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剧有感——16年日剧《不愉快的果实》
2016-06-07 08:32阅读:
冲着56酱,硬是把《不愉快的果实》过了一遍.
一堆人在说剧里没有正常人.其实 如何定义'正常'呢?
细细看下来却觉得这部剧很有意思.至少改编得恶意满满却也写实。
航一身上,占有欲和自我中心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对麻也子,确确如自己所宣称的'爱',当然实际上更多的是占有欲,有点像小孩子独占美丽娃娃的稚气.这种层面上的'占有'便区别于另一女配玲子的丈夫的'占有',后者更多的是肉体上的渴望、本能的驱使。航一的占有,更多的却是稚气,发现麻也子出轨,表现出来的嘲讽远多于厌恶,甚至还将侦探社的调查报告堂而皇之地放在餐桌上,恶作剧心理使然、默默观察麻也子眼中的不安讶然神色,类似于对不乖的宠物施加的小小惩罚。航一的“爱”,是幼稚而自私的,无视麻也子“妻子”的身份,而将她摆放于“物”的层面,缄默地迫使她服从,而后施施然享受这种凌越的傲然。因而当麻也子挣扎、试图抛弃“妻子”这一枷锁时候,他方才表现出被离弃时的失落和抵触、疯狂地反抗与报复。这种羞恼,便是稚气的最佳诠释。
再者,航一对于久美——麻也子的闺蜜、航一的情人,却也是稚气的。他自觉掂量得清楚,对情人是蜻蜓点水的生理需要的“喜欢”,对妻子则是精神层面的“爱”,因而面对久美挑衅般地谎称怀孕时,他便有充分理由否认——理智缜密如他,怎么可能放这种低级错误?这有悖于他身上所带的傲然,因而不可能。可见,对于情人,他也是稚气的,以为他人感情可玩弄,以为情人只是玩物的代名词。
至于久美,实则与航一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相同的占有欲、相同的自负,因而她与航一的不伦便超出了意外的范畴。她本看不起航一,两人的出轨是对麻也子的嫉妒使然,而随着航一本性的显露,对她态度的日趋不屑——这一契机便转变为两个自负的人的挑衅、对战胜彼此的渴望,因而也转变成了扭曲的爱、病态的占有。
故事中的女主的初恋、同样享受“出轨”这一成年人游戏的健吾,相较之下只能说理智单一。他享受出轨这一过程中的肉体欢爱,而不愿意为之放弃自己理想“父亲”“丈夫”的假面具。这一人物,便是
现社会大多数出轨男女的缩影——起源于本能的原点,却也是终点。
当然还有作者隐隐恶意塑造出的玲子——这一贪恋肉体而忽略家庭责任的“本能动物”,以及在她背后半分纵容半分忍耐的猥琐丈夫。
因而回看故事主角——麻也子,便觉得她单一得多。她的出轨,是丈夫冷淡之下觉得生活无聊不如意的求爱——有了这一保护色,她便“理所应当”忘记自己“已婚”的身份。事实便是,既然同属暗色地带,灰便不见得比黑要磊落.
其实,整个故事的改编自有出彩之处,生理和情感——两个层面的交织完美体现在整剧中。可惜在于,在《昼颜》的前车之鉴下,对“不伦”这一纱窗纸的厚薄的试探编剧也只能一带而过了。
想来觉得有个成语很是提纲挈领——“饮食男女”,理性与感性编制在于停顿之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