受用、生命延續。另外還有對追求的渴求,求而不得,最生煩惱。
求不得,不順己意,遂於外境遷怒,忿、恨、覆、惱、嫉、害,是為嗔心的各種形態。嗔心都是對外,有人說“誰也不恨,只恨自己”,其實,恨自己不是恨,恨自己是為了加強貪念目的,對於不能達到滿足的遺憾而已。因為,嗔恨的意圖是為了傷害或毀滅外境的對立方,恨自己,卻不圖傷害自己,有人自搧耳光,甚至切割自己的肢體,目的是報復外境,以傷害關切自己的人。
恨自己,或自暴自殘行為,都是為了滿足自己某種明確的戓莫名的目的,以達到震攝外境對立方,或搏取同情原諒的目的。在外境看來,自恨自暴自殘的當事人確然有自責的象,其實是假象,當事人並不有甚苦的自我感覺,不但不苦,更有報復的快感,他以為自己勇猛的顯示,達到了馴服外境的目的,且有感官存在的享受,譬如酗酒、吸毒等等。
嗔心的本心對外,是惡意的,同時產生反作用力,從而產生自害。人人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出於自尊心的緣故,不願接受受辱事實,寧肯承認是自己跌破了頭,不敢承認是被別人撓破的。害人以致被害,不能忍辱故,於是以自恨搪塞。這也是自恨的緣由。
外境不順己意,執於自己名譽滿足,深恐名譽毀傷,不敢直面自己的過錯,隱藏自己的惡行,不敢自慚自悔,此為“覆”。因有覆之心行,愈掩愈隱形,直致自心了無慚愧,從而將不順己意的責任全部推脫於外境。覆加強了嗔的程度,以致不能理忍。本為自己的惡性,因覆而轉嫁於外境,即所謂“反覆”。
貪以致嗔的發生,緣於無明,不明事理,全憑自己的好惡,順己則喜,違逆則怒。無明有兩層意:無知、邪知。以邪知填補無知,仍然是無知。邪知又稱四邪見:一是把無常的事物視為有常;二是把痛苦的事情認為快樂;三是把無我的認為有我;四是把可惡的認為可愛。以上四條總結為“自以為是、不識好歹”。
邪見即愚痴,從邪見而生邪行。痴是三毒中最根本的,以痴痴故,而生貪嗔。有人開場以“愚以為”,意思是說“我說的不是正見,姑妄言之”,這是自謙,不是真愚。愚義“我”,意思是說“尚有我相”。三毒互為染,又生無窮流毒,所以,痴是一切煩苦的根本,須轉識成智,以致慧生,乃能離苦。慧即般若,行深而般若,乃而度一切苦厄。慧之生,從戒定而慧,行深即禪定。
腫瘤即中醫所謂癌,硬如堅石,也稱岩症。萬物生長收藏,關於生,謂之“風”。關於長,謂之“火”。關於收,謂之“水”。關於藏,謂之“地”。地水火風,是謂物法的四個基本因素,造一切色,謂之“四大”,人所患病,也稱為“四大不調”。四大既可分述,又是一氣,總括落腳在地大,地大以堅為性,受持萬物,若病,終於體現在地大,即“粗重”。
行深之前,先行淺,能忍辱是首要。忍辱從生忍力忍始,漸行理忍,以致忍無可忍,亦無須忍的程度。忍所對的環境,分內境與外境,對外境以生忍與力忍,對內境以緣忍、觀忍、慈忍。後三忍為理忍,理忍至,先就解脫了前二忍。忍辱是消業的手段,其中緣忍即含有懺悔,敢於直面己所惡,不覆不反,過而不憚改,亦是大無畏精神。
秉“一切法則都是用來律己一人的”,法律不是括約他人的,他人違逆法則,與我無幹,我只揚其善,悲其苦。如是持戒,不有攀援心。
本自具足,不必他求。般若亦如是具足,不必他求。所謂布施,是為著治己病,所謂持戒、所謂忍辱精進,都是手段,般若的手段。由戒入定,慧是鵠的。持戒的心用於布施中;在布施中忍辱;堅持不懈於布施;在布施中平和心性,漸入禪定。又以禪定所得,精進於布施,又增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是以一度裏包含六度,六度實一。
自性具足,自性為一切的本始,不必外求,亦無須外求。“我”為四大的色相,亦為萬法之一,故而“我”不是本始,不是究竟,“我知”是偏見,“知我”是正見。知我非我,亦即“無我”。精進於無我,並無一條是我,亦無一件是我,無條件精進,即“無心為善”。
