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埠山庄出来,到邕江河边小夜吃。虽是冬未还下着细雨,却仍是暖意盈盈。所以,觅得江边小馆,企图清心片刻。
酒馆虽小,却有些趣味。一排瓦房对着邕江,门前摆着几张条桌,几把椅子。一棵粗大的金丝榕树,冠盖满庭。草地上那低矮的宫灯亮出几分古趣,让人弄出半丝“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怀古之情。只是那檐下的悬灯又让我想起川端康成笔下的酒馆。
也许是时间已晚,也许是地处偏僻,馆子里已没其他客人了,只有一个服务小姐悄悄送些菜来。
我们悠悠地吃着,聊着,渐渐去了乏意。不经意间,从江面上吹来一阵风来,凤儿脱口道:“风乍起,”
“吹皱一池春水。”我也叫起来。但已忘记了现在已是冬未时节,且面对的不是一池春水而一江冬水。
我已记不得这很有名曲词是谁作的了,但在很久很久以前读它时,更多的感受是一种经验和想象。多年过去,在读过的宋词里,很难提及它了。今日,因了眼前的情景突然道出,已是超出了一般的解读。
更让我惊讶的是脱口道“风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