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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豪门争斗

2019-01-30 13:46阅读:


邬岑希拿着浴巾擦干身子,看到胸膛上那些浅红的痕迹,回味起昨夜的鱼水之欢,不禁莞尔一笑:没想到他一向腼腆温顺的小羊羔居然那么热情似火,娇媚不可挡!她软绵如一滩春水的美好身体勾得他灵魂出窍,她紧窒的包容,销魂的吸附让他不知上了多少次天堂......这寿星公的福利真是妙不可言!嗯,这样的福利一定要多多益善,以后两个人的公历和农历生日、结婚纪念日......嗯,还有圣瓦伦丁节、七夕节都要如此过!俊美的男人歪着头、咧着嘴,扳着手指一本正经地数着,那傻乎乎、乐滋滋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黑鹰帮掌门人的气势,整个一沉浸在爱河里的青涩小子。
他走出浴室,发现室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如在弹奏一首悦耳动听的小曲,拨动着人的心弦;细细的雨丝朦胧又迷离,仿佛一层半透明的网,将大地万物笼罩其间。他拉开一小半落地窗,潮湿又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令他顿觉心旷神怡。他欣赏了一会雨景,又悄无声息地走回到床边。
他的宝贝仍安睡着,一张脸儿红扑扑的,娇憨又可爱;小巧的唇角隐含着一丝笑意;细长浓密的眼睫毛偶尔轻颤几下,如蜻蜓掠过水面;一头云烟似的秀发铺散在浅紫色的锦缎枕被上,清丽中带着诱人的风情。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画过她柔嫩的脸颊,像清晨的露珠儿滑过花瓣。“云儿,你好美!”他喟叹道。他的小人儿怎么看都看不够,恨不得一下子吞了她!不,不能当真把她吞了,要轻轻含在嘴里,慢慢融了、化了......他噙住她泛着光泽的红唇宠溺地印下一吻。
他穿上衣服,给从云留了便条,才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刚下楼梯,阿凯和阿祖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就迎了上来。 “希哥,你看!”阿凯说着把两张纸交到他手里。
邬岑希一目十行地看了会,哈哈一笑:“不错,这人还挺懂事,上赶着给我送来这么大一份结婚礼物,那就成全他好了......”他潇洒地撩了撩头发,把纸上勾出来的几个重点地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继续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有这种结果也怨不得我。不过他老头就冤了,至今都还蒙在鼓里。”他有点同情地耸耸肩,“说
起来皇甫昊也是只实打实的老狐狸,一贯目光长远、稳扎稳打,能力也很强,可惜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千防万防没防到养了个眼高手低的‘好’儿子......阿凯、阿祖,你们不知道吧,这人几个月前还在贸发局门口当着众人的面喊打喊杀,要我小心呢......那蠢样,你们是没瞧见......哈哈哈,太TM好玩了!” 他肆无忌惮地大笑,邪魅的眼睛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那当然,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对手是谁!只需希哥你稍微动动小指头,分分钟把那蠢货打趴下,让他这辈子翻身都难!希哥,我肯定,皇甫元以后只要一听到你的名字就会吓得直哆嗦!”阿凯乐呵呵地拍着手,对自家老大的崇拜溢于言表。“是啊,皇甫昊再厉害也只能做只狐假虎威的狐狸,皇甫元跟他老爸比差远了,充其量算个黄鼠狼,还想来挑衅希哥和我们黑鹰帮,这不是找死是什么!”阿祖伸出大拇指,由衷地夸赞道。
“你俩个,越来越会抬轿子了哦......”虽然知道兄弟们有吹捧之嫌,邬岑希还是欣然接受,因为他本来也没把徒有其表的皇甫元放在眼中。在从云的妈妈因为梁胤鸣的介入被杀害后,他就发了誓要以血还血,睚眦必报,绝不放过那混蛋。而做掉皇甫元正是他实施报复的第一步。
皇甫元是皇甫昊长子,持有皇甫集团15%的股份,掌管了近三分之一的业务,一直是其父生意上的左臂右膀,是集团名副其实的第二号实权人物。梁胤鸣回家后,为了对付邬岑希的步步紧逼,本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想法,也有取悦父亲的意思,遂和二弟各拿出5%的股份转让给三弟,希望能籍此三兄弟一条心,打败邬岑希。没想到他那个三弟从小就天资聪颖,学东西极快,稍加点拨即可融会贯通,短短几个月就在商界混得风升水起,接连帮父亲拿下了几项棘手的生意,让父亲整天夸不绝口,却让他看得如芒刺背,心惊胆颤。
虽然梁胤鸣明确表示过对家族事业不感兴趣,更不会与哥哥们争夺家产,却丝毫减弱不了皇甫元的忧虑与恐慌:弟弟才华出众,又一直受父母亲的宠爱,假以时日,一旦羽翼丰满,肯定会取他而代之成为皇甫集团的首脑!他跟随父亲在商场打拼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岂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权旁落!他意欲壮大自己的子公司来增加实力,于是开始暗地里收购一些投资快、回报高的中小企业。奈何财务这一块被父亲卡得死死的,根本弄不到半点钱,病急乱投医下他只能拿自己的股份去地下钱庄抵押借钱,又去高级会所打“牌”,自然是一脚踏进了邬岑希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一番先赢钱后输钱的套路下来,皇甫元输了个精光,邬岑希兵不刃血拿到他手里全部的股份,趁他公司期指结算日平仓、大量散户纷纷抛售手中的货之时,借用别的公司大肆买入他家的货,只用了短短一个月,邬岑希就摇身一变成为了持有皇甫集团10%股份的大股东之一!