本自具足,萬法皆是我,我所身知、我所口說、我所意識,皆是萬法依心隨心而造,四大非究竟,為著歸根到底,需要精進,直指其心。心是根,是精華所在,故而精進即是向心進發,又稱為“發心”。
精進,即去偽存精的過程,遍處皆是四大的造作,六識所得皆歸於塵土,精進以刪繁就簡,以洗去鉛華,名利於我,若如浮塵,身體內臟亦不過是內塵。如是層層剝露,又稱為“放下”。放下的是塵埃,拿起的是精進。
精進以慮塵,譬如淘金,於一所緣境,系念寂靜,正審思慮。第一慮的內容,包括諸惡、尋伺所得、喜樂之所從來。靜慮之為禪定,關健在慮。靜是手段,慮是目的。靜爾如死,非想非非想,不做審問,不是靜慮。有靜無慮,不在禪定一行中,彼靜為忍辱且為生忍或力忍,又在持戒中。
靜慮所得,共有四禪,“初二三四禪”,所得即為“初二三四禪天”。初禪,即初定,此境以喜樂為得,但是,要解脫喜樂所得之緣故,即“離生喜樂地”。喜樂境,是初禪的入門定境,於此境喜樂中未見過失,遠離一切粗重,得廣大輕安,身心調暢。欲達此境,須斷五法:欲所引喜、欲所引憂、不善所引喜、不善所引憂、不善所引舍。斷五法,然後修五法:歡、喜、安、樂、定。
喜樂本自具足,若因欲而生喜樂,不是善得,故而宜斷欲而存喜樂。所謂不善所引舍,因執著獨自喜樂哀憂,而於他喜他惡自顧不暇,放任不斷,既不隨喜,亦不慈悲。
初禪之歡,從清凈持戒來,生起無悔,心意舒適;初禪之喜,由正修方便,心生欣悅;初禪之安,為離粗重,身心調適;初禪之樂,由離粗重故,於諸煩惱而得解脫;初禪之定,於所緣,審正觀察,心專一境。覺歡喜安樂定,由自性清凈來,此為正覺。初禪所得歡喜安樂定,始於有尋有伺,為欲所得喜樂定,於初禪,斷其尋伺根,而得三摩地(三昧)。
二禪時,不但棄舍尋伺,於尋伺三摩地亦舍棄,而於無尋無伺三摩地相系念安住。二禪之喜樂定,超越尋伺,離尋伺亂,而生定,謂之“內等凈”。由此清凈,而離諸煩惱品所有粗重,有廣大身安,身心調柔,有堪能樂,於彼喜相未見過患,而致有喜樂者。
初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二禪,不以物喜為喜,又能以做到了不以己悲為喜。二禪時,喜樂者,不以過去所不喜樂為攀援對比,所謂“於彼喜相未見過患”,通俗講,即“喜樂無比或無比喜樂”。
二禪之定,於無尋無伺三摩地相系念安住,於物相法相無關,則二禪之定,定於“無間缺”位。所謂無間缺,即前後皆無,若一法有前因後果,則此法必須定位於前後之間,好象正處於中間的缺位。通俗講,即“無間道”。
無間缺位,雖有名位,卻非名非位;雖非名非位,又能勝過一切位。這個勝,與世間法之攀援勝,名雖同而實不同,於是名為“殊勝”,特殊的勝法。道可道,非常道,殊道;名可名,非常名,殊名。
世間法,都是方便法。所謂“方”,並舟類比,取類以比相為說法。而於究竟處,本源地,心一境性,卻無法可比,無法可說,張口就錯,不得說,說不得。是以佛佗講性,不立一字。
因果也罷,共時也罷,都是方便法。而最普遍的法,即時間。所謂共時,所共之事,此一時,而彼非一時,也是時間,仍歸於有間缺位。因與果,因前有因,後因為前因之果,所謂前因後果;果後有果,前果又為後果之因。故而因亦是果,果亦是因,二者相對說法,不是殊勝法。
所謂同時,不過是因果的際會,緣法而已,並非境一心性。所謂預測,只不過是心隨境轉或境隨心轉。二轉因緣際會的結果。譬如以眼看見一狗,又以耳聽見一狗,二狗在意中相會。
其實諸法皆是相,諸相皆同,同為虛幻,於是預測得中。譬如空氣,遍處皆虛空,又有何不同。天下的假貨,有共同,即同假。
智者察同,愚者察異。見諸相皆同,故為智者。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失了真相。這一失,前功盡棄了。諸相本同,又何必多言。緣何相同?同為虛幻。以是不必預測,見諸相有同,即有其它不同相,是為執相。
