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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__风云突变

2019-02-28 23:15阅读:


“滴滴滴......”骤然而至的手机声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有些突兀,专心看着报表的男人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他懒洋洋地欠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接听。
“希哥,不好了,出大事了......”即使相隔千里,痞子飞急促的声音也让邬岑希瞬间感受到他此时此刻心急火燎的状态。
他邪魅迷人的眸子暗沉了几分,迅速朝衣帽间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低声喝道:“小声点!......说,怎么回事?” “一小时前我们带那几个外商去太平山顶兜风,在卢吉道小径遇到了蓝翎和褚爵的埋伏,他们打伤了戴维斯先生,还劫走了我们几个兄弟,希哥我......”邬岑希霎时脸色铁青,目露凶光,性感的唇角已覆上杀气,“哈,还真给我长脸,在外人面前出了这么大个漏子!昨天还叫你们好生防范着,居然都当成了耳旁风了!” 他冷冷地打断痞子飞的话,声音如碎了冰,让人不寒而栗。“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马上去给我把那几个弟兄抢回来,不要来找我收拾烂摊子!”
“?!......”电话那头被训斥的人大气都不敢喘。“那美国人伤情如何?有没有惊动条子?” 邬岑希追问道。“戴维斯先生的左臂被刺了一刀,现在在半山的别墅,医生正在给他清理伤口......那地方很偏僻,条子一无所知......蓝翎丢了一封信给我们,说要和希哥你谈判......” 痞子飞小心翼翼地回答。“一群废物!都给我等着,过几分钟我去书房。”他低咒一声,“啪”地一下关了手机。
他走到衣帽间门前,轻轻叩门,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宝贝,快开门,我有事给你说......”房门很快打开,穿着鹅黄色小碎花连衣裙的女子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看到她,邬岑希原本蓄满寒意的唇角顷刻间弯成柔和的弧度。“岑希,有什么事啊?......我穿这条裙子好不好看?”从云灵巧地一旋脚跟,在他面前活泼泼地转了一圈。“漂亮极了,云儿!我还以为是花园里的玫瑰仙子呢!”他赞叹着轻拥她入怀,语气却陡然一变:“刚才阿飞打电话来,他们在香港那边出了点事,我得马上去书房,不能陪你了。”他给她一个歉意的吻。

