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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子张篇》19.16-25

2022-09-09 17:31阅读:
1916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周明新愚解:
1. 堂堂:堂,大堂上的行为,堂堂正正。
2. 并为:比美。
整篇解释:曾子说:“堂堂正正的子张呀,很难有人能和他比美仁的。”

补充说明:
1. 此章,曾子称赞了子张的公正无私的品行,认为当下还没有人施行的仁德还能比子张多。这与韩非子把子张之儒排在八儒之首相对应,也和荀子说子张禹行舜趋也一致。
2. 我们还可以从下面的故事中知道曾子对子张的敬慕。《礼记·檀弓下》中有这样一段记载:“子张死,曾子有母之丧,齐衰而往哭之。” 就是说当曾子得知子张去世后,他穿着正在为母亲服丧的孝服就去哭子张,可见子张在曾子心目中的位置,所以,由此看来,曾子在此章应该是在高度评价和概括子张一生的成就的。

附:

杨伯俊先生解释:
曾子说:“子张外表堂堂,难于和他一起做到仁的。”
钱穆先生解释:
曾子說:“堂堂乎我的朋友張呀!難乎和他同行於仁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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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
周明新愚解:
1. 自致者:独自哭的很伤心。
2. 亲丧:亲人丧亡。
整篇解释:曾子说:“我听过夫子说过这样一句话:‘没有独自哭的那么伤心的人,如果有的话,那必定是亲人丧亡了吧。”

补充说明:此章,曾子引用孔子的这句话应该是想表达他对子张的去世的无比心痛。他情不自禁独自为子张哭,是因为在他心里早已经把子张看作了好比自己 的亲人。根据《史记》的记载子张比孔子小48岁,曾子比孔子小46岁,所以子张还要比曾子小2岁,而子张去世的时间和曾子的母亲去世的时间相近,可想而知子张应该是在壮年的时候去世的。

附:

杨伯俊先生解释:
曾子说:“我听老师说过,人不可能自动地充分发挥感情,(如果有,)一定是在父母死亡的时候。”
钱穆先生解释:
曾子說:“我在先生處聽過:‘人沒有能自己竭盡其情的,只有遇到父母之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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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
周明新愚解:
1. 孟庄子:鲁国三桓之一,孟孙氏的宗主。
整篇解释:曾子说:“我听老师说过:‘孟庄子的孝道,其他方面的都可以做到,只是他不改父亲的旧臣和父亲的旧政的这一做法,是他人难以做到的。”

补充说明:此章,曾子说这句话的目的是要表达传承孔子的思想应该要保证原汁原味的观点,也是在告诫弟子们以后也应该这样做,或许就是因为曾子的这一做法,才使我们得以有机会读到原汁原味的“子曰”。

附:

杨伯俊先生解释:
曾子说:“我听老师说过,孟庄子的孝,其他人也可以做到,但他不更换父亲的旧臣及其政治措施,这是别人难以做到的。”
钱穆先生解释:
曾子說:“我聽先生說過:‘孟莊子之孝,其他還是可能的,只有沒有改換了他父親所用之人及所行之政,是難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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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周明新愚解:
1. 阳夫:人名,或为曾子的弟子。
2. 散:散漫,指没有受到规矩约束。
3. 哀矜:哀伤怜悯。
整篇解释:孟孙氏派遣阳肤去当司法官员,阳肤来请教曾子。曾子说:“上面的人失去了正确的管理之道,老百姓没有规矩惯了。如果查到了他们违法的实情,在刑罚他们时,应该要哀伤怜悯他们而不应该欣喜。

补充说明:
1. 此章,曾子教导即将当司法官的弟子阳肤要保有一颗仁心,要以老百姓的伤痛为伤痛,要为老百姓的受罚而心不安,因为老百姓的违法多少也和上层的治理不好有关系。另外,曾子还教导阳肤不要为了自己的政绩,而毫不体恤老百姓。曾子对弟子的这个教导,应该是符合孔子“爱人”的思想的。
2. 此章,曾子教导阳肤的这个思想或是来自于孔子的弟子子羔的。子羔当初在卫国当司法官的时候,他对待罪犯的思路是先是把他们当人看待,然后再去论他们的罪行,这样,在办理案件时,他就会对罪犯抱有很大的同情心,当在判处重刑的时候,他就流露出非常难过心痛的表情来。孔子在听说后,就高度地评价了子羔的做法。孔子说:“善哉为吏,其用法一也。思仁恕则树德,加严暴则树怨,公以行之,其子羔乎。”

附:

杨伯俊先生解释:
孟氏任命阳肤做典狱官,阳肤向曾子请教。曾子说:“在上位的人离开了正道,百姓早就离心离德了。你如果能弄清他们的情况,就应当怜悯他们,而不要自鸣得意。
钱穆先生解释:
孟氏使陽膚當治獄官,陽膚去問曾子。曾子道:“在上者治民失道,民心離散已久,你遇判獄能獲得他們犯罪之實,當把同情來哀矜他們,莫要自喜明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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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周明新愚解:
1. 纣:商纣王,商朝最后一位暴君,在商朝被周武王推翻后自尽。
2. 甚:严重。
3. 恶:憎恶。
4. 下流:下游。指那些失败者,或是地位低下的人,或是恶行。
5. 归:归罪。
整篇解释:子贡说:“商纣王的不善,没有传说的那么严重吧。所以君子憎恶居处在下游,避免天下的恶事都归罪到他的身上。