世界只有一同,並無相同的二相,所謂相同,有相同,即生他相不同,見諸相有(同與不同)相,即是虛妄。相本一真相,而見諸相,即是諸心所造。一心造一相,若相有萬千,則示心有萬千,心不一性,是為妄心。境隨心轉,是為一心;心隨境轉,是為妄心。
有八萬四千相,遂有八萬四千法門,所謂一門精進,不是從八萬四千門中的一門,而是從八萬四千門所共有的一心而進。此門,即心門,亦即慧心。智者必有一失,而這一失,便不得其門而入了。因有智者相,聰明反被聰明誤。
初禪之歡喜安樂定,斷除有尋有伺;二禪無歡,仍有喜樂,於無尋無伺三摩地相系念安住。初二禪均得廣大輕安。三禪之境又進:舍、正知、念、樂、定。舍者,於前喜相深見過患,於喜離欲,於離尋伺之喜,名之為舍。由有舍故,安住所有正念。正知者,若有失念,或有前喜俱行想及作意現行,立即以慧覺知,方便舍棄。樂者,由離前喜,內心寂靜,便唯有樂受及輕安樂。三禪離喜,其樂為離喜之樂。得輕安樂,異於初二禪之廣大輕安。四禪又進一層,舍樂,此境略說。
六度即修身養性的細則,所謂“做人”,做好人,不是憑說說,做人需要明理,更需要忍耐力,在他人看來象個傻子。熟悉六度的細則,相信六度是成就的正途,這是“信”。有了這一信,對照自己的當下,覺悟到自己的卑鄙,以惶恐心仰視六度,這就得了信仰。
癌症是最切身的粗重,令人不能解脫。疾病的痛苦,令人不能置之度外。若要度外,必須走“六度”的辦法,把自己的身意度出去。
肺主持生命運動最大的道,即“氣道”,僅有理,不夠,更要有道,所謂“道理”。一應物質運行,都是氣的引導與推動,氣,為一應物流開道。而肺,主持氣。氣行則血行,無道則不行。
生命最大的消耗是情耗,生命最基本重要的補養是吃氣。睡眠狀態下,人不進食,醒來卻精力充沛。如果人在清醒狀態,往往很快就疲倦,必須進食以補,關鍵在於清醒態,人的情緒消耗。睡眠時,人的情緒相對平淡,是以體力消耗低。
度過難關,這是多麽耳熟的勵語,非六度不能勝過。藥,就在日用中。
肺主氣,為一應物質開道,比如通調水道,即“氣為水開道”,比如朝百脈,即“氣為脈開通”。氣聚於胸中,與全身息息相關。在西醫,更強調心的重要性,這是誤會。心的動力來自肺,心跳停搏數小時,仍可以救回,而呼吸停止數分鍾,就亡了。
肺所得氣,以開胸,胸開乃能得雲霧般布散來的津血,然後肺施向全身。布施,實為一得一失,所施者恰好是所布來的。僅受所布,而無施,則有形津血留礙胸中。胸中虛懷若谷,包羅萬有,有進無出,則失了出息。肺象天,虛空樣,不可執著於實有貪著,否則肺實為礙。
貪著無非財色名食睡,肺癌患者必具財貪一項。財,不僅包括金錢,他如不動產土地房物、升遷機會、子女,都歸財屬。於過往所經歷中,以為可得而未得,從而耿耿於懷,不得解脫。
財貪的目的,就是後四項,色、名、食、唾。以財力供養色求、名求、食求、唾求,以達到欲求。唾求,是某鍾惰性的體現。
於胸中,本應持虛,因貪著實有,壞了清凈,清氣中摻雜濁有,滯礙氣道,是為肺實證。五臟用事,虛而不能實,如果理念中唯物為本,則違逆了天理。物欲膨脹,擠壓清空,如《素问·四气调神大论》曰“邪害空窍,阳气者闭塞,地气者冒明。”
機器查體明示腫瘤存在,身體並無知覺到,相對“明示”,謂之“暗示”。身體無感受,因為得到了查體機器的暗示,且身體在暗示下產生了感受,就稱作“症狀”。人的意識,屬於第五感,高於身識,如果意識到了腫瘤的存在,當下雖無症狀,也不必著急,很快就會有症狀發生。
查體,是一種高效的誘病手法,只要促成了人的某種意識,利用意識對其下五識(眼耳鼻舌身)的領導地位,很快就會制造出標準的疾病。這個手法,與莫菲定律有仿彿。比如福爾摩斯探案,對復雜案例,先從分析得利方下手,案件有利於某方,某方的嫌疑度就上升。又好比貓與魚,如果只允許吃掉不健康的魚,那麽貓會制造魚的不健康,或者尋找魚之所以為病魚的證據,或者甚至使用核酸檢測等手段。主人让猫看鱼,严格规定不得偷吃健康魚,病殃殃的鱼可以吃。於是猫每天都会发现几条病鱼,还让主人过目。后来猫越来越肥……这只猫后来还获得“共和国卫士”勋章!