“啊,出事了......严重吗?那阿飞他们怎样了,安不安全?飞薇知道吗?”想到好姐妹,从云顿时急得有些手足无措,连珠炮似地问道。“云,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现在别去找沈飞薇,去福婶那里烤烤糕点或者去花园里放松放松,这事也不要给任何人说。”邬岑希认真嘱咐着。
“岑希,我那也不去,我要跟你去书房,就是帮不上你什么忙,我也想要陪在你身边!......岑希,让我为你分担一些,好不好?”从云握紧他的大手轻轻摇晃,温润的黑眼睛盛满了担忧与恳求。“宝贝,这是黑道之间的较量,有多残酷你根本就不了解......你是我的妻子,跟着我是来享福的,不是让你来吃苦受累的!”男人的语气轻柔无比,却没有一丝通融。看着他沉静自信的目光,从容不迫的表情,从云紧张不安的心情也一下子镇定下来。“好,岑希,我听你的。”她踮起脚尖亲亲他的脸颊,“希望阿飞、阿杰他们都平安无事!”
从云一步三回头地慢慢踱下楼梯,碰上匆匆而来的阿凯与阿祖,两人恭敬地对她致意后大步流星地朝楼上走去。肯定是去书房和岑希商议阿飞他们的事,看来事情真的很紧急!她的心情不禁沉重起来: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丈夫有了困难,竟然一点力都使不上!
书房里,三个男人专注地看着墙上的大屏幕:几个医生护士正围着一个褐色头发的中年西方男人忙碌着,那人脸色有些苍白,双眼紧闭,安静地躺着,显见得是被打了麻药睡过去了。邬岑希见他伤势不算重,即切换了镜头。
镜头里的两匹狼一见他,都面露愧色,“希哥,对不起......” “废话少说!说说看蓝翎那厮想干什么?” 邬岑希语气森冷。“那鸟人说已经掌握了我们在香港销‘货’的证据,想要用那些证据来换他妈和、和......”痞子飞偷偷觑了觑邬岑希仍云淡风轻的一张脸,却没敢继续说。“王八蛋,他还想换什么?” 邬岑希眼中闪过一片想要杀人的冰芒。“是......云姐。”痞子飞硬着头皮小声回答。“瘪三,不给他点颜色看还以为能上天了!”男人鄙夷地撇撇嘴,“阿杰,你马上给我联系13K的奎叔,请他出面让蓝翎他们立刻把我们的弟兄放了,否则,就让蓝翎和他妈天人永隔。”他阴测测地说道。
“遵命,希哥,我这就去办!”靓仔杰答应一声,匆匆离去。阿凯瞥了一眼老大晦暗不明的脸色,开口问阿飞:“痞子,去太平山顶是不是走漏了风声?贸发局的那个老张有没有问题?”屏幕上的大男孩皱眉想了想,确定地摇摇头,“应该不会是他,那人拎得清得很,不敢沾道上的事......可能是我们跟外商接触的时候被蓝翎和褚爵盯上了。”他懊恼地扒扒头发。
“这就是大意失荆州的教训!看在你们走C线的功劳上,这次暂且饶了你们......再有下次,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邬岑希清冽的声音动听得如山泉泻在玉石上,却带着一丝告诫的冷意。 “等戴维斯醒了,给人家好好赔礼道歉,当然,也要让他和那两个荷兰人把嘴巴闭严了......还有,你准备一下,我今天坐飞机去你那边。”他将视线移到窗外,清晰地说道。
痞子飞那张被东南亚的阳光晒得有些黝黑的脸猛地泛出了光彩,“啊,希哥你要来啦......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希哥!”他摇头晃脑的,一副喜形于色。
阿凯与阿祖闻言却有些意外:刚才不是说让阿杰他们自行解决吗?而且现在希哥正一心一意准备婚礼......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阿祖趋前说道,“希哥,你和云姐要结婚了,还是让我或者阿凯去香港吧,我一定会和阿杰他们把事情办得......”
两道深邃的目光转向阿祖,让他立刻住了声:希哥决定了的事,没人能够改变。他站直了身体,等待着老大的安排。
“阿祖,你到小别墅那边叫护士给那女人服了安眠药送到‘庞巴迪’上去,给她配两个护士,多带些药......她儿子不是要救她吗?我‘成全’他好了。”他似笑非笑,英挺的浓眉下,黑里透蓝的魅惑眼睛锐利如刀,白得刺目的阳光漫过纱窗照射在他身上,落下一地银晖,如君王般睥睨苍穹、威仪天下。
阿祖得令而去,阿凯则打了电话去民航局申请飞行许可,得到两小时后可以起飞的答复后,邬岑希这才回到卧室等着从云。
从云刚一走进卧室,邬岑希就迎了上来,他张开双臂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云,事情比较棘手,过两小时我得坐飞机去香港,可能要三天后才能回来,对不起......”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内疚。“我跟你去!” 从云毫不犹豫地说。“不行,太危险了!”他脸色凝重地看着她:“想知道阿飞他们为什么出事吗?那是蓝翎干的。他伙同道上的人袭击阿飞他们,将‘冷氏’的客户打伤,抓了我们几个弟兄,还妄想用商业机密来交换你......就知道那混蛋对你一直没死心!”话语里已是咬牙切齿。
想到那个人曾对他们的设计与暗害,从云的眼中闪过一抹惧色。“宝贝,别怕,有了我,他再也伤害不了你,也拆散不了我们了!在家安安心心等我,好不好?”他柔声安慰着。 “岑希,你千万千万要小心,我会时时刻刻祈祷你平安归来......”她偎紧了他,将脸依恋地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仿佛这样就能战胜离别的痛苦。“云,有了你爱的庇护,我肯定会安然无恙的......来,邬太太,帮我收拾收拾行李。”
一架白色的小飞机如同巨大的神鸟停在庄园那一望无际、开阔的跑道上,流线型的优美机身,映射出一道道只属于金属的冰冷感,给人以一种震慑的力量。螺旋桨已开始缓缓转动,带出噪声与热气。
邬岑希走出双R房车,牵着从云的手走到舷梯前,阿凯、阿祖和其他十几个手下已等在那里了。阿凯把一只装满资料和文件的保险箱交到随行的Jim手上,阿祖会意地冲他点点头:“希哥,都准备好了。”他非常自然地看看飞机入口。
邬岑希投给阿祖一个了然的眼神,摩挲着从云的秀发不舍地说道, “ 云儿,我不敢让你上飞机,你跟我上去了,我很可能会犯傻地留下你......你就送到这里吧。“他转过身来对着两匹狼,脸色异常严肃,“好好保护我太太,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就提头来见我!” “希哥,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两人使劲地拍拍胸脯。
邬岑希深深地看从云一眼后,毅然转身走上舷梯。 “岑希......”从云追上他,眼泪流了下来。他回头抱住她,俯下身将滚烫的热唇牢牢地贴上她不安颤抖着的樱唇。“别哭,宝贝......”她的眼泪是无言的武器,只要默默流淌,就能腐蚀他内心的刚强与冷酷,让他没有办法发挥自己的威力,让他差点就失去理智抱她上了飞机。
飞机迅速滑向跑道,白色透明的机翼,在阳光下闪耀着,如一只掠过海面的鸥鸟,带着呼啸、带着爱人的绵绵情意与一颗牵挂无比的心,冲向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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