他设的局天衣无缝、环环紧扣,让皇甫元毫无招架之力,拱手献出了“城池”,这样的他当然配得上任何溢美之词。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面色很是严肃,“这次虽然我们大获全胜,但对梁胤鸣绝不能掉以轻心,那混蛋阴得很,就是条隐藏得很深的毒蛇,某种程度上比他老头更有威胁。我撬掉他们家的一部分产业,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希哥提醒得对,别看那小子长得不男不女人妖一个,可做生意还真有些花花肠子,回去没多久,就帮他老头揽到了几项工程,虽然都不是很大的项目,不过加在一起,效益还是挺可观的。”阿凯尽管很讨厌梁胤鸣,却还是实事求是地承认他的才能。“是啊,那家伙最擅长给人下绊子,真要被他反咬一口,也够恶心的。希哥,你放心,我们决不会再让他有还手之力了!”阿祖想起曾被梁胤鸣打到在地的那一拳,仍有些耿耿于怀。
说话间三人已走到了餐厅门口,佣人们早站好一排恭候多时了,他们自然止住了话头。邬岑希看看满满当当、丰盛美味的一桌早餐,大多数照例是以从云口味为主的偏甜食物,他立刻吩咐厨师给阿凯和阿祖做了些香肠、培根、煎蛋和三文鱼端上来,佣人们给三人到了饮料,对邬岑希致意后,就默契地出了餐厅。
邬岑希一边拿着餐刀给面包抹上黄油,一边给两匹狼发号施令:“吃完饭你们和律师商议一下,发个邮件给皇甫昊,在媒体报道出来前先通知他一声我的新身份,算是我给他一个面子......另外,阿祖,老规矩,打两千万港币到香港那几个朋友的账户上,每次在香港销货顺利,少不了人家的牵线搭桥......”他端起杯子,优雅地喝了一口牛奶,一脸的踌躇满志:“阿杰他们昨天和那三个外商接洽得还不错,如果今天情况明朗化了,我会与他们直接视频......真要能达成协议,欧美那边的市场今后我们也会分一杯羹。”
“哇塞,厉害了......有希哥出马,肯定会马到成功!”阿凯又开始跟只乌鸦似地喋喋不休。“徐承凯,你还有完没完,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了你的嘴吗......”看着阿凯一张碎嘴说个不停,邬岑希笑着呵斥道。“希哥,我心里高兴,说说还不可以吗......”阿凯对老大冒着星星眼。邬岑希无奈地摇摇头,随他去了。
“阿祖,近来孙庆轩那边有什么动静?”他转头问另一边安静吃饭的人。“希哥,孙庆轩这段时间一直在A市准备高科技园区的开工事宜,和我们冷氏的建筑公司也沟通得比较顺利,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工程队下个月应该可以进场施工了。” “行,孙庆轩够爽快,给我们的利润空间不低,他能忍耐着做到这点,说明是个真正做大事的人,我们更要加倍提防他......对了,他儿子现在情形怎样?” “孙茗卓又去明鸾大学上学了,身边还是保镖和几个小兄弟围着,偶尔跟着他爹妈出去应酬一下,平时都待在家里......那小子看上去比以前正经了不少。”阿祖详细地回答道。“哦,是吗?温室里的小少爷知道努力了是好事嘛,他现在想跟我挑战都不够资格。就让他先练练内功,到时才配做我邬岑希的对手。”骄傲的男人饶有兴趣地说。
从云醒过来时,外面的小雨已经停了,阳光带着湿润的空气从巨大的落地窗中束束斜落进来,她揉揉惺松的眼睛,看到邬岑希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看着报表,浅金色的光线铺陈在他高大健美的身上,更显得他洒脱无羁、超凡脱俗!
从云痴痴地看了他一会,才开口轻声唤他,“岑希!”听到声音,男人立刻放下报表走到床边,“宝贝,你醒了。”他愉悦地笑着,躬下身贴住她的脸亲了亲,然后脑袋下移,色迷迷地在她胸前不停地蹭着、嗅着:“云儿,你好香,我又想‘吃’你了!”从云正要骂他耍流氓,肚子这时很配合地“咕咕”叫起来,他连忙抬起身,拍拍头:“唉,瞧我,都忘了你还没吃早饭呢!”他将睡衣往她身上一裹,“带你去洗漱。”抱起她往卫生间走去。
在卫生间里从云自然又被邪恶的男人好一顿“欺负”,收拾停当被他抱着出来时已过了差不多一刻钟,她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心里直后悔干啥要信这无赖的甜言蜜语,让他给自己洗漱。
邬岑希打开餐车,盛了半碗香气四溢的桂圆紫米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从云嘴边:“宝贝,来,先吃点粥开胃。”从云张口就吃,安心享受他的服务,谁叫他刚才那么混蛋呢。
用完早餐,从云想去看飞薇,就去衣帽间找衣服换上,邬岑希刚要跟着进去,不曾想从云眼明手快把门一关,“啪”地一声拉上了门栓。“云,云,干嘛把门关上啊?快开门让我进去,我帮你挑衣服好不好?”被从云挡在门外,邬岑希有些意外又有些挫败地拍门。“邬先生,不劳您大驾了,我马上穿好衣服就出来,你在外面先歇息歇息......”从云悠哉游哉地说道。开门让他进来?就他那副急色样,肯定又要把她折磨得渣都不剩了!总算让那霸道的家伙吃了一回瘪,从云得意地掀起唇角,开始慢条斯理地选衣服。
邬岑希不甘心地继续拍了几下门,里面的人却无动于衷,他只得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看着衣帽间的门出神。哼,小宝贝居然这么硬气起来,到挺新鲜的哈。不管怎样,晚上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她。邬老大想到此,心情大好,拿起报表又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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