查體者說“發現就晚了”,這句話沒毛病,看怎麼解讀,一切已經發生的,都是結果,相對其早先的因,是晚了。發現就晚了,這句話裏有很詭異的心理暗示。
意識,具有物質性,一切功能都是物質的功能,而一切物質,也是功能的物質。物質與功能不可分離,只要有其一,必有其二。意識,具有功能,也就證明意識所備的物質一面。意識的物質面,因為太量子的微而精,所以科學不能顯示,哲學謂之形而上者。意識所賦的本身物質,屬精微物,具有強大的穿越力,具有某種高能營養,意識所到的地方,營養就到了。常言“在意、注意”,是有生產力的。
武器之害人或利人,關鍵在於何人何心操控,發心決定利害。“查體”這個工具,本身無所謂利害,關鍵是查體後的處理。查體所得,屬於結果,循結果而上,上溯到本因,從因這個層次著手,這是醫療的秩序。以肺癌為例,查體發現腫塊,針對腫塊予以分析,分析腫塊的前世,如何培養而成的。如果僅僅搞一刀切,其實是無腦蠻幹,懶政思維。
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因的維度高於唯物論,歸屬形而上學管理,最起碼在意識形態。因,有所為,而致結果。結果,又稱作“有所”。有所,依(以)何而得,簡稱“所以”。這是“因為、所以”名詞的內涵。高於果的因,有原始的因,有前因。前因雖然未達原始因的維度,卻是達致原因的必要環節。
有形物質被限制在狹隘的空間,出路受到阻礙而留滯。關健在於出路,在包裏,裹的太緊,被膜厚而硬化。譬如咽部粘痰不利,關健不是痰,而是道路交通不利。管道緊縮了,以致津液掛壁。空間,是回旋的餘地,空間即天。肺通天,天即是無窮的空間,在人謂之胸懷。胸中有大氣,氣行不止,強大的氣力,像無形的河流一樣,蜿蜒崎嶇,遇山石則繞路而行,但總不改前行的初衷,總是在不經意間帶走所有的支流,一路奔湧向前。
喉咽居於鼻與肺之間,鼻是肺通天的竅,過了咽喉這一關,則天人相應。天氣清凈,若邪害清空,必於咽喉部發力。天是一團陽氣,害陽的必陰邪,是以諸陰所經,最高位在咽。
邪害清空,必先咽喉,如何是好?其實,百姓日用不知,妙法只在一字:“咳”。咳,被俗眾誤會為邪氣使然,其實,咳是正氣力量發動的展示。咳,本義“小兒笑”。《內經》曰:“五臟六腑皆令人咳,非獨肺也。”可見,咳出於臟腑。咳如小兒笑,絕不掩飾其情。
當咳不咳,鬱悶在咽喉,這是“情結”。先是一團思想,思而不得遂願,思生悲憂,悲則壓抑木氣,以致木氣不能條達,木不伸展,火亦不行,木火困頓於悲憂中,火煉肺液而成痰結。肺主氣,肝主暢通,若木氣受抑鬱,則氣道不暢,痰不利出。木性,使曲而直,是以木有暢通之能;金性,使直而曲,是以金有收斂之能。現若收大於放,即金乘木,則筋(木力)曲而不伸,道路痙攣而鬱痰為痺。
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有。一旦卡住咽喉,也就扼住了命運。咽喉,至要之地,譬如小兒,當咳不咳,咽喉不暢,木火鬱悶,肺無出路,則從肉分發越,於是筋(木力)驅動肉,發為小兒多動症。
成人情結而不咳,肉分粗重,皮肉肥厚,木氣亦不能從肉中暢通,只能受困於肺。肺癌患者削弱肌肉,也是為鬱木開路的手段。若肺癌,不瘦反肥,木氣更無出路,是兇。