补充说明:
1. 此章,子贡或是对孔子讲的“恶居下流而讪上者”的这句话中的“恶居下流”作了引用发挥,指出了胜者为王败者寇和人微言轻的事实。子贡的话起到很好地教导弟子要力争上游的作用,那如何达到上游呢?也只有通过学习了。
2. 子贡的话同样也在告诫弟子不要做恶事,如果有了恶名的话,不但很难洗刷,还会很容易背黑锅。

附:

杨伯俊先生解释:
子贡说:“纣王的不善,不像传说的那样厉害。所以君子憎恨处在下流的地方,使天下一切坏名声都归到他的身上。”
钱穆先生解释:
子貢說:“紂的不善,並不像後世所說的那麼過分呀!因此君子不肯居下流之地,使天下惡名都歸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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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周明新愚解:
1. 仰:敬仰。
整篇解释:子贡说:“君子的过错,就好像发生日食,月食一样,当黑影经过时,人们都能看的到,当黑影消失后,人们都又敬仰它。

补充说明:此章,子贡是对孔子说的“过而不改,是谓过也。”的这句话作了形象的比喻和解释,用来加强弟子们对这句话的认识和重视。

附:

杨伯俊先生解释:
子贡说:“君子的过错好比日月蚀。他犯过错,人们都看得见;他改正过错,人们都仰望着他。”
钱穆先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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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周明新愚解:
1. 仲尼:指孔子。孔子姓孔,名丘,字仲尼。
2. 文武之道:文王,武王的道。
3. 坠于地:消亡。
4. 何:何必。
5. 常师之有:固定的几个老师所具有的学问。

整篇解释:卫国的公孙朝问子贡:“仲尼的学问是从哪里学来的?”子贡说:“文王,武王的道并没有消亡,都传承在世人的身上,贤明的人知道的多一点,不贤明的人知道的少一点,但他们身上无不都有文王和武王的道。夫子何处不学?而又何必只局限于固定的几个老师所具有的学问呢?

补充说明:
1. 此章,子贡的这句话和孔子讲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的那句话的意思相通。
2. 子贡的话也指出了孔子的学问和思想的来源之处,也为弟子们指明了求学的途径。

附:

杨伯俊先生解释:
卫国的公孙朝问子贡说:“仲尼的学问是从哪里学来的?”子贡说:“周文王武王的道,并没有失传,还留在人们中间。贤能的人可以了解它的根本,不贤的人只了解它的末节,没有什么地方无文王武王之道。我们老师何处不学,又何必要有固定的老师传播呢?”

钱穆先生解释:
 衞國的公孫朝問於子貢,說:“仲尼那樣的學問,從那裏學來的呀?”子貢說:“文王武王之大道,並沒有墜落到地上,仍在現今活]着的人身上。賢人認識了那道之大的,不賢的人認識了那道之小的,他們都傳有文武之道。我們的夫子,那裏不在學,而且誰是他固定的常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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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周明新愚解:
1. 叔孙武叔:三桓之一,叔孙氏家主。
2. 子服景伯:鲁国大夫。
3. 譬之:譬如。
4. 仞:八尺为仞,或是一人高。
整篇解释:叔孙武叔在朝廷上对众大夫说:“子贡比仲尼更贤。”子服景伯把这句话告诉了子贡。子贡说:“譬如宫墙,我的宫墙只有肩膀高,在宫墙外面就可以窥见到里面房屋的华美。我们夫子的宫墙有几人高,找不到门的话就进不去,也就看不到宫墙里面的宗庙的壮美和百官的富庶。而能找到门进入的人或许太少了,所以叔孙武叔大夫说出那样的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补充说明:
1. 此章,子贡高度地称赞了孔子的思想,认为孔子的思想至高至深,既可以安邦定国,又能让人民富足安康,只是能真正明白它的妙用的人太少了。
2. 子贡的话一方面让轻视孔子的人意识到不是孔子的思想不高深,而是他们自己水平太低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来告诫弟子要对孔子的思想保持崇敬的心态,然后去深入地去学习。

附:

杨伯俊先生解释:
叔孙武叔在朝廷上对大夫们说:“子贡比仲尼更贤。”子服景伯把这一番话告诉了子贡。子贡说:“拿围墙来作比喻,我家的围墙只有齐肩高,老师家的围墙却有几仞高,如果找不到门进去,你就看不见里面宗庙的富丽堂皇,和房屋的绚丽多彩。能够找到门进去的人并不多。叔孙武叔那么讲,不也是很自然吗?”
钱穆先生解释:
 叔孫武叔在朝上和許多大夫說:“子貢實比仲尼更賢呀!”子服景伯把此語告訴子貢。子貢說:“譬如人家的圍牆吧!我的牆只高及肩,人在牆外,便可窺見裏面家屋之好。我們夫子牆高幾仞,若不得從大門進去,便看不到裏面宗廟之美,百官之富。能尋得我們夫子的大門的該是太少了!那位先生這樣說,也無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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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周明新愚解:

整篇解释:叔孙武叔要诋毁孔子。子贡说:“没办法做到的,孔子是不可能被诋毁的。别人的贤德,好比丘陵一样,仍然可以翻越过去,孔子,就好像日月一样,是没有办法翻越的,一个人虽然他想自绝于世,但他又如何能妨碍到日月呢?最多是看到的是他的自不量力罢了。

补充说明:

附:

杨伯俊先生解释:

钱穆先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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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陈子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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