木鬱,則火無司令,失司之火,依其性而作為。火性炎上,上灼於肺葉。肺之“布葉”有灼傷之危,於是求救其母脾,脾運水給養以救火刑。火只顧任性炎上,無司令其卑下,於是水火交爭於肺中。水火之會,須在中焦,今水火交於肺,則形成了“脾移於肺”。濕氣在脾,今脾移於上焦肺,則肺中有了濕,廳堂改成了廚房。這是肺癌胸水原理,大量濕濁會聚於胸中,堵塞了肺空,肺無空問餘地,百脈雖朝向肺,卻不得至經,血脈不能貫通入心包,以致心無所養,神無所依,有神散之危。
病先從內生,先從無形之情始。咽喉氣結,胸中氣鬱,陽氣不暢,不能熏膚充身澤毛。肺之系統,與皮毛合。即如歧伯曰:“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熏肤、充身、泽毛,若雾露之溉,是谓气”。皮毛失養,先受邪氣,邪氣以從其合也。這是邪氣外備的過程。再看其內,因為肺抑鬱了肝木,招致木其子(火)的刑克。肺苦其火,急需食苦以瀉之,這裏“苦”,包括苦寒,苦以去濕,寒以瀉火。於是,其母予以“寒飲食”,以救其子。內經曰:“其寒飲食入胃,從肺脈上至於肺則肺寒”。這裏“則肺寒”,是自救手段,以達到緩其火刑目的,也就是說,“其寒飲食”為肺所急需。內經這段經典的深義,自原著以降,無人堪破。
同時,肺又有另一苦,《藏氣法時論》曰:“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這裏“氣上逆”,指的是“濕氣上逆”,也就是前文所講的“移脾於肺”。取苦以燥濕,苦為火之味,現今肺正處於火刑中,必然有懼於明火,卻又不得不用苦,於是以相火,即少陽之火,取其苦味,以緩濕氣上逆之苦。於是,少陽膽氣入肺,以致口苦咽幹,少陽雖相火,又為木氣,木之酸亦上行,反酸。人若過思而糾結,難免吃苦。這個論語不是心靈雞湯,可以格物而知。
肺寒,以制陽熱,雖一時痛快,卻失了太極法則,水火不能相射,以外寒(寒飲食)制內熱,必然招致內熱的陽耗。肺內熱鬱的發生,源自情結,內部矛盾,還須由內解,若以引進外力(外寒)來解內熱,相當於引狼入室。果然,寒飲食致肺寒,此為入內之邪,前面皮毛邪氣已就位,於是外內合邪,肺為主,邪為客,客邪內外交攻其主,肺氣不能耐受。經曰“肺寒則外內合邪,因而客之,則為肺咳”。
生命的體徵或病症,執行堅定的法則,身不由己,己為土,為有形或形而下。身由心主宰,即精神主宰,或謂之形而上者。精神定好的調子,生命必然堅定執行信念,亦即:精神走入邪念的路,則生命必然堅定的體現出病狀。治病必求其本,本在精乃神。
肺主一身之氣,任何地方的氣結,都系於肺,肺之大,如天之大。人與天地相參,氣至某所,則受五臟治節,五臟各以治時感於寒而受病。“五臟感於寒”的原理,同“肺寒”,以緩火熱。肺癌的應對心,只在其心,不要妄想指望有形之藥。藥所起的作用,相當於“其寒其苦飲食”,不過是飲鴆止渴,苟且活命而已。不僅肺癌,所有的癌症,心乃真藥。
現代醫學堅定而努力的秉持科學唯物論,以物質成就標榜的文明,誘拐醫學走入誤區深淵,病入膏肓了。這孩子,已難於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